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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吃醉酒的女子 三言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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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便知道他二人的态度在哪里?
“你们初来乍到,去吃南禺城特色怎么样?”
又想起什么嘱咐他们一句:“还有,这里是人界,你们最好还是注意一些。”
使用法术,可别太过火。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禁止对凡人使用,否则,天帝也保不了你。
予鹿见她就心烦,自家殿下是怎么回事?“还用你说。”
“惊蛰姑娘,请带路。”清禾也不管自家小神兽,客气客气的。
南禺城繁华尽显,街道两边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的夜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汪汪汪,汪,汪汪。”
远处一只小黑狗跑过来,予鹿有些陌生,半侧身站在自家公子身前:“公子。”
“小橘子~”惊蛰蹲下身接住冲跑过来的小黑狗,脖子上系着红绸的小黑狗,炯炯有神。
单手抱在怀里,揉揉它肉嘟嘟的脑袋:“你怎么跑出来了呀,阿祖呢?”
清禾轻轻推开予鹿,看着在惊蛰怀里很是安分的小狗,耷拉着脑袋,两只耳朵还没有竖起来:“这是你的小狗狗?”
惊蛰拉起它一只前肢,跟清禾打招呼:“小橘子,跟哥哥问好。”
“汪汪汪。”是坏人。
“小橘子,回家去找阿祖,好不好?”惊蛰捂着它的嘴,放在地上,看它安分的很,点了点脑袋。
“汪汪。”叫了两声便活蹦乱跳的跑开了,脖颈下的红绸跟随着光影,咣咣当当,咣咣当当。
“真可爱。”清禾看见它离开的身影。
予鹿内心想,可爱什么啊,公子你可别没话找话。
哼,我才是最可爱的那个。
惊蛰看着小橘子跑几步就回头看看她,她挥挥手让它赶紧回去,天色晚了,害怕它走丢。
惊蛰看这主仆两个,开口解释着:“小橘子是阿祖送给我的。”
又沿着河道往前走,街道上各式各样的花五彩斑斓,争奇斗艳。
清禾开口询问:“阿祖,会担心吗?”“要不要派人回去?”
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了一盏盏灯,五光十色,流连忘返:“不用,看见小橘子回去,阿祖就都知道了。”
有什么好解释的,惊蛰便往前走:“我们赶紧走吧,晚了就没有位置了。”
一刻钟的时间,三人便站在了南禺城最具有特色的地方:“花房”。
该怎么介绍花房呢?
惊蛰看着门口招揽生意的姑娘:“公子,这里虽然看着有些…”
看着他们主仆二人冷掉了的脸色,又赶紧说着:“但是,我保证这里面的吃食,是南禺城最具特色的一家。”
还不等主仆二人开口,惊蛰便被认了出来:“哎呦,这不是祁姑娘嘛?可有些时日不见了。”
惊蛰用手挡着大半张脸,没想到这么热情,有些不好意的朝清禾笑笑,泯着嘴:“要,要不换个地方?”
“来都来了。”清禾看着她,怎么感觉有些宠溺的感觉。
里面的人听见声音,赶紧出来,几步便走到她身边,环住她的腰身:“祁姑娘,奴家好想你啊。”
声音娇羞,又期待满满:“这么久不见,你是一点也不想奴家啊。”
惊蛰被粉黛拉着,往花楼里面走:“粉黛姐姐。”
“咳咳。”清禾在一边实在是没眼看,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嘴角挂着一些些讥笑。
惊蛰站在门口,又赶紧说着别的:“我新认识的朋友,粉黛姐姐,我们能不能去三楼啊?”
“祁姑娘。”粉黛姑娘佯装着有些生气,又环着她的腰身:“怎么回回来都想去三楼啊?是姐姐我不香吗?”
清禾看着里面,流光溢彩,到处都插满了鲜花,争奇斗艳,舞乐相符。
一楼是一些散客,几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惊蛰看着两人的表情:“别看我啊,我可没有。”
“去吧,祁姑娘。”粉黛在后面摇着扇子,眉眼如炬,含笑嫣嫣。
“多谢漂亮姐姐了。”惊蛰高兴的抱着粉黛姑娘在她脸上“啪”亲了一口,转身就往楼上跑。
看着后面两个呆板的人:“快跟上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粉黛看她头也不回的跑了,眼神里都是温柔,扯着嗓子跟她说话:“就你常去那个位置。”
“好嘞,谢谢姐姐。”惊蛰在楼梯拐角处趴在栏杆上,朝她抛了个媚眼。
欢声笑语充斥在整个楼,移步易景,让人大饱眼福,予鹿看她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你不会是想让我家公子付钱吧。”
“想什么呢?就我这关系。”惊蛰脸上逗笑开花了,嘿嘿,就是想让你们掏钱。
清禾看着她的表情,哼哼哼,我这个冤大头,真是得罪你了。
“祁姑娘来了。”
“哎呦,祁姑娘。”“祁姑娘,小橘子怎么不带来啊!”
“怎么不把小橘子带来啊~”
“小橘子呢~”“怎么不见小橘子啊?”
