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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亮起来的藤蔓 清禾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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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定睛看着她手腕上的藤蔓,怎么感觉比下午的时候有生机了,虽然不是很明显,怎么感觉一闪一闪有些发亮呢?
此时予鹿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任由他玩吧。
惊蛰喝的有些懵,吃的饱饱的靠在栏杆旁,看着楼下跳舞,盘着本来戴在手腕上的藤蔓。
仔细看着,怎么感觉有些些生机,会不会是自己喝多了,有些恍惚。
睁大眼睛看着,又伸到清禾面前,给他看那一段:“这里是不是亮了。”
清禾拿着酒杯:“是有一些。”“不过这是什么?”
惊蛰摸着那里,靠在柱子上,眼神迷离,似乎是听清了,似乎也没有听清楚,心里默默回答,是生命,是希望。
看她睡着了,清禾喊了楼下跟她相熟的人,四楼有客房,粉黛她们给她送到楼上的房间,反正她也经常在这里留宿。
清禾在又在旁边开了间房,予鹿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不管他,谁能难住他啊。
清早起床的时候,清禾推开窗户,看见外面雾蒙蒙的,自己别着腰带,看着外面:“下雨了。”
一身贵公子的装扮,清秀高贵,推开门出去,一束头发滑到前面,飘逸,轻盈。
屋子外面不远处坐着许多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哎呦,小公子醒啦。”
予鹿也跟她们坐一起,有说有笑的,看见他出来,赶紧跑过来:“公子,公子,你醒了。”
清禾仔细看着他,没有什么事:“在干嘛?”
予鹿扭头看着她们:“姐姐她们在教我打诗牌。”
“去玩吧。”清禾摸摸他的脑袋。
“小公子,吃早饭吗?”粉黛从一边过来。
“那就多谢姐姐了。”清禾行礼,跟着她走。
清禾四处也没有见到惊蛰,现在天已经不早了,不会是跑了吧,不会啊,拉了拉自己的事手腕,绳子还在:“她呢?”
“在房间睡觉呢。”粉黛宠溺的笑着:“一时半会儿起不来。”“需不需要我去?”去喊起来,喊也是喊不起来的。
“不用。”
粉黛看见小橘子一蹦一跳的跑上来,赶紧抱起来,在怀里面揉揉小耳朵:“小橘子~”“哎呦,姐姐的乖宝贝~”
“真可爱。”清禾看着它的眼睛,炯炯有神的观察着四周。
“这日祁祁的。”粉黛抱着小橘子,给它挠痒痒,继续往前走。
“祁祁?”
粉黛扭头跟他说着:“祁安,祁惊蛰。”
“我知道。”清禾看着乖乖躺在粉黛怀里泪汪汪的小狗狗。
两人坐在二楼,粉黛让人给他上了一些吃食,她坐在对面,拿了个小馒头一点一点喂着。
清禾斯斯文文的吃着,看着对面趴在腿上的小狗:“你们怎么都这么喜欢它?”
粉黛开心的抱着小橘子,举在自己面前:“这可是我的宝贝!”“是不是啊~”
清禾把碗里的肉都推给它,小橘子看见肉,两只眼都在放光。
粉黛拿筷子给它弄了一些:“小宝贝,可不能多吃。”
小橘子在桌子上大口吃着,粉黛给它顺毛,又看着快吃完的人:“小公子,房钱还没结呢?”
清禾看着吃的欢快的小橘子:“想来你们也知道了,我的钱都在予鹿那里。”
粉黛轻轻笑着,把小橘子放在一边,让它自己去玩:“告知小公子一声。”
清禾看了眼玩耍的小橘子,又看着专注看它的粉黛:“它救了你?”
“呦?”粉黛眯着眼睛看着清禾,又是个“坏人”。
清禾轻轻挑眉:“姐姐,又不是看不出来。”
粉黛抱着小橘子离开,清禾上楼,看着予鹿跟她们玩的正开心,开怀大笑,玩就玩吧,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外间的坐垫上,屏气凝神,忽然天外飞来一张纸条,清禾拿在手里,仔细看着,又弹指毁灭。
冷哼一声:“狂妄。”甚是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惊蛰抱着小橘子,拍响了清禾的门:“公子,公子,在房间吗?”
清禾听见她的声音,起身理了理衣袖,过去开门:“公。”声音还说完,一巴掌拍到他胸口上,惊蛰本来看小橘子的眼神,看过来。
清禾有些吃惊,干嘛呢?
声音冷了几分:“祁姑娘?”
还不把手放开?
