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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奇怪的人 忽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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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阵爽朗的笑声,又接着说话:“兄台炊饼卖的好也是本事。”
惊蛰在一边用手剥着瓜子,他这一出现,便扰了他们八卦的心。
几人听着声音看见了这个貌美但又衣着低调的男子,怎么感觉他周身泛着光泽呢?
或许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又吐槽着:“若不是生活所迫,谁会想一辈子卖炊饼。”
锦衣公子生的清俊,又知礼:“小生清禾,初次宝地,第一次参加这盛宴,刚刚听姑娘一番言语,很是欣赏姑娘,不知姑娘可愿结交。”
惊蛰见他向自己行礼,也赶紧回礼:“祁安,祁惊蛰,小女子的荣幸。”
清禾仰头想着:“蓄势而蛰,应时而惊!”
闻言,并未纠正他的话语。起身,看着来人,一身正气。
就连他身后的侍卫都功夫不低,想来是哪家的公子哥,又或是出门历练的子弟。
旁人想接着听说书,似有若无的的驱赶:“你们聊,你们聊。”
有意让他们去一边聊,莫要打扰我们。
“小生请姑娘吃杯甜酒可好?”有意请她去一边结交朋友。
“请。”惊蛰起身,往桌子外面走,瞥见他身后的侍卫的剑,忽然明白了什么,轻声笑着。
几人走了几步,惊蛰突然停下,清禾看她停下,询问着:“惊蛰姑娘怎么了?”
“不是说要请我喝酒吗?”惊蛰斜眼看着,这不是酒摊?
“哦,对对对。”回身看着自己的侍卫:“予鹿。”
予鹿上前,为两人买了两杯眼下最时兴的花酒,一人一大杯。
自己叭叭嘴也想喝,就给自己买了一小杯,跟在两人身后。
两人看着盛会,有说有笑,惊蛰忽然站在一块石墩上,只够她一人站上去。
惊蛰低头看着清禾,挑眉看着他,开门见山:“你找我有什么事?”
清禾低声轻笑,还有些邪魅:“姑娘怎如此直言不讳?”“清禾还想,还想…”
不与他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谜语,惊蛰随手指着:“这里这么多人,你不会无缘无故找到我,那边那个,南禺宫的,那边,无望山,那边,这里这么多有能耐的人。”“你且说为什么找到我?”
清禾跟着她的目光看着周围的人:“因为,姑娘长的好看。”
竖着耳朵的予鹿酒水差点喷出来,连忙掩饰。
“长的好看?”惊蛰挑眉看着他,这里的人没有谁能真正看清她的模样,从来都是有些模糊:“你能看清我的模样?”
“嗯哼~”清禾翘起嘴角,很是得意,不过是一个小把戏罢了,糊弄糊弄这些凡人。
惊蛰看着他的脸,开眼看着,又轻轻挑眉,原来是你啊!
清禾点头:“小生不才,习得一些仙家秘法。”“姑娘有大才,为何寄居在这偏僻地方?”
“大才?什么才叫大才?”惊蛰看着这繁华的景色,心旷神怡:“承天地之命?”
我可不愿。
“就现在这样,一个人好好活着,不好吗?”
清禾听见这些话,扶了扶衣袖,隐去三人的踪迹:“那这几日可劳烦姑娘,为小生做指引?小生想在这南禺城玩几日。”
说的不是那么理所当然:“当然所有开销都有小生包了。”
“你是?”惊蛰看着他的动作,自己虽然不修习,但是还是能看明白一些的,还想说什么,他早已经知道她是谁了,看着他的侍卫,又开口:“还需要我?”
“哎呀!”清禾给她从石凳上拉下来,惊蛰差点扑在他怀里,站在一边,两步之远。
清禾不留声色,看着她的小动作,语气有些娇羞:“姑娘,我仰着头说话好难受的。”
接着上前一步,打量着身上略显寒酸的衣服:“这几日的开销我都包了,怎么样?”
“另外,我再给你二十两,足够你卖四十棵树苗了。”
祁安抬头看他,你调查我。
清禾挑眉:“如何?”
惊蛰又往旁边一步,理他远一些,一身脂粉味,既然这么有钱,那就,伸出去比了个八:“八十两。”
清禾看她比划着八:“姑娘,可真是血盆大口啊!”
伸出手掌:“最多五十两!”