好几个人围了上来,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祁姑娘可是有别的相好的了,好多日子不来找我们。”
惊蛰挤在一个漂亮姐姐旁边,撅着小嘴:“各位姐姐,人家没钱。”行行好呗。
“又不要你的。”
“姐姐,各位姐姐们,我朋友在,给些面子。”
看着后面的两个男子,打趣她:“吆,小朋友,你交朋友了。”
惊蛰看着后面两个有些腼腆的男子:“好姐姐,我的好姐姐们,我们来吃饭。”
快别说了,羞得脸都红了。
“好好好,想吃什么都有。”“快过去坐,快去坐。”
“就我喜欢的,直接上来就行。”
三人去到栏杆边,看着下面的翩翩起舞的女子。
惊蛰趴在栏杆边,看着下面弹奏古筝的粉黛姑娘,
跟她挥挥手打招呼,粉黛朝她笑笑,又继续。
惊蛰看的起劲,清禾看着后面的桌子:“要不我们把桌子抬过来?”
“予鹿。”让他弄好。
三人坐在栏杆边,透过栏杆看下面的演奏。
清禾看着面前的姑娘,并没有这种混迹于市的感觉。
总有一种悲天悯人,沉寂于此又生生不息的样子。
惊蛰看着予鹿坐立不安的样子,喝了桌子上的花茶:“这里是整个南禺城消息的集散地,你们想知道什么大可直接去问她们。”
“你?”予鹿看自己的心事被戳破。
“那不如直接问惊蛰姑娘好了。”惊蛰姑娘跟她们关系这么好,想来也是知道的不少。
“那让我猜猜?”惊蛰趴在桌子,看着他给自己倒的一杯水,里面有一朵小花,随着水流在转,味道甘甜。
“猜对有奖。”清禾把水杯往前推了推,一脸笑意:“许你一个愿望。”
惊蛰姑娘定了心神,端正姿态看着对面:“听说南禺宫出了个百年难遇的天才。”
“这与我无关。”清禾挑眉,他再有才,跟我无关。
“哦~”似乎是手拿把掐:“那便是另一个件事情了。”
清禾轻笑,眼神里都来了感兴趣:“嗯哼~”
俯身向前,面对面看着对面透亮的眼睛:“接着说~”
惊蛰看着他的动作,不自觉的往后靠,远离他,这双眼睛真够是诱人的。
惊蛰靠着椅背,摸着自己前面的辫子,想把上面的流苏拆下来。
细细说着:“听闻南禺山上有一群常年外出游历的修仙人,最近几个月都回来了。”
“好似近百年来,南禺山的灵气慢慢开始消散了,那是为什么呢?”
清禾对此并不诧异:“哦?姑娘可是知道什么?”
惊蛰姑娘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轻轻笑着:“我能知道什么?不过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一些而已。”
清禾定定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南禺山的灵气开始消散了?”
惊蛰俯身上前,拿了桌子上的小镊子,挑起自己杯中的小花朵:“这杯水,你喝着什么感觉?”
清禾抿了抿嘴唇,回想着:“甘甜,清澈,回味留香。”
“这里泡茶的水,都是用的南禺山的泉水。当天取,当天用,之前这一壶茶可以卖三两银子,现在就只能卖二两。”惊蛰伸出了两根手指比了个二。
清禾弯起嘴角,这姑娘这么有灵气?“的确会被影响到,但是微乎其微。”“也不至于少一两吧。”
“我阿祖说过,世间万物相生相息,水被影响了,这花就不会吗?”惊蛰看着被自己挑出来的花朵。
“菜来了,菜来了。”“祁姑娘,你又弄桌子。”嘴上嫌弃,也没有埋怨。
“哎呀,姐姐。”惊蛰撅着嘴撒娇。
“好啦,好啦。”“菜都齐了,还有上好的酒,有什么事叫我。”
“谢谢姐姐。”
惊蛰说着,给他们两人倒酒,一边解释:“虽然不是这花楼最好的,但是是最符合我口味的。”
“这个可是有个称呼,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再好的佳酿也不如这春日百花酿的酒。”
清禾抿了一口:“那我可要仔细欣赏了。”
予鹿在一边大口吃着饭菜,看自家公子喝了一口,也跟着喝了一小口:“嘶~”
清禾看着予鹿笑出声,轻轻放在桌子上:“一如姑娘所言。”
惊蛰看着他举手投足,温文尔雅,斯斯文文的吃东西,再看看自己,有些邋遢,管他呢?
惊蛰吃着东西,嘴里有些模糊:“那明日你是不是要去南禺山啊?”
“不去。”
惊蛰姑娘看着他二人,还以为能去凑凑热闹:“明日南禺山可以用万人空巷来形容,不去凑热闹?”
“不去。”
惊蛰双手抱着一个鸡腿,歪着头,有些怀疑自己:“难不成是我猜错了?”
“跟那灵气无关?那就是法器?那里有法器吗?那群说书人,就会胡说八道。”
清禾没有跟她弯弯绕绕:“你没猜错。”
是那法器,相辅相生,相生相克。
“不去就不去,我又不会跑了。”惊蛰晃了晃自己手腕,又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