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给小孩送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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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阿谢尔结结巴巴地开口，“因为基肥先生的补助有问题。”
华莱士：“？”
布鲁斯：“……”
布鲁斯：“是华莱士·基夫的补助问题，对吗？”
“啊对的对的。”阿谢尔猛猛点头，“基夫先生收到的信件中装的都是白纸——那些支票应该是被替换掉了。”
“嗯。”布鲁斯的语气柔和而严肃，与阿谢尔前两次听到的都不太相同，他小声跟身旁的人说了些什么，复又重新回到通话中来，“或许，我可以和基夫先生单独聊一下？”
当然可以——至少阿谢尔很愿意，他立刻把手机递向华莱士，连音调都轻快了不少：“布鲁斯说想单独跟你聊聊。”
华莱士抿了抿嘴，并没有接过手机，他垂下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小腿，又抬起头，神情复杂地开口：“打开公放吧。”
公放——虽然与布鲁斯说的“单独聊一下”有点差别，但好歹算是个折中的办法，阿谢尔转述了华莱士的要求，得到布鲁斯的同意后，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打开通话公放。
“嘿，沃利。”与曾经的下属兼大都会之战的受害者交谈，布鲁斯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还要更放松些许，“我已经拿到了前面几张支票——据说是你退回来的那些。”
华莱士：“What？”
华莱士眉头紧皱地否定：“我没有退回过支票——韦恩集团从一开始寄给我的就是白纸！”
他不是孤身一人，更没有要博的虚名，双腿截肢后，韦恩集团受害者基金的补偿金几乎就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他为什么要放弃这些钱！？
“我明白。”布鲁斯语速轻缓地安抚他，“但——沃利，你是信任我的，对吗？”
“……”华莱士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久违的听到布鲁斯的声音后，大都会之战时的画面在华莱士脑海中一幕幕闪过。他想起带着女儿仓皇逃离的情景，也想起布鲁斯从坍塌的建筑中救下自己时的表情。
可是——一张张从信封里掉落的白纸盖住回忆，华莱士的下巴连带着嘴唇一同颤抖起来：“我相信你，韦恩先生——你救了我的女儿，救了我的性命——你是个好人，我只是——”
残疾、失业、妻子流着泪带女儿离开——他的痛苦并非毫无缘由，那些愤恨和猜疑才会愈发在胸腔中扎根。
华莱士的声音哽住了，布鲁斯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沃利，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我这里还有你曾经的收款账号，如果你还在使用它的话。”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如果你还在使用——我会安排基金会立刻将欠发的补助金一次性转账到这个账号里。”
华莱士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他只是坐在那里，沉默着一言不发。阿谢尔眨眨眼睛，看到了电视柜上落满灰尘的一沓信封，和摆在信封旁一尘不染的、一家三口的合照。
“咳咳。”阿谢尔清了清嗓子，“这些信封我可以带走吗，基夫先生？”
华莱士转了下眼睛：“？”
“如果有人换掉了信件中的东西，那信封肯定是第一证物吧。”阿谢尔振振有词地解释，“有了这些信封，我们会更快找到究竟是谁偷拿了这些钱——到时候韦恩先生一定会让他得到该有的教训的！”
“嗯，我会的。”布鲁斯承诺，“麻烦你了，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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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要求加班三倍工资。
阿谢尔瞪大了眼睛：“？？？”
阿谢尔愤愤不平：“我和米迪可是去帮你爸处理问题诶！”
要不是米德尔看到华莱士背着包外出，他又察觉到问题强行给华莱士推回公寓里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华莱士这个前·韦恩集团雇员&大都会之战受害者去给超人广场的超人雕像喷红漆——甚至可能要写一些侮辱性的内容，这种事情绝对会变成明天各大报社媒体的头版头条。
到时候不管是作为布鲁斯·韦恩还是作为蝙蝠侠，布鲁斯肯定都要忙起来了。
“？”杰森用两根手指扯开了装着咖啡豆的小麻袋，微笑反问，“谁爸？”
“……”行吧，反正不是他爸——阿谢尔瘪瘪嘴，不理解杰森为什么会对这个新身份如此抵触。
那可是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诶！善良强大又聪明，长得那么漂亮也就算了，还有那么完美的肌肉和那么迷人的蓝眼睛——从没见过父亲的金发青年小声哼了下——要是布鲁斯·韦恩是他爸爸，他肯定高兴死了*。
杰森一眼就知道阿谢尔在想什么，他放下咖啡豆，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所以，是卢瑟做的吗？”
毕竟除了卢瑟，他也想不到还有谁会做这种事——哥谭的大疯子们基本都被关起来了，剩下的几个都不会无聊到这种程度。
故意针对韦恩集团的一个前雇员？还是一个没有小腿的残疾人？说出去都有点丢份儿。
“我觉得像是，而且应该是双向的。”阿谢尔有一些猜测。
阿谢尔摸摸下巴，努力串联此前得到过的所有信息：“卢瑟断掉基夫先生的收入，让他把恨意投向超人，还顺带迁怒布鲁——韦恩先生，同时再把那些支票退回去，让韦恩先生以为基夫先生是不愿意原谅他，这样一来，韦恩先生肯定也会把错误归咎到超人身上吧？”
“……？”杰森有点无语，“布鲁斯就布鲁斯，韦恩先生韦恩先生的——你嘴巴不累吗？”
说着，他呼出一口气，撇了下唇角，移开目光，声音变得小了些：“我只是因为一些事情——目前还不太能接受他，你不用为了我这样避嫌。”
阿谢尔：“哦。”
