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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形暖气 坚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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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胸膛微微贴在季林晚的背后,青年人炙热的体温隔着毛衣传过来,季林晚被这温度刺激得身体一僵。
他的身体在小时候就落下了病根,一年四季都有畏寒的毛病,尤其是冬天,所以即使是在有地暖的室内他也没有脱下外套。
背后青年的嗓音似乎就在耳边,问他:“是不是很冷?”似乎只要他说冷,青年就会立马从身后紧紧拥住他,用自己火热的身体为他取暖。
季林晚下意识地回答“不……”
这时淋在手上冰凉的自来水变得温热舒适,他才回过神,原来是闻绯把水龙头的开关推向了热的一边。
“用热水,林晚哥。”低低的细语在耳边响起,那人莫名低沉的嗓音在大脑里炸开,灼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季林晚的耳廓,汗毛直立。
两个人的姿势如同最亲密的恋人,在一个普通的夜晚丈夫从背后紧紧拥住正在洗水果的妻子。季林晚恍惚间后背的体温仿佛越来越热,甚至有些烫人。
太不对劲了。季林晚想。
就在季林晚将要挣脱的时候,闻绯却像预料到似的先一步拉开了距离,冲他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仿佛刚刚的举动只是出于礼貌而对他做出的关心之举。
“林晚哥方才要说什么?”
季林晚无处发作,只能干巴巴地在脑子里翻找出刚才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
“我说,遇到廖晋这个甩手掌柜,不但要给他打工,还得给老板做饭,真是辛苦你了。”
闻绯却不在意,“不会,是廖哥可怜我没地方去才叫我来一起过冬至的,原本上门打扰就很不好意思了,我就自告奋勇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而且大菜是廖哥做的,我只是添点配菜而已。”
季林晚觉得新奇,“哦?他做的大菜?在哪?”
“喏。”
季林晚顺着闻绯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
一大盆从冰箱里拿出来就能下锅,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饺子。
再看另一边摆放好已经出锅的几盘“配菜”:色泽浓郁的土豆烧鸡、油亮鲜美的清蒸鱼、热气腾腾的小鸡炖蘑菇、甚至还有两盘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开的清炒素菜。
季林晚:“……”冬至这天,饺子的确算大菜了。
季林晚这次真心实意地又说了一句:“真是辛苦你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听到季林晚这么说,闻绯似乎很开心:“那我能吃一颗林晚哥洗的葡萄吗?”
“啊,”季林晚愣了一下,心说吃葡萄就吃葡萄,非要说什么吃他洗的葡萄,“给你。”季林晚索性连盆带葡萄一起塞给了闻绯,好像之前在外面说给廖晋洗水果的人不存在一样。
闻绯在盆里随便捡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眼睛却盯着季林晚不放,仿佛嘴里品味的不是葡萄,而是他季林晚。他动作优雅,嘴角含笑,目光黏糊的像能拉出丝来,似勾引、似蛊惑。
又来了。
季林晚想。
就是这种眼神,试探的,黏腻的,充满暗示意味的眼神。
自从闻绯在廖晋的店里帮工,季林晚每次去找廖晋都能在店里看到这个存在感十足的年轻人,比起其他人来说略深的肤色,优越的长相,出挑的身高和堪称完美的身材,哪一样都让人无法忽视。
季林晚总能在无论远近的视线里看到这个充满野性魅力的年轻人。
搬花架的他、和货车司机沟通的他、抱着鲜花打包的他、和顾客沟通的他……
那人的笑容阳光爽朗,全身上下散发着磅礴的,无穷无尽的生命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汲取温暖。
他本来不欲沾染,但年轻人看他的目光总是如影随形,但当他回视过去,又见那人装作无意地认真做事。
他莫名烦躁,以至于后来很少去廖晋店里。
所以在此之前他们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说过一句话。
季林晚也没想到会在廖晋家里看到他,更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这人愈加放肆,眼神更加暴露不说,甚至胆大妄为地试探他、靠近他。如果季林晚是个女生绝对已经尖叫着骂他流氓了。
“林晚哥。”
闻绯的声音拉回了季林晚胡乱飘飞的思绪,“葡萄很甜,你也尝一颗吧。”
季林晚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伸手去篮子里拿葡萄,闻绯却把手往后一撤,季林晚抓了个空。
“嗯?”
