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推演：玄学大佬飒爆全网》亓櫁

17、山庄比试 几天后

　　几天后，沈砚收到一封邮寄过来的邀请函，落款是京城玄学交流会。
　　他拆开信封，指尖捏着烫金的硬质请柬，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来到京城的时间并不算长，他在玄学圈子里几乎没有相熟的人，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又会收到这种规格的活动邀请。
　　“在看什么？”陆霆渊缓步走到他身侧，目光落在那张邀请函上。
　　“一份玄学交流会的请柬。”沈砚把请柬递过去，语气平淡，“我不清楚是谁寄过来的。”
　　陆霆渊伸手接过，仔细扫过上面的文字，眉头缓缓蹙起。
　　“这个交流会我有所耳闻，是京城玄学圈一年一度的盛会。能够拿到正式邀请函的，无一不是圈内有资历、有地位的人物。”
　　沈砚微微抬眼，眼里带着几分意外：“照这么说，我按理说不该收到这个。我在京城，尚且没有什么名望。”
　　“你近期做的几件事，已经悄悄传开了。”陆霆渊把请柬交还到他手里，语气沉稳，“剧组闹鬼的事件被你摆平，又帮我爷爷调理好了身体。陆家本身就在京城举足轻重，这件事藏不住，圈子里不少人都听说过你的存在。”
　　沈砚低头思索片刻，觉得这番解释合乎情理。陆家的分量摆在明面上，治好陆老爷子这件事，必然会在玄学圈层内部流转开来。
　　“那你打算去吗？”陆霆渊看向他。
　　“去看看也好。”沈砚略作沉吟，缓缓开口，“重生之后，我还没有真正接触过如今的玄学圈子，正好借这个机会了解一番，长长见识。”
　　“我陪你一同过去。”陆霆渊当即表态。
　　沈砚轻轻摇头：“只是一场交流会而已，我自己过去就足够。”
　　“不行。”陆霆渊态度十分坚决，没有半分退让。
　　沈砚略感无奈：“这里能出什么危险，不必这么顾虑。”
　　“沈子轩也会到场。”陆霆渊的声音落下。
　　沈砚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对方：“你怎么确定？”
　　“我安排人查过消息。”陆霆渊神色郑重，“他同样拿到了邀请函，而且最近一直在暗中筹备些什么，我担心他会借机对你动手。”
　　沈砚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
　　他还没有主动去找沈子轩清算旧账，对方反倒主动凑到自己面前。也好，既然对方想惹事，那他便接着。
　　“既然他也要去，那我更没有回避的道理。”沈砚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打算玩什么手段。”
　　“我跟你一起，有我在，他不敢明目张胆做出出格的举动。”陆霆渊坚持道。
　　沈砚望着他认真凝重的神情，心底泛起一丝暖意，但也仅仅只是暖意，没有过度的情绪泛滥。他点了点头：“行，那就一起。”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周六。
　　清晨时分，沈砚和陆霆渊早早动身出发。交流会选址在京城郊外的一座山庄，山庄依山傍水，地势格局极佳，能看得出来举办方在风水选址上确实下过功夫。
　　车子停在山庄大门口，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前来参会的人。不少人身着道袍或是传统唐装，年龄参差不齐，大多都是玄学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两人推门下车，瞬间吸引了周遭不少视线。陆霆渊本身气场迫人，外形出众，想不惹人注意都很难。
　　“那是谁，看着气质很不一般。”
　　“有点眼熟……该不会是陆氏集团的陆霆渊吧？”
　　“真的是他，陆总怎么会来玄学交流会？”
　　“站在他旁边的年轻人又是谁，看着面生，从来没有见过。”
　　细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传入耳中，一道道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沈砚略感无奈，心里早有预料，只要和陆霆渊一同露面，就免不了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我们进去。”陆霆渊神色如常，显然早已习惯这种被众人打量的场面。
　　“嗯。”
　　二人迈步走入山庄内部。山庄占地广阔，建筑皆是古色古香的样式。正中央是一片开阔广场，广场上摆放着成片桌椅，这里便是交流会的主会场。场内已经来了大半宾客，众人三两成群，低声交谈，互相交换着圈内的见闻。
　　沈砚和陆霆渊找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落座。
