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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暴风雨袭来 两人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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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扯着嗓子大叫,被清禾悬在空中,惊蛰看着亭子里坐姿慵懒的男人:“干嘛啊!疯子!”
元思在空中扑腾着:“小师叔救命,小师叔救命啊~”
“予鹿,予鹿,小鹿鹿,让你家公子放开我。”看着在亭子外面自顾自戏水的予鹿。
予鹿直接扭头,看不见,眼不烦。
“仙君?”穆岁始本来以为他是想把他俩弄过来,太冷了,现在怎么感觉有些戏弄她们俩的感觉。
清禾坐好,看着穆岁始,耐心的说话:“抖抖水。”
小手一勾:“回来吧。”
“啊~”“啊~”两人被突入起来的力道拉回亭子里,清禾轻轻抬眼,缓缓放下两人,解开绸带,回到自己的手腕上。
“你干嘛!”惊蛰怒气冲冲的往他那里跑。
“你是不是疯子啊~”一脚踢在他腿上,不痛不痒的。
穆岁始给元思擦着身上的水,都快湿透了。
惊蛰脸上都是水珠,看着他松散的样子,气的又想上手打他,手还没有落下去,便被清禾抓住,清禾眉眼弯弯:“姑娘,是想要我的命啊。”
惊蛰挣开自己的手,掐着腰,又想提他,被他躲开,惊蛰低头看着他,想抽他的脸:“是你想要我的命吧。”
穆岁始适时起身说话:“仙君,我先送你们去房间。”赶紧换衣服,一会儿再着凉了。
元思过来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跑:“姐姐,姐姐,我送你过去。”
清禾突然发现,她的蝴蝶结怎么卡在他的头上了,就见了一面关系就变好了。
清禾跟在后面离开,看着她跑起来,蝴蝶翅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五彩斑斓,跟着他们都步伐跳跃着。
“走吧。”清禾看着外面的四个木头人,还站着干嘛:“呆子。”
穆岁始给他们送回房间,给他们准备了一个独立的院落,惊蛰一进院子便看见了那个秋千,直接坐了上去。
清禾看着她麻利的动作,还四仰八叉的,身上衣服都没干:“进来。”
虽然听到了,但视若无闻,自顾自坐着,清禾进了堂屋,看着她还没有进来,伸出自己的手腕,红线显现,直接给她拉了进来。
惊蛰差点撞在门框上,看见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予鹿正准备给他倒水,惊蛰直接走过去,拿着水杯,却被清禾摁住,一动不动,拿不起来。
清禾语气毫无变化,看着他:“怎么,想泼我?”
惊蛰松开手,气鼓鼓的看着他,真想弄死他:“这么近一点路,你就拉我,我还差点撞到门框上,你想我早点死是不是。”
“我是想让你烘干衣服。”清禾看她气鼓鼓的,松开手坐好:“储风。”
惊蛰看着水杯,直接一杯水泼在他身上:“疯子。”
予鹿赶紧拉着她坐回椅子上,催动内力给她烘干衣服。
清禾看着自己的衣服,上面还有茶叶,自己平息气息,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站起来整理衣服,转身平复着,又扭头看她:“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识好歹。”
惊蛰站起来,瞪着她,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似乎都要凸出来了。
“你好心?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跟你捆绑在一起,素不相识,就绑着我过来。
我跟你什么关系,有什么愁什么怨,我一个人生活的好好的,是你,是你扰乱了我的生活。”
声嘶力竭的发泄后,坐回椅子上。
门外的几人都有些震惊,不会有人这样跟他们殿下说话,都斜眼看过来。
“行,是我错了。”清禾转身看着外面平复心情,抬起手腕,想要施法解开两人之间缠在一起的红绳。
回忆着之前给他说的断缘诀,在口中念着,看着绳子一动不动,予鹿已经烘干了惊蛰,听着自家殿下捻诀,怎么回事一动不动。
转向两人之间看着,看看自家殿下:“是不是记错了?”“换一个试试。”
惊蛰看着他们两个的动作:“你们什么意思?”
