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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银子,还是银子 随手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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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变出一朵清新淡雅的花束在手上,一掌之隔,继续看着江面上的花朵,又问他:“不香吗?”
“沁人心脾。”清禾弯起眼睛,自顾自喝着,看着岸边头簪各式各样鲜花的女子,明媚动人,鲜艳靓丽。
随手把花骨朵捏在手里,来过揉搓,一股青褐色的气息牵引着,送进了他的酒瓶:“相辅相成。”
清禾看了看自己的酒瓶,在手里晃动,又喝着,回味中携带者茉莉花淡淡的香气,恰到好处。
清禾看着酒瓶:“姑娘有这手艺,去做个酿酒师,定能挣得不少银两。”
惊蛰摸着自己手腕上的藤蔓,似乎又亮了一些,拉着衣服遮挡。
“酿酒工艺复杂,而我或许懒惰,也没有那挣大钱的念头,够花销不就行了。”
清禾又接着喝了一口,余光中看到她的手腕。
“惊蛰姑娘,我很是好奇,你这藤蔓是何物?”
惊蛰也自己看着:“这。”一时也说不上来。
“算了算了,不想说不说了,小生也不感兴趣。”清禾说着便去到船舱,美酒,美人,美乐争相作陪,为何要去那外面吹冷风,遭罪受。
惊蛰自己又站了一会儿,便去到后面的船舱,找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他又不需要自己配,予鹿早就喝醉了,趴在案几上睡觉。
天色逐渐暗淡,两岸的屋舍逐渐亮起灯来,劈波斩浪,一往无前,惊蛰坐在船头,拿了个鱼竿,晃晃悠悠,晃晃悠悠。
“当当当当。”清禾过来蹲在她身边,看着她元气满满的样子,应该是恢复好了,南禺山的灵气还算是充足的。
清禾撅着嘴,眼尾微红:“惊蛰姑娘,你这样怎么才能钓到鱼,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上晚饭啊?”
惊蛰甩着鱼竿,瘪嘴,又没上钩:“吃什么饭啊,我以为公子早就乐不思蜀了。”
“哎呦,惊蛰姑娘,折煞小生了,小生不过是贪玩多吃了些酒罢了。”清禾笑容灿烂,坐在她身边,看着空无一物的鱼钩,连鱼饵都没了。
惊蛰看着后面的船舱,挑眉:“是吗?”
清禾赶紧侧身挡着:“哎呀,哎呀,哎呀!”拉着她手中的鱼竿:“钓鱼钓鱼钓鱼,专心钓鱼。”
惊蛰塞到他手里,整理整理衣裙站起来踢了他一脚:“还钓什么钓!”“等到这时候钓上来,早就饿死了。”
清禾推开她:“不早说嘛!”把鱼竿扔在一边,赶紧站起来:“这破鱼竿。”整理整理她刚刚踹过的地方。
似乎有一阵阵香气,悠悠然飘过来,若隐若现:“走吧,小公子,我们去吃鱼。”
看着夕阳西下,一会儿月亮升上来,定是一番美景:“还是算了,直接让他们端上来。”
惊蛰给清禾摁了下来,让他坐在地上,清禾一个不注意,有些踉跄,两腿敞开坐在地上,很是无奈。
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有些些抱怨:“什么人嘛!力气这么大。”
转了转腿,像刚刚一样坐在船头,看着刚刚被自己扔远的鱼竿,伸手便回到手中,扔在水里。
不过须臾之间,觉得鱼竿有些晃动,赶紧提上来,看着鱼钩有些懊恼,随手变出一块肉,哼,又甩到水里面。
站在不远处的人偷笑,还说我,好歹我也钓上来两条,你这个破玩意儿,就你这样还想钓上来鱼。
予鹿去到下面,让人把烤鱼抬上来,看自家那位还在钓鱼,一条也没钓上来。
真惨。
还是不要去触他的霉头了,赶紧去看别的。
却被清禾勾勾手拉了过来。
“唉,唉,唉,殿下。”觉得自己说错话,赶紧开口:“公子,公子,我腰都快断了。”予鹿趴在地上。
清禾看着他趴在自己身边,拍拍他的背,环顾四周,抬手:“你替我去一个地方。”
说着,拉着他背上的衣服,给他扔了出去。
“去哪啊!公子。”予鹿张牙舞爪的飞了出去。
清禾旁若无人,两指在自己眉心转了两圈,一缕白丝飞了出去,跟着予鹿往前走:“早些回来。”
“好嘞。”
惊蛰拿着一些调料,啃着黄瓜出来,放在桌子上,本来在船舱里面的舞女们也一起出来了,坐在对面。
清禾坐的板板正正,等着惊蛰给他弄,惊蛰自己吃着,听着悠扬的乐声,筷子在手中来回跳跃,陶醉在其中,美轮美奂。
“干嘛!”惊蛰看着他点自己的手臂:“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清禾看她吃的乐栽乐哉的:“五十两,不包含服务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惊蛰咬牙切齿,别打扰我的好事。
“既然这样,那明天可就没有了。”清禾抱着手臂,气势汹汹,本殿下哪吃过这种,从来都是别人挑好,再送来。
惊蛰坐好看着他,泯着嘴小声在他面前,低头说话:“你威胁我?”