　　“你先在这里稍等，我去拿些饮品点心。”陆霆渊开口说道。
　　“好。”
　　陆霆渊离开之后，沈砚独自坐在位置上，目光缓缓扫过整个会场。到场的人少说有几百位，大多都带着几分从业者独有的沉稳气场。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
　　“哟，这不是沈砚吗。”
　　沈砚转过头，看见一名年轻男子缓步靠近。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样貌尚可，可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傲慢与阴翳，来人正是沈子轩。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沈砚的神色冷了几分。
　　“有事。”沈砚语气平淡，不带多余情绪。
　　“没事就不能过来和你聊几句？”沈子轩自顾自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说到底，我们身上流着同一个父亲的血，算得上兄弟。”
　　“兄弟二字，不要随便安在我身上。”沈砚冷笑一声。
　　沈子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掩饰过去：“沈砚，你何必如此抵触。就算过往有过节，也已经过去了，我们终归是一家人。”
　　“一家人？”沈砚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的说法，“你们母子做下的那些事情，我并没有淡忘，不必在这里和我打感情牌，有话直说。”
　　沈子轩见伪装已经被戳破，也不再绕圈子，神色收敛几分。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他目光紧紧盯着沈砚，“我承认你现在能力出众，也搭上了不少有分量的人脉。但京城玄学圈水很深，远没有你想象的简单。你一个新人，风头出得太盛，很容易招来祸端。不如跟我回沈家，我们两个人联手。”
　　“联手？”沈砚挑眉。
　　“没错。”沈子轩往前微微倾身，语气带着蛊惑，“以你的本事，再加上沈家积累多年的资源，我们完全可以在京城玄学圈站稳脚跟，到时候沈家的一切，都可以归我们二人所有。”
　　沈砚心底了然。说得冠冕堂皇，本质不过是想要利用自己的能力，为他谋取利益。沈家的权势地位，他半点都不放在心上。
　　“抱歉，我没有这个打算。我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沈砚直接回绝。
　　沈子轩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沈砚，你不要不识抬举。”
　　“伪装维持不下去了？”沈砚淡淡回望。
　　“我劝你最好认清现实。”沈子轩声音压低，语气带着威胁，“京城玄学圈不是任由你肆意妄为的地方，若是得罪了不该招惹的人，最后怎么栽跟头的你都不清楚。”
　　“那就拭目以待，看看究竟谁能奈何得了我。”沈砚不卑不亢。
　　沈子轩被他这番话噎得怒火上涌，猛地站起身。
　　“好，很好。沈砚，你给我记着。”
　　撂下这句话，沈子轩转身愤然离开。
　　沈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仅仅几句狠话，显然不会是他全部的手段，今天这场交流会，对方一定已经暗中布置好了圈套，自己必须多加提防。
　　“刚刚发生什么了？”
　　陆霆渊端着两杯果汁走回来，一眼便察觉到沈砚神情不对。
　　“沈子轩过来找过我。”沈砚如实说道。
　　“他找你做什么？”陆霆渊眉头立刻拧紧。
　　“劝说我回到沈家，想要和我所谓的联手，被我拒绝了。”
　　“他没有对你动手吧？”陆霆渊的语气带着一丝紧绷。
　　“没有，只是言语上的威胁而已。”沈砚轻轻笑了笑，安抚对方，“不用担心。”
　　陆霆渊稍稍松了一口气，神色却依旧没有完全放松：“还是要多加小心，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我明白。”沈砚点头应下。
　　就在这时，主席台方向传来动静。一名中年男人走上高台，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台上。
　　“各位来宾，各位同道，大家上午好。”
　　男人声音洪亮，态度谦和。
　　“欢迎大家前来参加一年一度的京城玄学交流会，我是本次交流会的主办方玄学会会长，张道玄。”
　　沈砚微微抬眼，这个名字他前世有所耳闻，是京城玄学圈内名望很高的前辈，擅长相术与风水推演。
　　“你认识他？”陆霆渊低声问道。
　　“听说过，圈内很有名气。”沈砚小声回复。
