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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玩水的两人 清禾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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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抓了一把瓜子,塞进惊蛰手里,语调又温柔了起来:“祁姑娘,去外面玩。”
“哦。”惊蛰双手抱着瓜子,颠颠颠往外跑。
清禾大手一挥,关上门,坐回后面的椅子上:“小姑娘养的可爱了一些,掌教莫在意。”
看着老头也坐回来:“掌教大人,就算明日有成千上万的人阻拦,清禾也会不惜一切代价。”
惊蛰有一种被推出去的感觉,站在门口,看着其他人在两侧站着,有些茫然。
双手快拿不住,看见予鹿:“鹿鹿,小鹿鹿。”
“快过来,快过来。”
予鹿听她叫自己小鹿鹿有些不高兴,还是跑过来:“快伸手,快伸手,我拿不住了。”
分了一半给他,两人摸摸移到柱子旁边,蹲在台阶上嗑瓜子,看着院子里的人,刀枪棍棒,斧钺钩叉,各式各样的武器应有尽有。
惊蛰看着他们互相比拼,大吃一惊,似乎是看不明白,跟予鹿说话:“他们是不是很厉害啊?”
“那要看怎么评判了。”予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他们。
“这些人在凡间便是天之骄子,自然有一些实力,对于我们,弹指之间。”予鹿说话,拿着手里的一个瓜子,手轻轻一弹便变成灰烬。
“哇~”惊蛰看着那个瓜子,弹指之间变成灰烬:“厉害厉害。”
自己也拿着一个瓜子,在手里尝试。
惊蛰看着那颗饱满的瓜子,掉在地上,有一些尴尬:“额~”
赶紧下去捡起来,在手上拍拍灰,放嘴里,嘎嘣嘎嘣。
予鹿在一边偷笑,他怎会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惊蛰又拿了一个瓜子试着,又没成功:“不是。”
“再怎么说我也会一点点啊!”早知道不装了,服了服了。
惊蛰站在前面,一个又一个的试着,面子总要撑下去的:“你少吃点。”说着随手往后面一扔:“嗖~”
“啊~”一个人捂着自己的脖子:“谁呀!”
惊蛰惊觉得自己闯祸了,慢慢扭头看过去,有个姑娘,弄着自己的衣服,好像从她的领子里面扔了进去。
赶紧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予鹿赶紧接过她手中的瓜子,去到一边,避免战火波及自己。
一把飞剑直指她的面前,两步之远:“你是哪来的,区区一届凡人,也敢在我南禺宫扰乱。”
惊蛰被剑气逼得后退两步,又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
“道歉有什么用。”随手一道剑气,劈开了她的帷幕,帷幕被劈成两半,惊蛰抬起袖子遮住自己的脸。
予鹿没想到他们这么过分,闪现在她面前遮挡着,随手幻化飞出一支短箭,悬在她面前:“竟敢欺负我们的人。”
陈淼淼看见短箭悬在自己眼前,准备用自己手中的剑抵挡。
“淼淼,住手。”陈淼淼被人拉开,短箭扎在远处的树干上,瞬间消失,只留下刺入的痕迹。
穆岁始恭恭敬敬站在前面行礼道歉:“冒犯仙君了。”
予鹿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瞪着他们几人,自己虽然不喜欢祁安,但是毕竟是自已带上来的。
予鹿指着几人:“冒犯,你们这是要杀人。南禺宫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陈淼淼从穆岁始身后出来,跟他说话,反正错不在自己:“分明是她先挑事的。”
周围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这里,予鹿护在她面前,殿下交代过了,不能让人看见她。
人多势众?
“我们已经道歉了,你若是不同意,可以同我们说,何必刀剑相向,言之凿凿。”
陈淼淼快气死了,咬牙切齿,想要动手:“道歉有什么用,你见谁会往女君衣服里扔东西的。”
“那你想怎样。”
陈淼淼一把推开穆岁始,挽了个剑花,飞步向前:“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凡人,有什么能耐。”
清禾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帷幕由于自己的速度过快而被掀开一半。
露出严肃的面容,两指夹着陈淼淼的剑,食指波动,直接夹断成四节,其中三节掉落在地上。
而后双手背在后面,气息威慑四方,撼动了刚刚被予鹿飞箭射进去的那棵树,拦腰折断。
看了眼地上的帷幕,把自己的给予鹿,予鹿赶紧拿过来给她戴好。
又看了眼自家公子:“我滴祖宗,快带上,公子生气了。”他最是护短了。
“师父。”“师尊。”“掌教大人。”院子里的人向站在门口的人行礼。
清禾转身看着门口的人,你可真会享受啊,语气严肃而又清冷:“掌教,看来我们的约定都不作数了。”
掌教在他突然出去的时候,一切都明白了,他早就看出他护短了,吃个枣都能宠成那样。
掌教有些为难:“仙君,这我们都约好了。”“这…”
清禾看着现在自己旁边的人:“储风。”挥手,示意他过去。
予鹿清了清衣袖,端正的走在前面,向南禺宫几位长老行礼:“鸣鹿山,储风,见过几位长老,鸣鹿山,储溪长老让本君前来给掌教大人一封信。”
予鹿凭空变化出一封红底黑字的信封,上面盖有鸣鹤山的印迹,掌教大人接过信封,打开看,又抬眼看着储风:“仙君。”
储风看他看自己,便一把火烧了信纸。
“储风?他不是叫予鹿。”惊蛰躲在清禾后面,探头探脑,往前面看,一群人在旁边挡着视线。
清禾看着她抱着自己的手臂,低声软语:“那,你真的叫祁安吗?”
