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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漱玉轩：团队建设与第一次危机（二合一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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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漱玉轩：团队建设与第一次危机
漱玉轩在皇宫的西北角，偏僻，安静，离皇帝的乾清宫隔着整整三座宫殿和一片御花园。
用现代的话说，这就是“核心商务区边缘的廉价写字楼，租金低，通勤远，但适合初创团队猥琐发育。
许莫言跟着引路的小太监走了约莫两刻钟，终于看到了漱玉轩的匾额。
那匾额上的漆已经有些剥落，“漱玉”两个字却依然娟秀，据说是先帝某位不受宠的妃子题的。
“许宝林，到了，”小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千，“这漱玉轩虽然偏了些，但清静。宝林且住着，若有什么需要，吩咐宫人们去领就是。奴才还得回去复命，告退了。”
许莫言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小太监的脸色顿时好看了几分，又说了几句“宝林若有事尽管找奴才”之类的场面话，这才离开。
许莫言站在漱玉轩门口，打量着自己的“新公司”。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正房三间，左右厢房各两间，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口井，井边长着几丛不知名的野花。风一吹，槐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倒有几分诗意。
“环境不错，”许莫言在心里评价，“比我想象的冷宫好太多了。看来宝林虽然位份低，但基本的生活保障还是有。”
她推开正房的门，里面已经站着三个人，显然是在等她这个“新上司”。
许莫言的目光扫过他们，系统面板立刻弹出。
左边站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宫女，瓜子脸，杏眼，穿着半旧的宫装，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审视和疏离。
【姓名：青黛】
【身份：漱玉轩大宫女】
【忠诚度：30/100】
【隐藏属性：唯一好友三年前被柳贵妃杖责致死，对后宫主子极度不信任，但重情重义】
【技能：消息灵通，擅长刺绣】
【当前状态：观望】
【当前内心OS：又来一个主子，不知道能活多久，反正我不会再掏心掏肺了】
中间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太监，瘦得像根豆芽菜，眼睛却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但站姿歪歪扭扭，没个正形。
【姓名：小安子】
【身份：漱玉轩跑腿太监】
【忠诚度：20/100】
【隐藏属性：赌鬼，欠了御茶房太监总管五两银子】
【技能：腿脚快，消息多，擅长‘借’东西】
【当前状态：焦虑】
【当前内心OS：今晚还不上钱，李总管要打断我的腿。这位新主子看起来好欺负，能不能先预支点月例？】
右边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嬷嬷，满脸横肉，双手粗糙，穿着最下等的粗布衣裳，正用一种“爱谁谁”的眼神看着许莫言。
【姓名：刘嬷嬷】
【身份：漱玉轩粗使婆子】
【忠诚度：10/100】
【隐藏属性：三十年前曾是先皇后身边的二等宫女，知道先皇后暴毙的隐情】
【技能：力气大，熟悉宫中旧人旧事，会做些粗使药膳】
【当前状态：等死】
【当前内心OS：换谁都一样，反正我这条老命不值钱】
许莫言看完这三个人的数据，心里反而一松。
“配置很齐全啊，”她在心里对系统说，“青黛是信息口+技术口，小安子是执行口+情报口，刘嬷嬷是历史口+武力口。这简直就是初创团队的黄金配置，就是忠诚度低得可怜。”
“您打算怎么办？”系统问。
“还能怎么办？招人、培训、建文化、给期权，”许莫言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在现代，这叫团队建设；在古代，这叫收服人心。”
