21、第二十一章 “抓紧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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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危忆回答得很干脆，丝毫没有赌气的模样，更像是拒绝。
仲若轻轻撩过危忆的发丝，托住她的脸颊，让她只能望着自己，半分动弹不得。
眼角望向她，带着很容易被察觉出的占有意味，视线掠夺她的唇，停留，缓缓抬眼撞进她眼底。
“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讨我们大画家的芳心呢。”仲若从没有这样温柔过，音调像晃杯摇曳勾人心魄的葡萄酒。
再不推开，危忆觉得自己就要忘记挣扎了，于是双手猛然搭上她的肩，再是一推，起身，立着，双手环抱着腰身。“谁知道仲若学姐会不会再反悔，又会因一些，我不知道的什么原因再次放弃我呢。”
眼睛转了一圈，只定定地望着她：“除非，高高在上的仲若学姐追求我，追到我满意为止。”其实在她刚刚那样看着她嘴角的时候，她就要吻上去了。
不过还好自己坚持，一定要让她好好感受，感情不是那么容易的，免她轻言放弃。
“好，追到你满意为止，危忆小朋友。”仲若是压抑不住的缠绵，似是六月天，有什么正在悄然盛开。
“那我的被追求对象，能否赏脸明天陪我过一个平安夜呢？”仲若向她伸出自己右手掌心，是邀请的姿势。
危忆只望进她平素那双清寒的风眼，只是此时有着外露的谴卷，流连中，心为她擂鼓，有点后悔，因为她很想现在就贴上她的唇瓣。
鬼使神差的，嘴角不断凑近，只是将要贴近之时，被人偏开头拒绝。
“现在算是什么，有人拒绝了我的表白，却要吻我。又不给名分，还轻薄我，天底下可没有这样便宜的买卖啊，小朋友。”食指只封住危忆的唇，仲若笑意达了眼底，说是温柔，又满是挑衅的意味。
“你不过比我大三岁，干嘛叫我小朋友。”
仲若鼻息浮出一抹笑，眼角弯弯，又轻笑出声：“因为我的追求目标，还没答应我啊，太暧昧的话，好像，不太礼貌奥。”
危忆以前怎么没发现过，这个仲若，竟，竟这么会......再不好意思望着她了，头猛地一偏，避开了她的视线，只一个转身，跑开，远远离开了琴房，慢慢停下脚步。
跑了好远，停下，微微躬身，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今晚没有月光，只是影子被路灯拖得好长好长，梧桐树仍旧萧瑟，却留心尖随风轻颤。
回去后不久，手机收到消息，是来自高冷学姐。“邀请我的暧昧对象明天与我共赴一场约会。”
附上的是一个定位，临市市中心，挨着音乐厅的地段。
危忆打开，又弹出消息提示，“八栋一单元十三楼......”
这是她家？明天？这是要......？哎呀，羞死人。
把高冷学姐的备注换成了死缠烂打的追求对象。
再是回复：“？这是？你家？”
“明天平安夜，去你家？”
仲若捏着手机，倒是自己没品出来的一丝暗示，勾上了一抹笑，却没多的解释：“是，晚上七点，密码你知道。”
“晚安。”
可她留下危忆一人翻来覆去。
平安夜是周日，危忆昨天睡得有点晚，很久很久，以至于起床时快晕厥，是十点。
可她一起床就好想好想见到某个人。“为什么不能让约会早点呢？”
消息发送后，死缠烂打的追求对象立马是正在输入中了，危忆嘴角化开了，手指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戳着黑屏的手机等待着。
没多久，微信的绿色方框弹出几条消息。“我现在没在家。”
“如果你愿意，可以来，下午五点结束。”
又甩来一个地址，是临市福利院。
“我来！”
先是洗漱完，挑挑拣拣了一会衣服，后坐上梳妆台，拿出几样化妆品在脸上捣鼓着。只是最后发现自己除了变白了一点也没什么不同，于是又轻轻抹了点口红提了提血色。
准备出门时，已是十二点多。
这个时候出去找她，是不是不太方便啊，还有，她们现在的关系多么那啥，要是一起吃饭，自己那个吃相。
嗳，算了，随便去食堂吃点再去找她罢。
纠结一番，最后，下午一点多，终于拦上了一辆出租车。
到达福利院，危忆怕打扰仲若，于是没有电话，只发送一条短信“我到了”。便站在福利院门口，只是保安见她行动太过奇怪；“姑娘，您是？”
“没事，我等人，您忙您的。”危忆只简单回复。
但保安工作实在尽职尽责：“您是接人吗，名字？小朋友还是老人？电话以及住在哪一栋？开请假条没。”