站起来看着他俩:“你别告诉我,你们忘了。”
予鹿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她,惊蛰快被气死了:“外面那四个,给老子进来。”
那四人不自觉的往客厅里面走,其中一人我很尴尬的说话:“姑娘,我们也不知道。”
看着自家殿下脸色不太好,赶紧去外面站着了,予鹿看清现实。
“我现在给师尊传信,问问师尊。”
说完就赶紧往外面跑。
惊蛰看着他瞬间没了身影:“要多久?”也没有人回复她的话。
“疯子。”惊蛰又上脚想要踹他,瞪了他一眼,外面的人也是:“一群疯子。”
去外面院子里的秋千上坐着,自己单脚推着。
临近中午的时候,院子外面想起了说话的声音,很快便出现在院子门口,穆岁始带着人过来,站在前面:“见过仙君。”
“仙君,今日南禺宫琐事繁杂,若是招待不周敬请谅解。”穆岁始让人把饭菜递给他们,便往下走了。
予鹿在客厅里摆弄着,清禾站在门口,看着她靠在秋千上,似有若无的晃动着。
春日里的风是温暖和煦的,飘飘然吹动着她的发丝,阳光下熠熠生辉。
清禾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吃饭了。”
惊蛰从秋千上跳下来,蹲在地上,弄着自己脏了的衣服,清禾看着院子外面熟悉的人影。
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子旁,谁也不理谁,予鹿在中间,气氛有些尴尬,往日里她滔滔不绝,今日怎有些安静。
清禾看着对面还在跟自己赌气的人:“楼上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下午就在院子里玩。”
惊蛰终于抬眼透过眼睛看出了他的一丝紧张:“妖族也来了?”
多少年来,虽然仙妖两族明面上过得去,私底下小打小闹从未停歇,在她眼里都不是好人。
清禾放下筷子,看着一边支起的窗户,正是午后,却没有一些光亮,山雨欲来:“天色沉暗。”
不太平,又低头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让你出去,当然,又很是肯定:“我也在。”
她也并未多说,吃过饭,便拿了一壶酒自顾自上楼去了。
外面已经开始下雨,清冷的风,吹死了她的发带,掉落了一个蝴蝶在地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窗台旁看着外面摇曳的树枝,枝丫茂盛,雨声淅沥。
坐在窗台旁,小口喝着,一醉经年,梦醒了便什么都忘了,又是新的开始。
狂风暴雨吹开了窗户,窗帘随风舞动,案几上的书页翻动,似是过于吵闹吹醒了睡梦中的人。
捂住自己的手腕,不许亮,可真不听话,都什么时候,你也想来凑热闹?
拖动着摇晃的身子想要起床来关窗户,还未站稳不小心磕碰在台阶上,撞得清醒了几分。
扑面而来的冷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打湿,吹的人发丝飞扬,挣扎着要去关窗户。
一抹刺人的亮光,照的睁不开眼,却把人送到很远的地方。
惊蛰瘫坐在地上,冰冷的地板,上面还有一点雨水,刺入心扉的寒意。
没有听到周围的声音,怎感觉刚刚还在争吵,抬头看着许多人围在自己的不远处,剑拔弩张。
她的忽然出现倒是打乱了他们的现状。
清禾看见她之后,立刻施法拉着连接两人之间的绳子,瞬间将人带过来,顺带给她带了个面具。
收起武器,赶紧将人扶起来,看她还没有清醒的样子,有些紧张:“可有受伤?”
又有些疑惑:“你那房间我施了法,怎么过来了?”
“不知道。”摸着自己的脸打量着周围的人,看着服饰搭配,不同宗门口派别,什么人都有。
对面的人不耐烦听他们说话:“暮白,怎么还带着美人过来?”
从她忽然出现,他们这些人便停止了争斗,谁也不想被人掀了底。
清禾把人护在自己身后,看着放下刀的人:“一个朋友。”
惊蛰站在他身后,打量着周围的人,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可能是机缘吧!
“朋友?”嘲风都无语了:“什么时候,仙族桀骜不驯,心机腹黑的暮三殿下有了朋友?我怎么没听说过。”
清禾把人推到一边:“储风。”
予鹿把人护在身后。
“嘲风殿下蝉不知雪。”清禾把人推走以后,手便一直放在身后。
“不及暮白殿下殚见洽闻。”嘲风话还没说完。
众人便看见那颗枝繁叶茂的树枝,周身散发着金白色的气息,越来越浓郁。
暮白和嘲风两人看着南禺宫的众人,先前他们百般阻拦,不肯告知,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二人并肩而战,看着南禺宫众人,嘲风一柄大刀指着他们:“你们好大的胆子。”
暮白的逐日弓在手中蠢蠢欲动,不停颤抖,储风在后面看着他的手,很是紧张:“信不信本殿灭了南禺山。”
一些不明所以的人互相张望着,是什么让二位殿下如此生气。
南禺宫掌教上前行礼:“二位殿下,听老朽一言。”
“听你们说,颠倒黑白。”嘲风眼冒星光,大刀一挥,在他们面前划出一道口子,周身散发着戾气,一群人后退。
“无知小儿。”暮白配合着嘲风,抬腿拉弓,无形中一支支箭插入先前嘲风刮开的口子上面。
铿锵有力的声音,扑面而来:“若是哪天主神知道,尔等妄图要炼化麒麟神兽,你说她会不会灭了三界。”
“可,可我们有…”似乎还要狡辩。
“那又怎样?就他也配!”暮白早就不耐烦了,逐日按耐不住性子,叫嚣着,暮白点了点它,安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