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陌生的来客   这场雨 ...

  •   这场雨来的急匆匆的,路上的行人很多都没有打伞。
      两人一黑一白在外面有些,有些格格不入。
      嘲风心里还是疑惑不解,有许多问题:“清禾,我仔细观察过,她是个凡人吗?”
      “或许是吧?或许不是?”暮白现在也拿不准。
      如果是,那春日怎么说,如果不是?那春日?
      “你们怎么认识的?”嘲风不相信,凡人?春日可是上黎主神的法器,岂会认一个小姑娘?
      “我来之前,师尊让我在南禺城寻一个很有灵气的女子。”
      嘲风单手撑伞,另一只手背在后面:“灵气?女子?然后你就找到了她?”“我也没看出什么来啊?”
      暮白看着他把伞背着的动作,把伞拿过来,自己半个肩膀都湿了:“有一些些,上山之前被我封住了。”
      暮白转身面对面看着嘲风,面若桃花:“但是,如你所见,就算不是,也对了。”
      “是啊,如今上黎神君的坐骑,上古第一神兽麒麟已经认主,不管怎样都避免不了一场霍乱。”
      嘲风微微上扬的眼角斜眼看着绵绵细雨中的细微变化:“狂徒。”
      两人迅速转换了身形,背对背站着看着雨幕之中迅速聚集的人群,嘲风伸手幻化出自己的刀。
      看着聚集的越来越多的人,跟背对着自己的人说话:“一会儿打起来,你快点离开,不要使用法术。”免得被人发现。
      “都杀了不就行了。”清禾笑的轻浮。
      “那也会留下痕迹。”嘲风也是服了,以往他们两个打架在仙界清禾打,在妖界嘲风动手。
      清禾转动手中的雨伞,先一步上前去:“那又怎样。”
      不用法力不就行了:“啰哩啰嗦。”
      嘲风听见他的话,回头看他已经动手了:“你。”
      自己披荆斩棘,灭了这群不知死活的玩意儿。
      雨声沉沉,喧闹声此起彼伏。
      相离看他们二人离开以后,轻轻回到房间,床上的人在睡梦中挣扎着。
      相离拿了一颗掩心丹化成水,送入她的体内,不过片刻,床上的人便安稳的睡着了。
      远处的窗户还在开着,见她睡得安稳了,便去把窗户关上,退到门外,收回自己的绳子,依靠在栏杆处。
      嘲风的身上都是血迹,衣服颜色深看不出什么,但是清禾一身白衣,裙摆上雨水夹杂着血水,生人勿近。
      清禾用绳子绑着一个,把伞塞进他的嘴里,看着远处来人,嘲风给他变了一个模样,还戴着一个丑了吧唧的面具。
      “参见嘲风殿下。”“属下来迟,还望恕罪。”
      尸体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一个被绑着的,跪在地上,被清禾用脚踩着,上半身都趴在地上,苦不堪言。
      嘲风拍拍清禾,让他去一边,看着他的身影,真是委屈你了,一把捏起地上之人的脖子,扔给对面的:“带回去让大哥审审。”
      见他二人准备离开:“恭送殿下。”
      嘲风回头,走到为首的人面前,笑意盈盈,低声说话,手里还盘着一个穿心钉,清禾站在后面,尽管身上很是邋遢,也掩盖不住他的气息。
      嘲风带着清禾离开,二人在地下城盘旋,大雨滂沱,冲刷着心灵。
      天色沉暗,尽管外面再大的雨,也打扰不了地下城的热闹,两人一身血迹行走在这里,周围的人唯恐避之不及,暮白也不管了:“你确定无隅大人就在这里?”
      “不确定啊!”看着他鄙夷的眼神,瞪回去:“你确定咱们两个不需要先洗漱一番?”靠近他闻了闻,嫌弃的挥挥手:“腥死了。”
      嘲风带着他七拐八拐的走到一间小屋,嘲风推开门,屋子里没有一丝生的气息,寻着黑夜,嘲风推开了一扇门:“进来吧!暮三殿下。”
      清禾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跟着他进去,二人走在黯淡无光的隧道里,嘲风突然停下回头说话:“你就不怕我在这里杀了你?”
      清禾差点撞上去,推了他一下:“你无不无聊。”
      “切。”嘲风继续往前走,突然想到什么:“明日去看舅舅吗?”
      “相离大人的意思你不明白吗?明天天黑之前,不能把人带回去,春日就神灭了。”
      “关我何事?”嘲风不屑一顾,本来他就是去凑个热闹。
      “焚天可是个记仇的主。”
      “嘶。”嘲风都无语了,他都忘了这一茬了,在传闻中焚天跟春日曾经可是形影不离,就算春日神灭,还有焚天呢!
      清禾躺在一个天然的浴池之中,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白布包扎着。
      四周灯火暗淡,一层层帷幕紧紧相随,分割开来,一朵朵盛开的花朵在水池中波动,池边放了许多酒水,清禾眉眼如炬小口喝着。
      一只五彩缤纷的小蝴蝶在水池上空蒲扇着翅膀,衔起一朵花瓣,轻轻落在他的肩头,花瓣顺着紧实的胸膛滑落在池子里。
      清禾歪头说话:“她怎么样了?”