“不,不好意思。”惊蛰赶紧收回手,有些抱歉,看他的表情。
他不会觉着她抱着小橘子脏了他的衣服吧,她们家小橘子不脏的。
“进来坐。”清禾让出半个身子,惊蛰踏进门,门半开着。
“惊蛰姑娘,这一觉睡得可好?”已经响午了,清禾坐在窗户边的茶几旁,慢条斯理的泡着茶水。
惊蛰抱着小橘子在房间正中间:“你在怨我?”话还没说完,轻轻咳了一声,似乎是着凉了。
清禾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对面倒了一杯,看了看窗外江面上的景色:“没有,我是想早些时候租条船,去看看南禺江两岸的风光。”
“这个容易。”放小橘子在门口,拍拍小脑袋:“小橘子,去找粉黛姐姐玩。”
小橘子欢快的跑来,惊蛰来时外面已经热闹起来了。
随手捏了个十分简单的诀,封住门窗,外面看着没有异样,只是听不到二人的声音。
坐在清禾的对面,一同看着外面:“小公子,南禺江的黄花鱼最是肥美了。”
清禾把水杯放下,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看谁都暧昧:“惊蛰姑娘,这可就是你的事情了。”
惊蛰看着他,什么意思?既然这样,便向他伸手:“今日的十两。”
清禾随便使了个法,桌子上变出来了十两银子。
惊蛰拿在手里看着,确定是真金白银,赶紧收进口袋,才开口将消息全盘托出:“昨夜,南禺山上灵气流失严重,听说几位法师都在闭关修炼。”
清禾看着水杯里粉白粉白的小花朵:“感受到了。”
轻轻晃动着水杯,带着一丝丝挑衅:“这也不值十两银子吧。”
惊蛰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关节处跟水杯里的花朵,交相辉映,淡淡地粉色:“听闻来了妖族。”
看他没有什么动作,表情,祁安确信:“看来是真的了。”
又轻轻咳了一声,自己给自己倒水喝:“倒春寒还怪冷的。”
“是吗?”清禾觉得今日她周身的气氛跟昨夜不怎么一样,倒是说不出来感觉:“惊蛰姑娘还是注意休息,别感染了风寒。”
“无妨。”突然感觉上来,赶紧背过去,跑到一边扶着柱子,自己捂着嘴,极力压制着:“咳——咳,咳。”
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一摸红,拇指扫掠过去,便不留痕迹,舌头舔了舔嘴唇。
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坐到清禾对面接过水杯,笑着喝着水。
清禾拿着水杯,血腥味已经弥漫出来,抬眼看对面的人极力掩饰着。
那自己也不能戳破,桌子下的手轻轻挥了挥:“我请姑娘吃鱼,可好?”
听到这句话,惊蛰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也不自己的嘴角的痕迹了:“真的?”
清禾起身,往门口走,在他踏出去的那一步,隔断便消失了:“江面风大,姑娘还是换身衣服。”
“马上。”说着从后面跑了出来,往自己房间走。
粉黛给她找了身衣服,又给她重新梳了头发:“今日那江面上,定然争奇斗艳的,咱可不能被比下去。”
惊蛰整理着自己的小荷包,看着镜子里的粉黛给她的头发上插上簪子,流苏:“姐姐,黄花鱼可比美人实用多了。”
粉黛给她拿了个披风过来:“自己在外面注意安全。”
早就闻见她身上的血腥味了,以前每次过来都是一身的血腥味,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越发的频繁。
“好嘞,姐姐宽心。”不等她说完,便跑开了。
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通体黝黑的男子从暗处出来,站在粉黛旁边,跟个黑脸包公似的:“那位公子应该是仙家之人,不好近身。”
粉黛都想收拾他:“昨夜怎么回事?”
沉木抱着手臂,回想着:“昨夜我一直被困在家里,是被强行送回家的。”是一股强劲的力量。
粉黛甩了甩手帕,白了他一眼:“成事不足。”
准备离开:“还不快跟上。”
沉木低身变成一只可可爱爱的小黑狗,小橘子蹦蹦跶跶的跟着粉黛,骂骂咧咧,愤恨不平:“老子为什么要装成狗?”
“成天有人抱着你,你还不知足?”两人“不知为何”在斗嘴。
南禺江原本的江面与南禺山相对而望,互不相干,互不打扰。
后来这里有了灵气,一些人望而建城,勤劳的先辈对这河流改道,穿过南禺城。
大大小小数白分支,曾经也在滋养着南禺城,如今早已封渠,只剩下两天主干道,多年后也见得一些些清澈。
微风拂面,携带者花香,扑面而来,祁惊蛰趴在二层画舫栏杆边,欣赏着两岸的景色,行人买卖,宾客纷至。
清禾拿着一瓶小酒过来,同她一起站着:“惊蛰姑娘为何戴着这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