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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上黎神君?   空境之 ...

  •   空境之上,站着两个一身漆黑,带着斗篷的人,很早之前便看着下面这一场闹剧:“神君,这可是真的?”
      旁边的人冷哼:“尺泽之鲵,春日岂是他们敢觊觎的。”
      “那我们要不要去?”
      “春日便只是春日。”
      众人看着那棵树,越来越枝繁叶茂,瞬间干枯倒地,没有一丝丝生机,南禺山所有的灵气都向此处聚集。
      “清禾。”
      暮白听见声音,扭头看见她被悬在半空中,嘲风往他这里走了两步,暮白收起自己的弓箭,一跃而起拉着她的手腕:“拉紧我?”
      看着他们二人的移动方向,莫不是?
      众人都看着,那个戴着半个面具的姑娘,被枯木缠绕着,似乎是想要冲破分解她的身体。
      顷刻间,南禺山的灵气全部汇聚在此,春日突破万境,一身金灿灿的光芒,威慑八面。
      长吼一声,气息放射状的震慑四方,惊醒了南禺山的飞禽走兽,惊恐着逃离南禺山。
      “神君,是春日!”黑袍男子看着下面威风凛凛的麒麟神兽。
      暮白被他的气息震慑,一时间控制不住,掉落在地上,似有五脏六腑,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储风过来扶着他:“殿下。”
      众人看着被藤蔓缠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惊蛰,手腕上的藤蔓长了一个小小的枝丫。
      顷刻间变成一根绿意昂昂的枝蔓,开满了粉嫩鲜艳的花朵,托举着睡在中间的人。
      麒麟兽看着屏气凝息的人,在她周身转了两圈,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幻化成一股气息,从额间进入她的身体,顷刻间无影无踪,惊蛰晃动着身体,挣扎着,手腕攥紧。
      “不好!”重渊看到她周围的灵气散向四方广阔天地,赶紧下去,四方天地,乌云密布,暗流涌动,一道强光照射而来。
      相离跟在他身后,看着后面的天雷,是神罚!
      重渊从枝蔓中把人夺过来,抱在怀里,沉重的面孔里,十分迫切,不容置疑的命令着:“春日,赶紧出来。”
      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似乎是神祇的不满,重渊扔出烈火焚天欲与天雷相抗衡,又伸手拽来停留在半空中枝蔓。
      施法捆绑着她,想要逼春日出来:“春日,不要任性,你才苏醒。”受不住的!
      予鹿早就接替了暮白的位置,暮白听到那人在训斥春日,还要施法将春□□出来,就知道她承受不了春日带来的痛苦,一旦她消散,那么春日将永远消失在这世间。
      暮白上前帮忙,那四名护卫看到春日认主,便知道此事三殿下办砸了。
      “妖神?”“那可是妖神啊!”
      相离看着那群自不量力的人,他的刀从远处飞来,相离握在手里,怒火中烧的看着众人。
      “可听过一句话,碧落黄泉两相隔,一刀下去断生死。”
      一刀挥去,击退众人:“还不快滚。”“不自量力。”
      看他们中似乎有人并不受威胁离开,碧落黄泉脱离相离的控制,可以说是他自己放出去,在那些人周围环绕。
      “我可不念旧情。”更何况旧情已经被你们霍霍完了。
      重渊见知晓甚微便准备带人离开:“相离,我们走。”
      相离收刀与无形,回到重渊身边,自家神君已经抱着奄奄一息的人。
      “妖神。”暮白看着妖神的动作赶紧开口,也知道不可能:“父帝定然有解决的办法。”
      重渊无视他,看着那一道比一道狠厉的天雷:“可笑。”
      抱着人离开,在眨眼间暮白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储风目瞪口呆,怎么回事,一拍脑瓜想起来,绳子还没解开呢!
      无功而返的嘲风自是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带着自己的几个人离开。
      重渊回到自己的宫殿时,远处的天雷还在叫嚣,一边为她施法,一边遥望着焚天。
      焚天早就承受不住了:“梵曦,这天雷你受不住的!”
      暮白被大力撞上紧闭的大门,外面的天色沉暗的似乎要灭了这天地似的。
      天帝坐在大殿上,其他各位站在下面,一同听着外面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前些日子司命星君便算出来今日春日即将现身,只是没想到会有天雷伴随。
      待雷声停止的时候,突然睁开眼,平静的开口,苍老的声音传来:“春日认主了。”
      司命星君手都快捻出火星子,记得满头大汗,也没有算出来。
      想来是被人遮挡住天命,由此能力,也就那些上神。
      天帝看他急得样子,也不再说什么,在他准备坐回去的时候。
      突然一声惊雷在天空怒吼,震撼人心,愤怒的声音比之前的都狠厉。
      司命星君听见声音迅速往外面跑,差点被门槛绊倒,扶着外层门框。
      看着外面乌云密布,闪电劈开了焖沉的天空,脸上很是惊恐:“神罚!”
      顺着门框坐在地上唉声叹息:“是,神罚!”
      相离回来看见先一步站在门口的暮白,待最后一道天雷劈下来之后,几人听见动静。
      焚天浑身冒烟,从天幕上落下。
      看着飞回来的遍体鳞伤的焚天,相离握住焚天,耐心安抚着,同自己的碧落黄泉放在一起。
      嘲风看着最后一道惊心动魄的天雷:“是神罚。”
      “神的怒吼!”