      蝴蝶随意变化着,依附在他的肩膀上生怕自己滑倒,往脖子那里挪了挪,伸出手臂抱着:“殿下,你们走后,漂亮姐姐哗啦哗啦的吐了好几次血,都给咕咕心疼坏了。”
      咕咕从肩膀上跳下来,在水里面游泳:“漂亮姐姐是不是看不见啊,咕咕看见她一点一点摸着帷幕。”
      站在一个粉红色的花瓣上,又捧在手里面玩,仰着头说话:“殿下,那血为什么是黑色的,沿着地板往外面流,咕咕想要去摸摸漂亮姐姐,那个拿了很大的刀的人便进来了,给漂亮姐姐吃了一个药,漂亮姐姐就睡着了。”
      “他走了我就去摸了摸漂亮姐姐,她好像,好像…”咕咕坐在花瓣上,低着头思考。
      清禾放下酒杯,看着她挠着脑袋:“没有生机?”
      咕咕抬头看着眼尾微红的男人:“殿下,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清禾把酒水挥洒在空气中,咕咕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相离给她吃的什么?”
      “不知道啊,殿下,咕咕在窗户上差点被发现呢!”咕咕如痴如醉躺在池子里肆意游动。
      嘲风早就换了身衣服在外面等的都快蔫了,掀开一层层帷幕,看着灯火越来越亮。
      站在清禾对面,单脚踩在池子上,俯身看着池子里一脸春心荡漾的咕咕,皱着眉头:“清禾,你给她喝酒了?”
      清禾从池子里站起身,健朗的身姿,(犹如出水芙蓉)身上还有一朵朵花瓣,往下掉。
      嘲风看着他的动作,很是嫌弃:“搔首弄姿,又没有人看。”
      看着池子里已经醉的开始说胡话的咕咕,一把捞起来:“咕咕,跟哥哥走。”
      清禾披了件衣服走在前面,嘲风手里拖着咕咕,咕咕肚子鼓鼓的嘴里还在吐水:“清禾,她才三岁,你就给她喝酒,你还是不是人啊!”
      “早些练练,免得被某些能喝的骗了。”清禾意有所指。
      嘲风不语,只是一味地按压肚子,小小的家伙翻着白眼,往外吐水。
      两人去到人群多的地方,一个小小的集市,两人现在外圈,半开的帘子遮挡着,清禾抬起帘子,低头穿过,看着热闹的场景。
      清禾的头发还滴着水,一直往前走,嘲风用手捂着咕咕,别在冻着了,一黑一白一起往前走着。
      “啊!”
      “啊!谁啊!”
      一时间两个人的耳朵都被揪住。
      “啊!”
      “啊!谁呀!”
      两个人的耳朵同时被人揪住,回头看着。
      都欣喜若狂:“舅舅~”“舅舅~”
      看清来人以后,两个人的气息瞬间软了下去,陪着笑脸,一个收起了刀一个收拾了箭。
      胡子花白的老头,拧着两人的耳朵,怒气腾腾:“怎么,小兔崽子们,一个想砍我,一个想刺我啊!”
      “舅舅~”“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清禾摸着自己被捏红了的耳朵,噘着嘴:“舅舅。”
      沉文踢了他一脚:“小兔崽子,多少年不来见你舅舅我了。”被清禾灵巧的躲开。
      “哎呀,舅舅~”
      嘲风赶紧打岔,若不然,清禾可就会被收拾了,拉着舅舅的胳膊:“舅舅,今日怎么过来了?”
      沉文松开他抱着自己的手,就知道打岔:“来见一个老朋友。”
      两人跟在舅舅身后,唯唯诺诺的没有了两位殿下先前的气势。
      “舅舅~怎么不去见见母亲啊?”嘲风凑上前,谄媚的开口。
      沉文推辞着,挥挥手:“改日再去,那家伙应该不想见我。”
      掀开帘子去到走廊上,沉文拉着清禾的手腕:“手臂上的伤怎么样?”
      “不妨事。”清禾甩了甩袖子,并无大碍。
      嘲风看清清禾的脸,死东西,赶紧过来打岔:“舅舅,舅舅,舅舅。”
      把自己手里的咕咕给他看:“你看看咕咕,被他喂了酒,都快死了。”
      沉文摸着自己的胡子,看了他手里的咕咕一眼:“不过是酒喝多了。”
      嘲风翻白眼:“咕咕才几岁啊,就被他这个坏东西喂了这么多酒。”
      沉文抿嘴:“你呀你!”
      清禾用手比划着:“就一小口,舅舅,你都说了没什么大事的。”
      “嗝,老祖。”咕咕睁眼看了一下,又睡下了。
      “睡吧睡吧。”沉文摸了摸她的头,顺带给她解解酒。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