她走上前，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站在三人面前，微微欠身：“三位好，我是许莫言，以后就是漱玉轩的主子了。我年纪小，不懂规矩，以后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三人一愣。在宫里，主子对奴才行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青黛最先反应过来，不冷不热地福了福身：“奴婢青黛，是漱玉轩的大宫女，伺候宝林起居。”
小安子连忙跪下：“奴才小安子，给宝林请安！宝林有什么跑腿的事儿，尽管吩咐奴才！”
刘嬷嬷慢吞吞地蹲了个万福：“老奴刘嬷嬷，负责洒扫和浆洗。”
许莫言点点头，目光落在青黛身上：“青黛，我初来乍到，对这宫中规矩一无所知。你且跟我说说，这漱玉轩平日里有什么要注意的？还有，咱们宫里的月例、份例，都是怎么领的？”
青黛有些意外。一般新主子来了，要么立威，要么示弱，要么急着打听皇帝的消息。这位倒好，一上来问“月例”和“份例”。
她收敛了些许轻视，答道：“回宝林，宝林位份低，每月月例是三两银子，米面粮油按份例领取，每月初一去内务府领。只是……”她顿了顿，“只是内务府那帮奴才，最是看人下菜碟。宝林若不得宠，份例常常被克扣，到手的东西，十成里能有个六七成，就算不错了。”
许莫言挑眉：“克扣？有证据吗？”
“这……”青黛语塞，“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个账本……”
“明白了，”许莫言点头，“没有流程管控，没有审计监督，全靠人情关系，这是典型的家族企业管理漏洞。”
三人面面相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许莫言也不解释，转向小安子：“小安子，我观你面色焦虑，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小安子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没、没有，奴才好得很！”
许莫言笑了笑，从袖子里摸出五两银子放在小安子手里：“拿去应急。但这不是白给的，算我借你的，月息一分，每月从你的月例里扣一两，五个月内还清。”
小安子瞪大了眼睛，手都在抖：“宝、宝林，您……您怎么知道……”
“你左手袖口磨破了，右手手腕上有淤青，是被人掐的，”许莫言平静地说，“而且你刚才偷看了我三次，每次看我的袖子，显然是在找钱。综合判断，你欠了债，今晚是最后期限，债主手段粗暴。”
小安子“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鼻涕一起流：“宝林明鉴！宝林明鉴！奴才是鬼迷了心窍，去赌了几把，结果……结果……宝林饶命啊！”
“起来，”许莫言声音不重，但有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力量，“我说了，钱借你，但要还。而且，从今天开始，不许再赌。我不是在救你，我是在投资你。你的腿跑得快，消息灵通，这是你的价值。但如果你是个赌鬼，你的价值就是负的，我就得把你‘优化’掉。懂吗？”
小安子似懂非懂，但“不许再赌”和“要还钱”他听懂了。他重重磕了个头：“奴才懂了！奴才以后就是宝林的人！宝林让奴才往东，奴才绝不往西！”
【系统提示：小安子忠诚度+40，当前忠诚度60/100。】
许莫言点点头，又看向刘嬷嬷。
刘嬷嬷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粗声粗气地说：“宝林别看我，老奴就是个洒扫的，没什么价值。”
“刘嬷嬷。”许莫言走近她，突然伸手握住了刘嬷嬷粗糙的手。
那双手布满老茧和裂口，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迹。刘嬷嬷一愣。
“风湿？”许莫言摸着她的关节，“手指关节肿大，变形，晨僵，典型的类风湿性关节炎。这病拖久了，手就废了。”
刘嬷嬷瞳孔一缩："你……你怎么知道？"
“我略通医术，”许莫言说。她当然不懂古代医术，但她有现代医学常识，加上之前兑换的“初级医术”，她的医术已经比一般的江湖郎中要强了。
“今晚我给您针灸，再开个方子，”许莫言说，“这病能治，至少能缓解。但我也不是白治。”
她压低声音：“我听说，嬷嬷在宫里待了三十年，见过的事，比我们都多。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还得请嬷嬷提点。”
刘嬷嬷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那双眼睛清澈，冷静，没有怜悯，没有利用，只有一种……一种她很多年前在先皇后眼里才看到过的、让人心安的笃定。
