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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章 殿选（下）：产品经理的面试技巧 第10章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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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殿选（下）：产品经理的面试技巧
许莫言平复了下心情，再看柳贵妃的数据。
【姓名：柳如眉】
【身份：镇北将军之女，正二品贵妃】
【野心值：90/100】
【心机值：75/100】
【隐藏属性：深爱皇帝但不懂表达，只能用嚣张来掩饰不安，被家族当作棋子而不自知】
【当前状态：嫉妒所有年轻漂亮的秀女】
【当前内心OS：陛下只能是我的，这些小贱人敢勾引陛下，我让她们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许莫言在心里快速分析：“太后和柳贵妃是敌对阵营。太后要制衡柳家，柳贵妃要巩固地位。我的机会在于成为太后制衡柳家的棋子，但又不能让柳贵妃觉得我是威胁。”
“这难度很高啊，”系统说。
“高什么？这叫‘在两大部门之间做跨部门协作’，我熟。”
殿选开始了。
秀女们五人一组，上前自报家门，然后由太后和贵妃问话。
问的内容无非是“读过什么书”“可会女红”“若陛下宠幸他人，你当如何”之类的标准问题。
许莫言仔细观察前面几组的表现。
礼部尚书之女张婉柔，回答“读过什么书”时，洋洋洒洒列了十几本，还当场背了一段《女诫》，显得才学出众。
柳贵妃的脸当场就黑了，这种一看就是来争宠的才女，是她最讨厌的类型。
镇北将军之妹赵玉瑶更绝，太后问她“可会女红”，她大声说“回太后，臣妾只会舞刀弄枪，不会绣花！不过臣妾能一拳打死一头野猪！”说完还比划了一下。
太后笑得前仰后合，柳贵妃却脸色铁青，这丫头是她哥哥塞进来的，说是“帮衬”她，结果是个憨憨。
许莫言越看越心里有数。前面的秀女，要么太聪明，要么太蠢，要么家世太好让人忌惮，要么家世太差上不得台面。
终于轮到许莫言这一组。
她跟着前面四个秀女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女许莫言，参见太后娘娘，参见贵妃娘娘。”
太后抬了抬眼皮，声音不冷不热：“许莫言？国子监祭酒许敬之的女儿？”
“回太后，正是。”
“嗯，清流门第，”太后点了点头，似乎还算满意，“你父亲的文章，哀家读过，是有风骨的。你且说说，读过什么书？”
这个问题，前面的秀女要么答《女诫》《内训》，显得贤良；要么答诗词歌赋，显得有才。
许莫言却答：“回太后，臣女自幼随父亲读书，但臣女最喜的，却是《九章算术》与《齐民要术》。”
太后挑眉：“哦？女儿家，不读《女诫》，读算术和农书？”
“回太后，”许莫言的声音不卑不亢，清晰平稳，“《女诫》教女子德行，臣女自然读过。但臣女以为，女子不仅要修德，也要明理。算术可理家计，农书可知民生。臣女虽无治国之志，却也有管家之责。若连家中账目都算不清，又如何能辅佐夫君、教养子女呢？”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她没说自己要争宠，没说自己有才情，只说自己会“管家”，这在后宫里是最不具威胁性的技能，但又确实是每个嫔妃都需要的。
太后的眼神变了变，似乎来了点兴趣：“那你且算算，这后宫若每月开销一万两，其中膳食占三成，衣饰占两成，其余杂项占五成，但本月膳食多开销了两成，该从何处节流，才能不超支？”
这题是刁难。
后宫账本是机密，怎么节流是皇后和贵妃的事，一个还没入选的秀女，答好了是干政，答不好是无能。
许莫言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回太后，”她微微躬身，“臣女以为，节流不如开源。膳食多开销两成，未必是浪费，或许是天气转凉，各位主子需要进补。若强行削减膳食，恐伤了主子的身体。倒不如在衣饰上想想办法——”
她顿了顿，“臣女在书中读到，江南有一种‘缂丝’技艺，耗时耗工，一匹布价值百金。但若是将宫中旧衣拆了，取其上好的缂丝纹样，拼补到新衣上，既不失体面，又能省下大笔开支。此乃‘循环利用’之法。”
太后愣住了。
循环利用？这词新鲜，但道理却浅显易懂。
柳贵妃在一旁冷哼一声："歪门邪道。宫中岂穿旧衣？"
许莫言不慌不忙，转向柳贵妃：“娘娘说得是，宫中自然不穿旧衣。但臣女听闻，娘娘代掌后宫，最是勤俭持家。臣女这点微末见识，在娘娘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她先捧了柳贵妃，把“勤俭持家”的帽子扣上去，柳贵妃如果继续反驳，就是承认自己既不勤俭也不会持家。
柳贵妃被噎了一下，想发火，但太后在场，又挑不出错处，只能冷冷地瞪了许莫言一眼。
太后却笑了，转头对身边的嬷嬷说：“这丫头有点意思，不卑不亢，还懂拐弯抹角地拍马屁。皇帝最近正为户部的账目头疼，身边缺个懂算术的。”
她挥了挥手：“留下吧，封宝林，赐居漱玉轩。”
许莫言心中一松，连忙叩首：“嫔妾谢太后恩典，谢贵妃娘娘恩典。”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入选后宫”完成！奖励积分200点，当前积分300点。获得道具：新手宫装一套，碎银十两。】
【触发新任务：在三日内收服漱玉轩所有宫人，建立基础班底。任务奖励：积分150点，技能书《初级医术》。】
许莫言退出大殿时，能感觉到柳贵妃那道几乎要烧穿她后背的目光。她目不斜视，步履平稳，心里却在快速复盘。
“第一关过了，”她在心里对系统说，“但柳贵妃记恨上我了。接下来，我得尽快把漱玉轩打造成我的‘根据地’。”
“你刚才那个‘循环利用’，是现编的吗？”系统好奇。
“不是，”许莫言走出殿门，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现代企业的成本控制里，这叫‘库存优化’和‘资产复用’。我只是把它翻译成古代人能听懂的话。”
她顿了顿，看向皇宫深处那一片连绵的屋檐。
"走吧，去漱玉轩。我的项目组，该招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