      暮白看着最后一道天雷,有些担心:“还是没有保下南禺山。”
      外面的天亮起来了,下着小雨,重渊看着躺在床上挣扎的人,迟迟没有醒来:“梵曦,梵曦,我是重渊,你快回来,快点。”
      睡梦中丰神俊朗的男子不停说话。
      “曦曦,是想我了吗?”
      “曦曦,我很好,不要担心。”
      “我们曦曦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床上的人挣扎着,梦里都是他的身影,渐渐消失无影无踪:“你跟我走。”
      重渊握紧她的手,手心都是汗水,看着她的额头若隐若现的神识,施法给她定住,消散了痕迹。
      又摸着她手腕上显现的火红色的麒麟兽印迹,活跃的跳动着:“春日,父神已经惩罚过他们了,不要捣乱。”
      “回来。”一震撕扯的声音,醒了过来,趴在床边大口吐血。
      重渊看着她面无血色:“梵曦。”“又逞能!”扶她躺好。
      “阿渊。”床上的人看了他一眼,感觉视线变得很模糊:“你怎么变老了。”
      重渊无语了,自己不过是换了身黑衣服,屋里比较昏暗而已:“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重渊坐在一边的地上,才放下心,拍拍手:“上黎神君,你差点魂飞魄散了知道不?”
      看着她摸着自己的眼睛,伸手看着:“这几日眼睛会看不清,过几天就好了。”
      经历了这么多次,早就记忆深刻了。
      惊蛰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散了就散了,我又无所谓。”
      要不是看着他重伤在身,都想揍她:“那我怎么办?你让我这个孤家寡人独自活着!”
      三人站在门口,奈何屋里被施了法,都进不去,也不是进不去,就是相离不敢。
      嘲风看着外面的小雨:“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暮白一同看着,最后一道天雷是神的不满,这场雨也是她在发泄愤怒:“无非是好与不好,魂飞魄散或者两败俱伤。”
      焚天在相离身上并不安分,焚天在他身体里絮絮叨叨,说着自己怎么怎么抵御天雷。
      不过最后一道天雷并没有劈中他,又得意洋洋,直直劈向南禺山:“三界之中再无南禺山。”
      暮白很是担心:“那山上的人?”
      重渊从里面拉开门出来,几人一同看着外面的雨:“三年!”
      “三年之后,南禺山便会消失。”
      “这是父神的一丝仁慈。”
      重渊心里骂骂咧咧狗屁“仁慈”!
      三人向他行礼:“见过神君!”
      相离把焚天给他,焚天悬在半空中释放着自己的怒火,重渊伸手,焚天识趣的缩在他手里。
      重渊把他插在自己的头上,暮白看着他的动作,上古真神的神器与天同寿,就这样随手插在头上了。
      暮白闻着屋子里一股子血腥味,满脸惆怅:“她。”“怎么样了?”
      重渊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红着眼睛,就认识这几天,就这么重要了:“暂时死不了。”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随便。”重渊变出一把伞,漫步走在雨中,相离跟在他身后,等他们走了之后。
      暮白便进了房间,寻着血腥味看见了床头的一摊血迹,嘲风跟在他身后,一同看见了流淌着的血色。
      暮白站在她的床头:“祁姑娘。”
      施法给她查验身体。
      床上的人慢慢的坐了起来,似乎是看不清,双手摸着床头的柱子。
      嘴角残留着一丝丝血迹,有些迟疑的问:“你,认识我吗?”
      暮白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怎么会看不见了,还不记得他是谁?
      “我,叫什么?”
      “惊蛰,你叫惊蛰。”暮白过去扶着她坐好。
      “惊蛰?真好听的名字。”自己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了无生机,自怨自艾:“蛰虫惊醒,春雷炸响,万物复苏。”
      暮白看着后面的嘲风:“我记得无隅大人是不是在寒地。”
      重渊潇洒的在拐角之后无人看着的地方,扶着墙吐血,相离跟在他身后,赶紧扶着他:“神君,我送您回去休息。”
      “你在这守着她。”“去寻一颗掩心丹给她。”
      “是。”
      屋子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嘲风看着床上那个瘦弱的女孩儿,没有一点生机。
      暮白想要给她传授一点法力,怎么也融不进去,也探不到春日的气息。
      窗户口的风吹动了她凌乱的发丝,惨白的嘴唇一动一合:“我,我想睡一会儿。”
      嘲风去关上窗户,听到动静的人,有些慌张,挥舞着手臂:“不要,不要关窗。”
      嘲风听见打开了一个缝隙,让风吹进来,暮白扶着她:“好。”“你先躺下。”
      给她盖好被子,两人便出去了。
      相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见过二位殿下。”
      二人回礼,相离在这里等着多半是因为春日,暮白率先开口:“她是得了失魂症吗?”
      “神君未曾多言,不过神君说无隅大人近日在寒地,可以请他过来。”相离没有多说。
      去一边走廊之间,一根绳子缠在柱子两边,拉着绳子躺在前面,见他们二人不曾离开,又开口:“明日天黑之前,我便离开。”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嘲风幻化出一把伞两人一起往院子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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