她张了张嘴，半晌，沙哑地说：“宝林……想知道什么？”
“不急，”许莫言松开她的手，笑了笑，“先治病。来日方长。”
【系统提示：刘嬷嬷忠诚度+50，当前忠诚度60/100。】
【系统提示：青黛对您好感度+10，当前忠诚度40/100。】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建立基础班底”完成！奖励积分150点，，当前积分370点。获得道具：技能书《初级医术》。】
“嗯？青黛的好感度怎么也增加了10点？”
“青黛当前内心OS：这个新来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再看看……”
许莫言一笑，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勾。
第一天，团队忠诚度从平均20提升到平均53，虽然还差点及格，但至少不用担心随时被背后捅刀子了。
许莫言带着青黛进了房间开始收拾准备入住。
然而，还没等她和青黛动手，小安子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宝林！不好了！柳贵妃身边的贴身宫女翠柳来了，说……说贵妃娘娘召您去永和宫问话！”
许莫言眉头一皱。
她就知道，殿选时那番“循环利用”的言论，虽然让太后满意，但肯定得罪了柳贵妃。这位娘娘，是等不及要给她下马威了。
“来得好快，”她在心里对系统说，“看来这位柳贵妃，是个急性子。”
“您要去吗？系统建议：可消耗50积分使用【事件推演】，查看此次前往的三种可能结果。”
“用，”许莫言毫不犹豫，“现在信息就是命。”
“积分扣除，推演开始。”
“推演结果A：乖乖前往，低头认错，表示以后唯贵妃马首是瞻。结果：柳贵妃暂时放过您，但会在后宫众人面前树立您"懦弱可欺"的形象，后续麻烦不断。”
“推演结果B：据理力争，引用太后旨意反驳。结果：柳贵妃当场发作，罚跪两个时辰，您膝盖受损，且与柳贵妃彻底结怨。”
“推演结果C：装病不去，拖延时间。结果：柳贵妃认为您藐视她，派人来漱玉轩揭穿你装病并‘教规矩’，您颜面尽失，漱玉轩团队刚刚建立的忠诚度可能崩塌。”
许莫言看完三个结果，冷笑一声：“都不怎么样。看来，常规思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那您打算怎么办？”
许莫言整理了一下衣襟：“青黛，给我重新梳妆，要显得……病弱一些。小安子，你去太医院，就说漱玉轩许宝林昨日高热未愈，今日殿选时太紧张，又吹了风，现在高热复发，请太医来诊脉。记住，要闹得人尽皆知，最好让太后娘娘的眼线也听见。”
青黛一愣：“宝林，您没病啊？”
“马上就有了。”许莫言神秘一笑。
“莫言，你真要装病吗？这不是让柳贵妃更记恨你吗？”系统有些不解。
“我这叫‘战略性生病’，在现代职场，这叫‘请病假规避无效会议’。”许莫言在心里对系统说道，“小凤，有没有办法让那颗‘发热丹’的效果再多持续一段时间，就像反复起高热一样？”
“可以，额外花费30积分，可让效果延续两个时辰。”
“扣吧。”
她话音刚落，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脸颊开始发烫，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柳贵妃要立威，我就给她一个‘病得爬不起来’的由头。她总不能让一个‘病人’去请安吧？那传出去，就是她苛待新人。同时，太后那边会知道我刚入选就‘被欺负病了’，自然会对柳贵妃多加敲打。”
“这叫什么？”系统问。
“这叫，”许莫言躺回床上，拉好被子，声音因为发热而带上了一丝虚弱，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用最低的成本，把单次博弈变成多次博弈，把被动挨打变成舆论战。柳贵妃不是嚣张吗？我就让她的嚣张，成为她最大的把柄。”
青黛看着躺在床上突然开始虚弱的主子，突然觉得，这位新主子，可能真的不一样。
而此刻，永和宫里，柳贵妃正坐在妆台前，听着翠柳的回报，气得摔了一支玛瑙簪子。
“病了？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
她眯起眼睛，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许莫言……你以为装病就能躲过去？本宫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
窗外，暮色四合。后宫的第一个夜晚，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