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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南禺山的背叛   花楼里 ...

  •   花楼里面鲜花簇拥,每日都换上新鲜的花朵,上面还有未散去的露水,更显得娇嫩欲滴,鲜艳动人。
      惊蛰四处看着,想着他应该早就起来了,没见到人,也没见到予鹿:“清禾公子~清禾公子~”
      去到他房间门口,大力拍门:“公子,公子,在里面吗?”
      稍等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惊蛰探头进去,看见他在书案旁坐着。
      从上到下一丝不苟,一身绸缎衣服,显得矜贵,优雅。
      几步路便跑到他跟前,眨着自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谄媚的朝他伸手:“公子~”
      清禾看着她的手,钱在哪,你不知道?“今日我要上那南禺山,你可愿同我一起?”
      看他没有给自己钱的意思,收回手,看着他一副清冷的模样:“我可以说不吗?”又晃了晃自己手腕:“你都说了,这玩意儿不能离开你十步。”
      “既然姑娘愿意,那这个便作为姑娘的谢礼吧。”清禾说着拿出一个桃木簪,放在桌面上。
      惊蛰拿在手里,一眼就看出了不寻常之处,直接插在头上:“既然如此,多谢仙君了。”
      清禾抬眼,眼眸微亮,散发着气息,予鹿从外面端着衣服进来,站在惊蛰旁边:“祁姑娘。”
      惊蛰看着予鹿的衣服,又看他拿的那白的发亮的衣服,再看看自己,半黑不紫的一身,突然感觉自己邋里邋遢的。
      “去换上。”
      惊蛰看着那一身衣服:“呵。”有些别扭的那些衣服,往自己房间去。
      清禾看着她的背影:“怕是委屈她了。”
      予鹿看着自己的衣服,有些不高兴,您怎么厚此薄彼啊:“殿下,委屈什么啊,跟我穿的不一样吗?”
      “一样,一样。”清禾起身,往外面走,予鹿跟在他身后。
      外面粉黛再跟小橘子玩,姑娘们打牌的打牌,插花的插花,各干各的,各司其职,阳光明媚。
      从一个个窗户映射进来,隔着窗花,色彩斑斓,五光十色。
      惊蛰从自己房间里面又出了,理了理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
      几个女子围了上来,整理着她乱七八糟的头发:“祁祁,你这头发怎么乱七八糟的。”
      惊蛰弄着自己的腰带:“这衣服太难穿了。”
      清禾看她穿的乱七八糟,去向一边正在跟小橘子玩的女子:“粉黛姐姐,还请您帮帮她。”
      粉黛看着她们都围在她跟前,帮她整理着衣服,把小橘子放在一边,拉长音调:“祁祁~”
      惊蛰推开众人,跑到她身边:“姐姐。”“这衣服着实难受。”
      “跟我来~”粉黛拉着她往房间里面走。
      清禾抬眼透过门窗房屋看见外面外面一直等待着的四人,等着吧,着什么急。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粉黛便拉着人出来了,头发简单垂在后面。
      编了几个小辫子,可可爱爱,走路还会一动一动。
      尤其是那阳光下闪闪亮亮的流苏,熠熠生辉。
      粉黛手臂搭在惊蛰肩膀上,炫耀着自己的杰作:“小公子,怎么样?”
      清禾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挺合身的:“含蓄,内敛。”
      但不合适。
      予鹿跟在身后:“活泼,"可爱!”“那是不可能的。”在后面偷笑。
      清禾挥了挥衣袖给她换了个样式。
      头发全部都挽了上去,发簪插在一侧,小辫子垂在后面,上面绑了几个不同颜色的小蝴蝶结,随风舞动。
      惊蛰看着自己,有些疑惑:“我怎么感觉我跟个仆人似的。”
      予鹿在后面捂着嘴笑,又背过身去。
      “看来就是了。”惊蛰叉腰:“行吧,行吧。”也不在乎了,还能怎样,簪子都收了。
      予鹿上前给了她十两银子:“今日的。”
      清禾身上什么存放的地方都没有,刚好也用不上,接过之后,塞到粉黛手里:“麻烦姐姐帮我收着。”“反正我的钱都在姐姐那里。”
      清禾行礼离开,惊蛰跟粉黛她们挥手再见,晚上应该就回来了。
      南禺山上山路蜿蜒曲折,盘旋不尽,枝丫青松翠绿,树林阴翳,鸣声上下,不绝于耳。
      惊蛰走在队伍的后面,累的叉着腰,汗水浮在额头。
      拿着帷幕给自己扇风,叉着腰看前面健步如飞的几人:“喂~”“你不是神仙吗?”
      气喘吁吁的,看着那几人:“就不能直接飞上去。”
      服了,刚刚她就想说了。
      一瞬间两支飞剑直指她的一前一后,便是那四人中其中一人,看起来凶神恶煞,言辞犀利:“说话注意点。”
      给惊蛰吓得有些踉跄,又顾及后面那支剑,站的稳当些,大气不敢喘一声。
      委屈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啊~”“公子~”“救,救,救我~”
      清禾冷了脸取下自己头上的簪子,直接碰上那两支飞剑。
      硬碰硬,那人见状收回自己的剑,放在自己身后。
      予鹿已经做好了打起来的姿态。
      惊蛰瘫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几人,哭诉起来:“疯子~”
      “一群疯子。”
      “你们,你们都是神仙,这一点路对你们算什么?你们嗖一下就上去了。”
      气喘吁吁的:“我,我区区一界凡人,什么时候来爬过这么高的山。”
      “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
      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怎么说就是不想往上爬。
      清禾把帷幕取下来,走下来看着她,又看着山脚,卖东西的人还能看见。
      低头打趣:“惊蛰姑娘,从山脚上来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啊!这么近吗?”惊蛰回头看着,确实还能看见卖东西的小贩。
      有些尴尬,看着清禾撒娇:“我走不动了,我什么时候爬过山啊!”