　　台上的张道玄继续讲话：“举办这场交流会，初衷就是为了给各位同道搭建交流切磋的平台，大家互相探讨学识，彼此取长补短，共同推动玄学的发展。”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除此之外，今年交流会增设比试切磋环节。各位同道可以自愿上台较量本事，最终胜出者，还可以获得我们准备的一份神秘奖励。”
　　话音落下，台下立刻响起一阵骚动。
　　“比试？往年大多都是比拼相术和风水吧。”
　　“有比试看，今天算是来值了。”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满是期待。
　　沈砚对此兴趣寥寥。他来到这里，只是想旁观了解圈子现状，并不想刻意出风头。可很多时候，麻烦并不会因为自己不去招惹就自动远离。
　　张道玄致辞完毕，交流会正式开启。在场众人四散开来，分成一个个小圈子，互相交流经验心得。
　　沈砚和陆霆渊依旧待在角落，喝着手里的果汁，低声闲谈，难得拥有片刻清闲。但这份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就有人主动找上了他们。
　　“这位小兄弟看着很眼生。”
　　一名身着道袍的中年男人迈步走来，目光落在沈砚身上，眼神里带着审视，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
　　沈砚抬眼看向来人，心里清楚，找麻烦的人来了。
　　“不知阁下是？”沈砚语气平静。
　　“我是玄学会的副会长，王清风。”男人面带客套的笑意，“看你的模样，应该是第一次参加这场交流会。”
　　“嗯。”沈砚简单应答。
　　“不知小兄弟师承哪一门？”王清风继续追问，言语之中带着试探。
　　“没有正式师门，只是自己私下钻研。”沈砚如实回答。
　　王清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小兄弟不必说笑。能够拿到本次交流会邀请函，怎么可能是无师自通？”
　　嘴上说着客套话，他内心已经开始轻视沈砚。原来是没有正统师承的野路子，年纪轻轻，多半是靠着一些旁门左道，才拿到入场资格。他看向沈砚的眼神，不屑更重。
　　“确实没有拜师。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恕我先行失陪。”沈砚不想继续周旋，打算起身避开。
　　“别急着走。”王清风伸手拦住他，“既然来了交流会，怎么能不参与交流。”
　　“我并不擅长与人切磋探讨。”沈砚回绝。
　　“那可不行。”王清风笑意不减，刻意激将，“既然到场，便该展露一番。不如，我们二人简单切磋一局？”
　　果然还是来了。沈砚心底冷笑，对方就是专程过来挑衅。
　　“没兴趣。”沈砚直接拒绝。
　　“怎么，莫非是不敢应战？”王清风的声音抬高几分，“难道外界传出来的那些本事，都是夸大其词吹出来的？”
　　他的音量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见，周边不少参会者纷纷侧目，一道道目光汇聚到沈砚身上，好奇、质疑交织在一起。
　　“这么年轻，真的有过硬本事吗？”
　　“不好判断，王副会长深耕相术几十年，功底深厚。”
　　“看样子这年轻人多半不是对手。”
　　细碎的讨论传入耳中，所有人大多都不看好沈砚。王清风听见周遭的声音，心底越发得意。他就是要当众让这个风头正盛的年轻人下不来台，挫一挫对方的锐气。
　　陆霆渊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替沈砚解围，沈砚却先一步出声。
　　“既然你执意想要切磋，那我便陪你一局。”沈砚眼神冷下来，“只是单纯比试太过乏味，我们加上赌注。”
　　王清风微微一怔，随即露出笑容：“赌注？可以，你想赌什么。”
　　“规则很简单。输的一方，当众向对方道歉，并且主动离场，退出本次交流会。”
　　王清风脸色微微一变，这个赌注的代价不小，一旦落败，颜面会彻底丢尽。但他心里笃定，自己浸淫相术数十年，不可能输给一个毛头小子。短暂权衡之后，他应下赌约。
　　“好，我接下这个赌注。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真本事。”
　　“那就开始。”沈砚神色淡然。
　　周围的宾客看见这边起了冲突，纷纷围拢过来，人群越聚越多。
　　“有好戏看了，王副会长要和这个年轻人比拼相术。”
　　“大概率是王副会长赢，毕竟资历摆在那里。”
　　众人议论不休，几乎所有人都偏向王清风。
　　王清风享受着周围的呼声，看向沈砚，冷笑出声：“小子，等会儿输了，可不要面露难堪。”
　　“孰胜孰负，尚且未有定论。”沈砚神色没有半分动摇。
　　“哼，嘴上逞强没有用处。”王清风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