“废话。”
予鹿行礼:“储溪长老有言,本君代表北方三山五岳。”
掌教行礼:“麻烦仙君了。”
远处一个弟子快速跑进来:“掌教大人,掌教大人。”
递上来几封信:“掌教大人,刚刚门口送来的。”
予鹿行礼回到清禾身边,站在他身边,用手挡着悄声说话:“公子,感觉我们的几率很小啊。”
几人行礼离开,长老让穆岁始送他们先去外面,惊蛰掀开一半的帷幕,张望着四周。
清禾看着她的动作,给她弄下来,慢了半拍跟她站在一起:“刚刚干什么了,剑拔弩张的。”
惊蛰不甘心掀开帘子,把前因后果给他复述了一遍,张牙舞爪的。
“你呀!”清禾点点她的额头,算了也没出什么大事,出了大事也有他担着。
穆岁始在前面带路,几人跟在后面,惊蛰四处打量着南禺宫,修的真好看。
元思拿了个糖葫芦跑过来:“小师叔,小师叔。”
穆岁始抱起他,捏了捏他的小肉脸,跟他们几人解释:“这是陈桉师兄的小徒弟。”
南禺宫依山而建,风景秀丽,水流倾斜而出,空气中都是清新味道,房间各式各样,独具特色。
瀑布之下还有个小亭子,惊蛰看着那里,雾蒙蒙的感觉:“我们能去哪里玩吗?”
穆岁始点头:“可以。”抱着元思往亭子里面走,元思咬着糖葫芦,在嘴里咕隆咕隆:“平日里这里很少有人来。”“只有我来这里玩。”
清禾让那四人在外面等着,几人坐在亭子里面,惊蛰趴在椅背上,看着后面的瀑布,看着空气中的水汽,想要伸手接住。
元思把糖葫芦塞进穆岁始手中:“小师叔,小师叔,给你吃。”从他的腿上跳下去,走到惊蛰面前歪头看着她,看她在看什么。
看看自己的手,在自己身上擦擦,看着她微笑起来,暖洋洋的:“你好,漂亮姐姐,我叫元思。”
清禾叫他过来,站在惊蛰面前,拍了她的手臂,让她坐好,惊蛰看着他笑着看自己。
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清澈明亮:“你好啊,小朋友,我叫祁惊蛰,是二十四节气中的。”
元思思考着,忽然眼前一亮:“我知道,春雨惊春清谷天的惊蛰,是不是。”
“对哒。”惊蛰拉着他坐在排椅上,看着他肉嘟嘟的小脸,想要上手捏一捏:“元思,今年多大了呀?”
元思嘟嘟囔囔,伸出了六根手指:“我今年六岁。”
惊蛰摸着他的脑袋,头发后面还绑着两个丝带,上面挂着两个小铃铛,东西来一响一响的:“六岁啊!那元思会什么法术吗?”
“我会,我会。”元思挠头思考,眼睛一亮:“我想起来。”
伸出手指,嘴里念念叨叨把穆岁始手中的糖葫芦弄了过来,拿在手里,蹦蹦跳跳的:“漂亮姐姐你看,你看。”又自己吃了一个。
穆岁始在后面笑着看他,元思跟在他身边练习已经两年了,他什么都会教他一些,没有教过他学习法术,他还小,先打好根基。
中午的阳光很好,元思拉着惊蛰去外面瀑布旁边玩,清禾坐在亭子里面看着他们,予鹿在亭子外面守着。
清禾看着对面的人,平静,沉稳,不出十年,他定能有所作为:“我听说,你是南禺宫这一代的翘楚。”
穆岁始一副平静的面孔:“仙君妙赞,只是谣传,可能是做了一些事,让别人误会了。”
“是吗?”清禾随手变出一个古铜色的铃铛,融合了一些特制的羽毛,编织成绳子,穿着一枚古铜币,连接着四颗小铃铛,在穿着铜币,可以系带,也可以绑在各处。
清禾看了看:“我这里有一个小铃铛,送给你。”
穆岁始伸手接住,起身行礼:“多谢仙君。”
“不用。”清禾接着看在水池旁边玩的两人。
穆岁始看着手中的铃铛,摸着上面的极具特色的纹路,握在手中,能感受到铃铛带来的气息,四处涌动。
清禾瞟了他一眼,看来他看明白了,继续看着池子旁边的两人,两人互相泼水玩:“啧”清禾无语了,这么凉的水,都不冷吗?
清禾害怕他们两个受凉感冒发烧,弹了个响指,两人便被一根红丝绸困住:“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