      看着清禾的眼睛:“你不是神仙吗?咱们飞上去。”
      清禾没有回答她若有所思,毕竟上山着必须都要爬上去。
      破罐子破摔:“反正我就是不走了,实在不行,你走远点给我拽上去。”
      伸手给他看着。
      清禾无奈起身:“服了你了。”
      惊蛰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反正就是不起,你能拿我怎样。
      清禾伸手,看她一动不动的玩自己的小蝴蝶结:“惊蛰姑娘。”
      惊蛰抬头,拉上他的手,被他拽起来,几人聚在一起,两步路便到了南禺宫门口。
      南禺宫清净气派,辉煌典雅,大门紧闭,门前无人守候。
      惊蛰站稳身形,掐着腰,四下看着。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踢了踢大门,又敲了敲。
      予鹿抱着手臂:“是我们来早了。”你不知道为什么?
      惊蛰瘪嘴,站在清禾身边:“哦~”
      又扭头看着:“那接下来怎么办?”
      清禾给她带好帷幕:“若是他们发现你是个凡人,可就要从山下在爬上来了。”
      惊蛰赶紧护好帷幕,那不要,不要,让予鹿看着遮的严不严。
      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后面的人上前去敲门,不过片刻,便有人前来开门。
      南禺宫两侧站着一排排修仙之人,掌门出来行礼:“南禺宫掌教,恭迎仙君。”
      清禾回礼:“掌教大人,许久不见。”即使带着帷幕,众人也能看出他的身份高贵。
      “仙君请。”清禾跟在掌教后面进去,惊蛰跟在他身后。
      几人坐在会客厅里,清禾坐在掌教旁边,说着客套的话。
      惊蛰坐在清禾那一侧,看着桌子上的水果,蠢蠢欲动,偷偷摸上果盘,塞到帷幕里面,小嘴咕咚咕咚,翻滚着。
      予鹿他们两人头对头挤在一起,看着哪个更好吃一些,不知怎么的清禾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缓和了一些。
      对面的南禺宫的一群修仙人坐的板板正正,仔细聆听他们的谈话。
      惊蛰把一个小果子递给予鹿,这个好吃,这个好吃,给你。
      予鹿把另一边的糕点也递给她,两人就这样换着吃。
      “掌教大人,想必您也明白,在下为何来此,我那个父亲执拗得很,若是办不成,我~”清禾双手一摊,语气也是很无奈。
      “在下明白。”掌教给他倒水,摸着自己的胡须:“岁始,带师兄弟们去外面锻炼吧。”
      穆岁始行礼:“是,师父。”
      清禾挥手:“予鹿。”
      惊蛰决定跟予鹿一起出去,谁知刚起身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你留下。”
      帷幕下的声音娇俏:“公子,我跟他去外面看看南禺宫,我还第一次来呢。”
      清禾看着自己的水杯,茶有些凉了:“坐下。”
      惊蛰无语,我区区一届凡人,坐在这成何体统,再听到你们的谈话,岂不是命都没了。
      惊蛰无语,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搭在把手上,吃着予鹿就给她的糕点。
      清禾也不管她,自顾自喝着水,杯子拿在手里。
      清禾掀开一半的帷幕,看着手里的杯子,茶水晶莹剔透:“我特意晚了三天,就是给掌教一个考虑的时间。”
      “仙君有所不知,这南禺山的灵气日渐消散,在下曾算过,不过百年,这南禺山便会变成一座死山,所以在下有个请求。”掌教还没说完。
      惊蛰听着他的话,感觉有些不要脸,一个枣子扔在他们两个中间:“老头。”
      惊蛰换了个姿势,隔着帷幕看着二人:“这南禺山为何是一座灵山,你不知道?”
      掌教突然有些语塞,他自然明白,每一任掌教都会告诉下一任掌教,自然由他们生生世世守护。
      “哼。”掌教起身,看着外面澄澈的天空:“姑娘,我等生生世世守在这里,怎还不能有一些私心?”
      惊蛰玩着手中圆润的枣子,似笑非笑:“这不过是交换而已。”
      “可是获利的只有你们。”不要说的自己有多委屈似的。
      掌教大人还在为自己为南禺山谋一个未来:“此言差矣,南禺宫传世万年,历代掌教皆尽心尽力守护此地,保世世安宁。”
      惊蛰咬着自己手里的枣子:“不要说的自己多清高,保世世安宁,不过是贪恋这一丝丝灵气,想要博一个机缘而已。”
      “你。”掌教长长的袖子背在身后。
      清禾看着他:“难道这其中的缘故掌教不知道?”
      “曾听师父说过一些。”
      惊蛰又拿起一个梅子:“那就是不知道了。”
      惊蛰看着清禾,指着掌教:“我都知道一二,他不知道。”
      惊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你是不是南禺宫掌教?”
      清禾放纵她,也是给自己寻个借口:“休得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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