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聚会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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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很简单。
Tony提前三天在群里发了消息，内容如下：
周三晚上六点，我家，来吃饭，收到扣1。不准问为什么，不准带任务报告，不准带武器，P.S. 如果有人问这是不是专门为了七夕节准备的聚会，答案是不是。再问拉黑。
回复列表：
Steve：收到。需要我带什么吗？
Natasha：1
Bucky：1
Loki：2
Daphne：话说你是怎么进群的喂。
Peter：111111！
T'Challa：我就不去了，谢谢你的邀请，Tony，下次务必让我做东，到时再叙。
Tony：你太客气了。
Wanda：我和Vision会来。Pietro也要来。
Sam：1
Rhodes：1
Thor：Midgard的情人节？我已准备好献上阿斯加德的祝福！
Daphne：事实上，七夕节并不是情人节，它原本是女性用来向织女星祈求智慧和巧艺的节日，但大家能聚一聚也不错。
Thor：无妨！我还是会带阿斯加德的蜜酒来。
Tony：打住，这里还有孩子呢。
Bruce：1
Clint：1
Clint：说到孩子，我们可以携带家属吗？
Tony：貌似不行呢。
Scott Lang：我要陪女朋友，下次约！
Stephen Strange：我也要守在至圣所，再会大家。
Daphne：你们又是为什么在这个群里啊！
Peter（Quill not Parker）:我们暂时回不来地球，再会啦。
Daphne：等一下，银河系的朋友也来了吗？
Wade Wilson：我今晚约了罗根干架，祝我好运！如果赢了我就带蛋糕来，输了的话，嗯，那你们可能得到一个蛋糕形状的死侍。
Daphne：不是同一个宇宙就不要来串门了啊喂……！！
总而言之，除却这些跨越时空的友好交流，在六点整，你装扮整齐，走进Tony Stark的客厅里。
沙发已经被完全占领：Thor坐在正中央，占据最大面积，膝盖上放着一盘布朗尼。Loki站在他旁边，像是有提前预知的能力一般，从一开始就将目光锁在你身上。
Wanda靠在沙发扶手上，幻视坐在她脚边的地板上，而快银占据了一个单人沙发，双腿搭在扶手上，用难以置信的速度剥着碧根果，壳落了一地。Wanda偶尔伸手去接，偶尔把吃不完的抛给Natasha——她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和Bucky之间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聊天。
Peter坐在最边缘，反复看手机，在你推门进来的那一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坐直。
他们的背后，是巨大的玻璃窗，远处城市的灯光像舞台的布景，明明灭灭，灯火阑珊。
你对上Peter的眼神，微笑致意，又向Nat和Wanda打了个招呼。
却没有找到Tony，视线转到一旁，果不其然看见他靠在半开放式厨房的岛台旁边，手里举着一只打蛋器犹豫不决。
“要帮忙吗？”你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快步走近。
“别碰这边，这是我的实验室。”Tony淡然地扬起头，你看见他的胡子上沾了面粉。
Rhodes走过来，接过打蛋器，这位Tony的挚友冲你耸耸肩：“别理他，其实他今天心情很好。”
“我没有心情好，他们太吵了，我无法思考。”Tony说，但他的嘴角还是没能完全藏住。
“我来帮他，你去玩吧，小姑娘。”Rhodes用空出来的手拍了拍你的肩膀，又俯身悄悄道，“我点了寿司和塔可。所以，别担心。”
闻言，你默契地与他交换了个眼神，去饮品区为自己接了杯冰水。端着杯子走到不远的座位，Clint和Sam在争论某部电视剧的结局，Steve负责调解，但他的调解方式基本上是“大家别吵了”和“这只是一部电视剧”轮流交替，没什么效果。看见你来，他苦恼地喝了一大口苹果气泡水。
“Oh captain my captain……”你朝着他弯起眉眼，拉开高脚椅坐下，“今天决定破例放弃身材管理了？”
Steve放下杯子：“Bruce说这是无糖的。”
“好吧，确实，毕竟是我挑的。”
Steve笑了一声，垂下目光，手指搭在杯沿上，有意无意地摩挲。
纽约的天色正在一寸一寸地暗下去。曼哈顿的天际线像一排在暮色中缓缓亮起的琴键，从下城到中城，灯火漫上来，光线交替闪烁，像一曲夏日尾声的乐章。
玻璃窗上倒映着客厅里的景色，暖黄的吊灯，茶几上散落的零食袋，Loki用指尖轻轻转动一杯红酒时摇晃出的光晕，厨房里忙碌徘徊的二人。两层世界叠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此刻究竟谁是演员，谁是这偌大舞台的观众。
“真好。”你小声说。
Steve扭头看你，你们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片刻，在他深沉的目光中，你明白他读懂了你未尽的言下之意。真好，大家都在一起，真好。