闻绯笑得勾人,亲手从里面挑了一颗又大又圆的葡萄出来,作势往季林晚的方向送,季林晚以为是挑给自己的,便伸手去接,没想到闻绯的手又一个后撤,季林晚再次和空气握了个手。
季林晚抓空的手攥成拳头,脸上染上几分被戏耍的薄怒,“你!”
闻绯赶紧低头诱哄:“别生气。”
他又拿起那颗季林晚接而不得的葡萄,却是放进自己口中,咬下一半,将另一半咬在齿间朝季林晚嘴边一送,含糊的字眼从他嘴里溢出。
“很甜……林晚哥……来.......张嘴……”
两个人站在一起季林晚才发现闻绯要比他高过半个头去,季林晚从下往上和闻绯对视,冷静自持的脸上好像什么都没有。而眼前年轻人的眸子低垂,眼神迷离,含着半颗葡萄的唇微微张开,极具性感的吸引力,在鼓励、在邀请。
葡萄香甜的气息近在咫尺,季林晚微微张嘴,却是忽然笑了出来。
“你是在勾引我吗?”季林晚虽然是仰视着眼前的人,但浑身的气质倒显得他才更像那个上位者。
闻绯试探着答:“如果我说是的话……”
“那么,”季林晚直接打断了闻绯的回答,因为那已经不重要了,两人的回合到现在,一个试探勾引,一个心知肚明;一个暗示蛊惑,一个……
顺水推舟,“你成功了。”
季林晚重重地吻上去,葡萄被挤碎在两人厮磨的唇齿间,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去。
闻绯只愣了几秒就回过神来,大脑瞬间意识到他正在和自己喜欢的人接吻,且还是对方主动的,他就抑制不住的兴奋,大脑活跃得像在里面放烟花,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他迅速掌握了主导权,顺着季林晚齿间微微张开的缝隙入侵,起先只是轻轻的触碰,而后开始勾着对方交缠不休,奇特的触感不断刺激着神经,口水疯狂分泌,啧啧的水声响彻在两人耳边,恍惚间震耳欲聋。
季林晚被吻得全身发软,这是他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既新鲜又刺激。
让人心脏狂跳。
季林晚几乎要被这温热的水声溺毙,直到浓重的窒息感扑上来将他淹没,而闻绯却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甚至大有步步紧逼之势,季林晚不由得伸手推他。
“放……唔……”
闻绯却像彻底着了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嘴里还绞缠着他不放,连舌根上颚都被造访了个遍,于是出口叫停的字语顿时溃不成军。
季林晚眼前逐渐发白,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去,腿软的就要站不住。
所幸外面客厅廖晋的一嗓子把季林晚的魂硬生生拉了回来。
“林晚陛下!我的葡萄呢!”
季林晚失去的理智瞬间回笼,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闻绯,深深吸完一口气之后,缺失的氧气才争先恐后地涌入大脑。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深红色水亮的双唇以及泛红的脸颊和眼角还在诉说着他们刚刚的肆意放纵。
这次轮到闻绯笑他了,“用鼻子呼吸啊,林晚哥。”
季林晚渐渐平复了急喘,用那双还泛着水雾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闻绯得寸进尺,“没关系,林晚哥,我们多练习,以后就慢慢会了。”
“谁说我不会?”季林晚刚要反驳,就听外面廖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林晚?”
季林晚只得清了清嗓子回他:“来了!”
闻绯伸手抹去了季林晚嘴角留下的水痕,不知道是谁的唾液还是葡萄的汁水,他故意当着季林晚的面放进嘴里咂摸出声,道:“甜的。”
季林晚:“……”这人吃什么都是甜的。
季林晚没再搭理闻绯的恶作剧,只快速地整理好不同寻常的痕迹之后,拿过闻绯手里的水果篮子出去了。
厨房里隐约能听到客厅两人的交谈声。
“你脸怎么这么红?”
“暖气太热了。”
“那你赶紧把外套脱了挂到那边那个架子上去。”
“嗯。”
闻·人形暖气·绯暗自偷乐了一会儿才端着菜出去招呼两人,“廖哥,林晚哥,可以吃饭了。”
饭桌上,满满一大桌子菜。
廖晋先给季林晚夹了一筷子蒸鱼。
“多吃点,都是你喜欢吃的,这可是我特意——”廖晋说到这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调,不知道的或许就以为他要说是他特意为季林晚做的,但事实上,“叫小闻做的。”
季林晚白他一眼,“没脸皮。”
一旁的闻绯盯着季林晚吃下那块廖晋夹的鱼肉,突然笑了一声,“廖哥和林晚哥关系真好。”
“让人好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