危忆看出来，这是保安大叔把她当成接亲属回家的了，忙不迭解释道：“不是的，我是等仲若的。”
“仲若哦，哦，我知道，仲老师，你这么年轻，是她妹妹罢，我帮你联系她。”危忆刚想阻止，保安大叔已经在座机上拨号出去了。
只是，座机没响几下，仲若的清冷声线便溢出“喂，您好。”只是听着声音，危忆心跳便漏了一拍。
大叔交代着：“仲老师，这里是临市福利院保安处，是这样，这外面一直站个人，说是找你的。”
“危忆吗。”不晓得是不是某个字在咬合时，声母韵母带着唇发力的缘故，听着像是带着浓烈的笑意。
座机开着免提，没等保安说话，危忆抢先，声音却是像蚊虫般：“是，我到了。怕打扰你，就没给你打电话，只是还是打扰你了。”
“你等我，我来接你。”很简单，只说完便挂断，保安向她颔首表示自己的工作交代完成。她又杵在一旁，默默等着。
只几分钟，危忆先是听到一阵很急的细高跟声音，只本能向声音走近。两边的脚步声渐近了，中间大概十米的位置，各自又停下。
对视，危忆杵在原地愣住。
仲若穿了一身暗紫色休闲冲锋衣套装，头发是少有的慵懒感低马尾。素颜模样，未施脂粉，却给人少有的亲和感。
危忆想大概她的高中时期也是这般罢，自信的，那时候或许没这么疏离，或者再带点少年人的骄傲和意气风发。
只是这样暗想着，不由得走近几步，手隔空触着她的眼睛，脸颊。
视线落在自己指尖，摸着的是空，就像自己没参与过她过去几年的人生一般，是空。
只是什么时候，仲若伸手，将危忆五指推开，指尖钻进她的指缝。
被触感惊醒，抬上眼，对上了她的眸子，头一次见仲若眼神这般温柔，似水更似毒，万分谴卷融进星河。
掉进了深海漩涡，溺入海底深处，身子随着海水浸没。她想，自己大抵是永远得救不了了。被海水充斥着，灵魂却是一片空洞。
只是下一秒，危忆指缝被填满，被握紧，相扣。
立在空中的手被人垂下，放在两个身位中间，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灵魂被温热填满，望向彼此的眼神是无法形容的炙热。
仲若只握紧她的手，没放开，带着她，向前走去。
一路上相顾无言，谁也没放手。
直到走了好一阵，眼看着要进福利院那幢教学楼，危忆用力，松开手，仲若又再用力反握住。
“做什么想要松开。”仲若开口仍是清寒，带上的一丝不知是温柔还是愠怒，不太平静。
“这，你这要是进教学楼。我们这样不太礼貌吧，仲若学姐。”带上好些调笑意味，危忆眉睫挑了挑。
“怕什么，你又不是高中生，再说，我们不是恋爱关系。因为，有人拒绝了我。”仲若语气满是挑逗。
危忆也不甘示弱：“那什么，那你还和我这样。”她拉过仲若的手，将她五指掰开，再将自己指头塞进去。“然后还这样。”
仲若见她手指动来动去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
高高举起被握紧的手，示意危忆眼前：“偶，所以你现在是在？”
危忆瞬时放开，然后立住不动了：“不管，你现在是追求者，这么质问会被扣分的。”
“好，我的被追求者。你说的都对。”仲若笑意浮得不能再多。
“每周末我会在这边上课，一直到下午五点，这个时间点，还剩下一节古筝和两节政治，是去教室听课还是在里面逛逛？”
“有机会听仲老师讲课，当然不容错过。”危忆朝她颔首挑眉，转了个圈，径直走上楼梯。
仲若走得快了些，上前拉过危忆的手：“这边。”握着她的手指向了教室方向。
松开手，危忆只望了望她眼神，走向后门，仲若仅她一个眼神便已明白。
“起立，向老师问好。”“仲老师好。”“同学们好，请坐。”孩子们求学意识很强烈，丝毫没注意教室后门动静。
只定定站在讲台，没有拿书，像是讲课多年的老教师，只时不时翻动多媒体设备，仲若正讲初中道德与法治。
只是危忆坐在教室角落，暗亏没有拿上纸笔，心痒痒却不能画下此刻仲若的模样，恬静温柔，忽地，她很想和她十指纠缠，就像方才一般，即使现在这样很不合时宜，想不顾一切踱步上去。
无奈，不断吞咽着分泌着的唾液。
她只在脑中印下仲若在讲台上的样子，时刻关注着孩子们，眼神是亲切的，神情是动容的，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仲若，福利院内部是不允许拍照的，怕社交媒体对其产生不良影响。
看的认真了些，视线在讲台某处灼烧，空中隔着的是讲台到教室后门的距离，可仲若的眼神把她们距离拉近，似是不留半分。
在危忆眼眸深深停留，只两秒，危忆便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