所以说——杰森这种呢就叫做傲娇，和谢恩是近似的类型。以他面对谢恩的经验来说，这种时候最好什么都别说。
阿谢尔眨眨眼睛，乖巧又顺从地换掉称呼：“嗯，总之，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跟卢瑟打算算计布鲁斯和超人有关。”
“也许吧。”杰森端起咖啡豆，一股脑地倒进咖啡机里，“看布鲁斯那边最终的调查结果了。”
他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阿谢尔也很有眼色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等补满咖啡豆，杰森摘下围裙，把那沓信封塞进纸袋里拎起，朝着阿谢尔比了个3，阿谢尔瘪瘪嘴，缓缓点头。
“那我就走了。”杰森半蹲下身，揉了揉米德尔柔软的橘色发顶，“明天见，米迪。”
“明天见，杰伊。”米德尔仰起脸，“杰伊，如果晚上见到罗宾的话，跟他说我很想他哦。”
“好。”杰森不自觉地微笑起来，“我一定告诉他——要是他不来找你玩，我就揍他。”
——————
事实上，罗宾并不是不想来——他最近的确很忙，且一直在犹豫。
临近午夜，跟坐在客厅的阿谢尔打过招呼后，少年鬼魂径直飘进米德尔的卧室里。
“抱歉，米迪。”罗宾双手合十，眨着眼睛道歉，“我最近真的很忙——你知道的，布鲁斯和超人他们的事情，有很多东西光凭他们调查不全，我就偷偷也在调查了。”
“嗯。”米德尔把脸埋在黑冬根抱枕上，闷声闷气地回答，“那你调查出什么了吗？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
“暂时还没有——只有一点头绪。”罗宾从空中降下来，飘到米德尔身边坐下，脱下战术手套，苍白的手穿透黑冬根抱枕，捏了捏橘发孩童圆润的脸颊，“真的很抱歉，米迪，我应该事先跟你说的。”
“……嗯。”米德尔侧过脸，学着罗宾的样子叹了口气，“我也是认真的，罗宾——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呢？”
“……”罗宾眉头皱起，沉默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开口，“为什么这么问？”
米德尔鼓起脸颊，用同样的轻声回答：“因为你看起来很烦恼。”
罗宾：“……好吧。”
他放弃地摊开手，简单明了地说出需求，“米迪，你能不能帮我弄来几个阿什店里的水果？”
“？”橘发孩童茫然地“啊？”了一声，声调不自觉地变大：“水——”
“——嘘。”罗宾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声点，阿什还在客厅——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怎么这个点都没睡。”
“好像是的，他这几天睡很晚……”米德尔听话地把声音放轻，“水果不太行……阿什有——”
唔，不能说出阿谢尔有系统，也不能让别人知道阿谢尔可以随时随地钻进农场里，要让所有人相信阿谢尔只是一个拥有随身空间和鉴定能力的异能者。
想起兰波的叮嘱，米德尔顿了下，小小的脑瓜飞速运转：“——阿什他、他每次运水果的时候都会称重计算后再入库，他知道后厨里应该有多少水果……”
“这样啊……”罗宾没有多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那就算了……我再——”
“——不是的。”米德尔摇摇头，钴蓝色的大眼睛看向罗宾，透出纯澈的信任，“如果只是需要农场的农产品的话……我可以弄到牛奶哦……阿什不会很精确计算牛奶的数量的……”
反正只要明天偷偷给阿花多挤一点就行。
罗宾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在承诺过会把用途全部坦白相告，并且答应了以后就算没空来，也会让杰森或者提姆或者斯蒂芬妮捎口信之后，少年鬼魂轻轻拍着橘发孩童的肩背，直到他陷入黑甜的沉睡，才又轻飘飘地飘起来离开。
“米迪睡了？”窝在沙发上发呆的阿谢尔打了个哈欠，“辛苦你了，这么晚还来看他。”
“没什么。”罗宾摇摇头，看着阿谢尔的脸，思索着悬停在空中，在要不要告诉阿谢尔这件事上犹豫了一下，又果断放弃——这家伙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好糊弄——他挥挥手，轻描淡写地开口，“过两天我带他出去玩。”
“啊？”阿谢尔懵了一下，“带米迪？”
“对。”罗宾飘到窗边，“就在附近逛逛，不会离开新城区。小孩子老闷在一个地方不好。”
“喔……好吧。”阿谢尔赞同地点点头，“到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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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会被发现吗？”米德尔有点忐忑地贴在靠窗的位置。
“没事，他马上就离开了，我们只需要替换掉门口送来的牛奶就行。”罗宾信心满满地说，“只要让那个孩子喝下牛奶，事情就解决了。”
“……”米德尔深吸一口气，看到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离开视野范围，飞速跃下，用最快的速度换掉门口摆放的玻璃牛奶瓶，按响门铃，又飞速带着牛奶跳回窗户上。
片刻后，严实的防盗门开了一条缝，从中伸出一只包裹在黑色卫衣过长袖口里的手掌，将那两瓶牛奶拎进屋内。
一切顺利，米德尔有点开心地歪歪头，罗宾揉了下他的脑袋，看向同样飘在空中，沉默不语的另一个鬼魂，神色微微黯淡了些：“我不能保证这样有用。”
他第三次重复着对另一个鬼魂强调：“这种方法只对拥有特殊基因的人生效，为了保密，我们不能事先鉴定，因此不能确定维克多是否拥有那种基因——但你可以放心，就算没用，这些牛奶对他来说也不会有任何害处。”
另一个鬼魂沉默着望向屋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好半晌，才转过头来，露出带着悲伤和释然的微笑：“我知道的，谢谢你。”
“……不用谢。”罗宾清了清嗓子，目光游移，“记得我们的约定就好——斯通博士。”
他这样大费周章地从米德尔手里要来星星果茶的牛奶，可不只是为了完成“同类”的愿望。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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