清禾挑眉:“嗯哼。”两人的姿势怎么看,怎么觉得暧昧。
惊蛰看着他,气鼓鼓的,憋着嘴,小声念了一下。
狗比。
拿着筷子戳着鱼,给他弄了一块,放眼里,又听着她们弹琴。
清禾慢条斯理的吃着,本来这也没有多少刺,煎炸之后,小火喂着,也不会凉的很快。
惊蛰自己吃着,时不时给清禾夹一些刺少的,也不管谁的筷子了,直接用自己的。看着桌子上的酒瓶,想喝又觉得有些凉。
清禾看着她意犹未尽的表情:“想喝就喝。”
把酒瓶推过去:“就算喝醉了,也能回去。”
惊蛰拿来酒瓶,闻着里面的味道,看着他:“哪来的?”
“下午船多的时候,有一只小船过来卖酒,闻着味道好,就买了两瓶。”清禾躺在椅子上,一条腿翘在栏杆上。
酒瓶在手中晃动,迟迟没有进嘴。
“不满意?”清禾看着她的动作。
“有些烈而已。”惊蛰小口喝着,看着舞姬表演。
过了一会儿,清禾坐好,自己盛了碗汤,看着她懒散舒服的模样:“明日我带你就去玩,怎么样?”
惊蛰抬起自己的手腕,虽然看不见,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翘起嘴角:“我可以不去吗?”
互相笑了笑,不行,该喝汤的喝汤,该喝酒的喝酒,清禾招招手,舞姬过来,围在他身边,给他倒酒。
看着他享受的模样,惊蛰便去了船舱,回自己房间休息,反正有美人在怀,他也不需要自己去干什么。
坐在床榻边看着外面的月色,弯弯的弦月,寄托着着她的思念,这人间过于喧闹,她却无人可以诉说。
清禾探了探她的意识,已经睡着了,便叫所有人下去,自己坐在外面,屏气凝神,探查予鹿在哪里!
一只小鹿在深山里面奔跑,四周黯淡无光,千里传音:“储风,还没找到?”
“回殿下,暂时没有。”储风幻化成人样。
“一个时辰后回来。”
“是,殿下。”储风在山林间奔跑,这小小一座山,他已经在这里找了两圈了,一点气息也没有,怎么星盘也没有显示。
一阵清风吹过,清禾后面出现四个人,向他行礼:“见过三殿下。”
清禾背对着他们,面色平淡,眼皮微微跳动,都想一刀杀了他们。
其中一人拿出一封信,居高临下,扔向前面:“三殿下。”
清禾打开看,看完直接扔向空中,用真气毁灭:“天后还真是体恤在下。”
“天后娘娘着实关心殿下,特意派。”
“好了好了。”清禾不想多听他们在说话。
说的好听,不就是派来监督我的吗?我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下去吧。”
清冷的月亮已经高高挂起,两岸人影婆娑,树影沙沙,清禾拂袖。
给他们四人退到两侧河岸之上,斜眼看过去:“去一边呆着。”“没有规矩。”
清禾起身往船舱里面走,储风传来讯息,他已经找到了位置,正在回来的路上。
让船夫往回走,路过惊蛰房门的时候,探了里面的气息,感受到她已经睡着了。
貌似还睡的四仰八叉的,翘起嘴角往自己房间走。
回到岸上的时候,清禾看见她还在睡觉,刚好花楼就在附近,予鹿便跑去花楼喊粉黛过来。
清禾站在一边,看着路边的小摊,琳琅满目的首饰,各种簪子,耳饰应有尽有。
清禾看到一个鹿角桃木簪:“这个桃木簪子怎么卖?”
见他几人不似平常之人,极力推荐:“公子,这可是南禺山的木头雕刻而成的,可使佩戴之人延年益寿,只要十文钱。”
予鹿过来给了他十文钱,清禾拿在手里仔细把玩着。
“公子,那么多好看的,为什么买这个其貌不扬的桃木簪啊?”予鹿站在一边不理解,玩着钱袋子,在手里转悠。
清禾拿着桃木簪敲了他的脑袋:“要你管。”“早些休息,小朋友。”
“殿下。”予鹿在后面跺脚:“我才不是小朋友。”
清禾回到自己房间,拿着桃木簪,刺破自己的手指,血液滴在上面,盘腿而坐。
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桃木簪漂浮在空中,似有天地间若有若无的灵气汇集在它的周围。
惊蛰“早早”的起床,站在外面晒太阳,小橘子围在她身边,惊蛰蹲下身跟它玩。
听它跟自己说昨天阿祖去哪喝了酒,又去哪吃了肉,在哪听了戏,又卖了几颗树苗。
惊蛰拍了拍它的脑袋,跟它说话:“照阿祖这样,咱家就破产喽。”
“汪汪汪汪汪。”小橘子小跑着在她周围到处玩。
粉黛过来抱着小橘子,不让它乱跑,粉黛看着她一脸松散的模样:“破什么产,今日可是第三日了,三十两呢!”
就算知道自己破产,也不说去找个活干,成天在这混吃混喝。
“对啊,你不说我还忘了,今日还有十两呢。”惊蛰赶紧起身,去找清禾要今日的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