Steve抬手用自己的杯子碰了碰你的，他今天穿一件白色短袖，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然后，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
“敬我们。”
“敬苹果气泡水。”
“记得敬厨师。”
Tony出现在你背后，端着一盘新鲜出炉的面包。
“谢谢厨师。”你从善如流，捏起一块面包，烫得在两手之间倒了个来回才咬下去。外皮酥脆，内里绵软，黄油的味道恰到好处地在舌尖化开。
你愣了愣：“这真的是你做的？”
“不然呢？Friday帮我揉的面？”Tony挑眉，你越过他朝后看过去，Rhodes正背对着这边往寿司盒里挤芥末，肩膀随着笑意微微抖动。
你决定给予这位辛勤的老父亲一些夸奖。
“很好吃，Tony。比上次Peter带来的那盒外卖面包强多了。”
“什么外卖面包？”Peter的声音从沙发那边弹射过来，“我上次带的是我家旁边手工烘焙店的酸面包。”
“那家店的面包硬得能当盾牌用。”Clint插嘴，嘴里还在嚼什么东西，“Steve，你下次换盾牌，可以考虑一下去那里找找。”
Steve故作生气：“Hey，别这么说别人的食物。”
Natasha翻了个白眼：“我的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外星人老想入侵地球了。他们是受不了我们的冷笑话。”
外卖还没到，你们聚在餐桌边，分食唯一的食物——Tony烤的面包。这位厨师靠在椅子上，显然很享受众人的夸奖，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杯威士忌。也许这就是他的超能力，你心想，永远能在所有人不注意时给自己倒满酒。
大楼高层的视野极佳，你可以看见大桥上来往的车辆，楼群明亮地点缀在夜色中，串连成一条明亮的珠链。
“你们说，现在会不会有人正在看着我们？”
看着远处无数扇大小各异的窗户，你忽然开口。
Tony顺着你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他们只会看见一个有钱人在自己家里开派对，然后心里骂一句有钱人真讨厌。”
“也可能是：他们是不是又把复仇者联盟全叫来了，上次他们拆了我半条街。”Steve温和地补充。
“那是洛基干的好事。”
“我听见了。”Loki的声音飘过来，带着轻微嘲弄的语调第一次有点恼羞成怒，“那一次只是意外。而且我后来修复了那条街，比原来好看多了。”
众人笑起来。
晚饭到了，你们票选出快银下楼取餐，他得意地接下这项任务，二十秒后，长桌上摆满了食物。
“没有人比我更快。”Pietro说着，把一块寿司送进嘴里。
Rhodes点的墨西哥卷饼和寿司摆了三排，Tony的面包已经被分完，但Banner和Peter分别带来的布朗尼和法式洋葱汤还有大半的剩余，Clint带来了Laura做的千层面，并且转达了她对于Tony不许携带家属这条规则的痛斥。
你望着面前的食物，至少五个口味的塔可和三个种类的寿司，在震撼之余清楚地感受到了饥饿。
Tony不知道从哪又变出一大盘水果沙拉，里面甚至有切成星星形状的西瓜。你盯着那盘西瓜看了三秒，决定不去追问Tony的童心。
晚餐进行得热闹非凡，Nat坐在你旁边，你们互相交换吃不完的食物和不喜欢的口味，完全没有隔阂的模样，让Tony都有些吃醋。Pietro每隔十分钟，就站起来飞速交换一下盘子的位置，确保众人都能尝到每一种菜式。
就连一向对所有事物持有讽刺心理的Loki，也在优雅的进食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尽管当众人又为那部狗血电视剧争吵起来时，你还是捕捉到了他的冷笑。
在一片喧闹之中，你的思绪短暂地抽离，想起那颗遥远的织女星，或许它现在就在某处闪耀，悬挂在所有人的头顶，光芒越过漫长的距离，终在此刻汇集。
如此浩大，如此神秘的宇宙，让没有血缘关系的你们相聚于此，如同黑塞说的，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你们也被命运牵引着，纵使不断奔赴，不断战斗，不断分离，也总会回到彼此身边。
Thor站起来，举起那杯他最终还是带来了的蜜酒。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洪亮。
“朋友们。今晚我喝到了阿斯加德最甜美的酒，也尝到了中庭最温暖的食物。我见过九界的无数宴席，但没有任何一个大厅里的光芒，比得上今晚这一盏灯下的诸位。”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Thor笑起来。
“敬这个夜晚。”
“敬这个夜晚。”
所有人——除了你和Peter的所有人——一起举起酒杯。
你和他对视一眼，又将目光期望地投向Tony。
“好了好了，别告诉别人，我可不想被抓起来……虽然我和NYPD都是老朋友了。”
Tony嘴上不饶人，还是站起身来，亲自将你们的杯子斟满。
众人哄笑起来，窗外，纽约的灯火铺成一片暖色的海，在你们谁都没有看见的地方，那颗名为织女的星星正在二十五光年之外安静地燃烧。
一切静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