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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一计分善恶 差役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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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役围过来,夏初雪和冯丁云可以靠着背紧紧贴在一起,他们警惕着四周,也注意着何慨的一举一动。
“我劝你们放弃反抗,这样,你们到了繁峙城还能少受点罪。”
“为什么要把他们带到繁峙城去?”
“这里的人手够吗?连警戒都做不完全。怎么分出人手看管他们?如果灰虎狗急跳墙,把他们强杀了,谁担这个责任?”
两人还在争论,冯丁云和夏初雪对视一样,率先出手。
手指点过穴位,差役身体顿时软绵绵倒下去。两人速度极快,五个差役几乎同时倒下,几声重物落地声的同时,两人真气附着大腿,跑向着门口,衣摆被在风里面呼呼,何慨脸色极其难看。
“不知好歹,不知死活。”
身体像一道火光,他在夏初雪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出现在她身边,出现在两个人中间。
眼睛瞪大,但两个人都反应过来,拔剑齐齐向中间斩去。
两道剑光闪过,何慨抓住两人肩膀,身体往上翻,把剑躲了过去。
在两个人震惊、不甘的目光中他缓缓落地,双手猛地用力,把两个人在空中翻了一遍,狠狠摔在地上。
巨响声传出,在门口灰尘四起,何慨站立,一把白色的剑朝他的脚斩去,一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脚踝。
“不自量力。”他轻轻一跳,挣脱那只手,跳到空中。
他在空中倒立,手成掌,真气弥漫,空气都扭曲,放在胸前,准备一掌打废他们。
不知何处起春风,扰灰迷眼断掌伸。
何慨停顿,手也停下来,眼睛虚张,看不太清楚。一股外劲轰在胸口,他毫无防备,一口血吐出,被打飞起来,在空中四肢乱挥,最后狠狠摔在地上。
夏初雪和冯丁云爬起来,外劲点在何慨一处穴位,他刚刚直起来的上半身又撞到地上,把砖块撞碎。
他立马警觉,真气覆盖全身,四肢却开始麻木,手脚不利索起来。
两只手同时往后面一衬,他直接从地上弹起来,站在地上,点开自己的穴位。
“如此反抗,还说不是犯人。”
“何叔,停下!”程擒念跑过来,挡在中间,面对着何慨。
“你已经违反敛王法令了,你这是怎么了?你办案不都是以严谨著称吗?这次怎么这么鲁莽?”
“擒念,你别管,我有我的计划,你只需要执行就可以了。”
“现在,让开。”
程擒念仍然死死站在原地。
“不可能,除非——”
声音戛然而止,何慨点在她的穴位上,她僵硬在原地,只能看,却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等我将他们擒住,就给你解开。”
何慨不顾程擒念震惊眼神,从旁边走过去,夏初雪和冯丁云的剑指着他,严阵以待,满脸沉重。
“哈哈哈,好大的官威。”
“谁?”何慨眼睛往后面一撇,眼睛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惊慌,一闪而逝。
屋檐上,白发老者站立,眉眼藏起来。
“装神弄鬼。”何慨终于受不了,转身,眼中是一张笑眯眯的慈祥的面容,但他的力道可不是软绵绵的温柔的拳掌。
何慨感觉五脏六腑剧痛,肚子在翻涌,发出一声闷哼。
接着整个人飞出去,撞开的空气把地面的灰尘卷起,像是一条灰色飘带。最后撞到墙上,发出一声巨响,砖块横飞,瓦片破裂,他趴在地上一只手撑起身体,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你是什么人?”
“修雁前辈,你怎么来了?”夏初雪和冯丁云同时喊到,站在这里他身后。
“听凭风引。”
“嗯。”
“还真的是目中无人。”何慨强撑着站起来,鲜血流出。
“前辈确定要帮他们吗?”
“不然呢?小辈,有事可以慢慢说,但不要动手,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
“前辈,不管你多强,不管逃再远,只要对镇罪司下手,只要与敛洲王作对,徐正刀老前辈和军中绝顶都会追杀到天涯海角,你确定还要这么做吗?”
“他们犯了什么罪?”
“危害百姓,豢养凶兽。”
“他们没做过。”
“这不是凭你一句话能决定的。我要将他们带回繁峙道道治,待一切查清在下结论。”
“意思是你也没有证据吗?”
“他们疑点太多,为何不收虎兽尸体?而且就算真的不是,现在人口稀缺,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送去繁峙城才有足够精力对付灰虎。”
“我不是什么灰虎同党,初雪也不是。我不收尸体,是因为那对我来说没有用处。”冯丁云说着,拿出一个官印,赤色,半月印纹。
“家父是半月郡冯希迹。”
何慨仍然躺在地上,眼神愠怒。
“何总武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针对我,但我也绝对不会任人宰割,你要告便去。我全族皆在半月郡,你可以随时前来调查,也可以上报敛王,但我相信敛王会给出合适的判断。”
“呵呵。”何慨冷哼两声,眼睛看着冯丁云,那时是一种阴冷的眼神,但转瞬即逝,接着放心的笑了起来。
“既然这样。”他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一点重伤的痕迹都没有。
“终于可以相信你们了。”
他站起来先行了一个礼,头埋的很低,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修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不起,先道个歉。我昨夜收到总使给的案件文书,连夜查询了《重武天骄录》和《绝云洲惨案集》。
从中了解到灰虎擅长隐藏和迷惑别人,也极容易混在人群中。装成普通百姓,甚至伪装成各种官府人员。以前就有灰虎假装成报案人,把一个小村子屠杀的事,所以不得不防,还行诸位谅解。如果对你们造成了伤害,我愿意给予赔偿。”
冯丁云眼神盯着他,眉头紧蹙,在思考。
“现在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了,你万一是发现自己打不过,故意说成这样的呢?”夏初雪气鼓鼓地说,剑直指何慨。
“哈哈哈,如果是真的一流想对你们下手,那你们撑不了这么久。如果我一开始就想抓捕你们,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让你们戒备?我直接动手不行吗?而且这里不是有一位老前辈吗?他应该看得出来。”
夏初雪带着怀疑,看向修雁,修雁一愣,目光怎么全到自己身上了。
他把手里的酒喝掉,清了清嗓子,眼神一变,带着猜疑。
“对,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