惊蛰扶着下巴思考着,五十两够她跟小老儿喝很多酒了,看着他的手掌,拍了上去:“成交。”
“五日,五十两,每日十两。”清禾伸手,予鹿从荷包里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清禾手里。
清禾拿着十两银子,举在惊蛰面前:“那姑娘可愿带我逛逛这春日盛宴?”
惊蛰看着那银子双眼放光,伸出双手放在上面:“好说好说。”
清禾看着她财迷的眼神,怎么回事?不应该吧:“那就麻烦姑娘了。”
惊蛰看着那十两银子,一直拿在手中,天呐,又看着他:“今日就剩几个时辰了,还算不算?”有些侥幸:“算?”
“算。”清禾点头,本来也用不了几日。
“那公子想去哪?”惊蛰把银子塞进自己钱包里,现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清禾见她的表情,怎么有种随时都要跑的感觉:“就随便在这里转转,了解了解风土人情。”
“行吧。”又转念一想:“再等一个时辰这里就要结束了,一点也不好玩,不然我们去城里?”
“现在时间早,去城里的人少,一会儿结束,离开的人会很多!”
“等一下。”清禾拿出一个红色的绳子,缠在她的手腕上,又拉在自己手里,食指在嘴边捻了个诀,绳子便消失了。
予鹿看着自己公子,这是何意?这玩意儿可不好解啊。
惊蛰看着玩意儿,很是不解。
这么多年仙族的法器就发展成这样了,挑眉看着,又想着自己摸摸。
清禾脸不红心不跳:“出来时家里长辈给的,咱俩捆在一起,你可不能离我十步远,省的我找不到你。”
惊蛰有些无语的看着:“你莫不是怕我骗你钱,跑了吧?”
“非也非也,小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既然花钱了,总是有个相识的人比较好。”清禾理了理袖子。
“呵呵,吉言。”说着就要走,清禾跟在她身后,见她买什么,就让予鹿跟在后面掏钱,这样她就会给自己买一份吃的。
“殿下,我们为何不直接去南禺宫?”“她?”予鹿持怀疑的态度,在她身上什么也没看出来。
“不过是有些灵气罢了!”又看着正在买吃食的背影:“怎么着也比不上南禺宫那些人。”
清禾抱着双臂,看着前方的背影,跟予鹿说着:“我们这么早去南禺宫,去看那些老头子脸色啊!”“时机未到,先玩几天。”
说着又踢了予鹿一脚:“还不去付钱。”
“哦~”予鹿感觉自己的钱袋子,今天空了不少,有些心事重重,不情愿。
“姑娘,你的麻油果子好了。”惊蛰接过来,把其中一份递给予鹿:“给你,小朋友。”
“小朋友?”予鹿听她喊你自己小朋友,有些不高兴,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本仙君如今已经一万多岁了,你喊谁小朋友呢?
予鹿气冲冲的走过去,看着清禾,非常不服气:“公子,她说我是小朋友,我不是小朋友。”
清禾看着他的身高,把自己袋子里的其中一串塞到他手里:“好了多吃点。”
又看着吃的正高兴的姑娘:“惊蛰姑娘,我们下山吧?”
“走吧。”惊蛰看着大批大批的人群有些头疼,准备推开人群:“哎!”
清禾看着她头疼脑热的表情:“惊蛰姑娘~”算了,还是我来吧:“跟我走。”
惊蛰还没有从人群中反应过来,就被清禾拉着走了,手上的东西还差点掉了:“大哥,您慢点。”
待到人少的角落,三人去了一个被搭起来的简易房后面,清禾在嘴边捻了个诀,几人便闪现到南禺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惊蛰有些站不稳,被清禾拉着手臂:“我滴娘啊!”
这么多年了,也没飞过,惊蛰觉得自己都快吐了,煞白的脸,仰着头看他:“大哥,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
“嗯?”“难道我看错了?”清禾弯腰蹲在她面前,感觉随时能上吐下泻的。
不应该啊?他觉得她应该会一些法术啊,这么好的根基:“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啊?大哥,我都快吐了。”说着就趴在河道护栏边:“哕!”
予鹿在一边接着吃,看着她趴在护栏上:“真是惨不忍睹。”
摇头,觉得自家公子看错了。
嫌弃的很啊。
听着他的声音,扭头看着,眼神都想刀人:“不是,我区区一届凡人,怎么跟你们相提并论,你们都是喝琼浆雨露,吃仙气,我。”
清禾给她轻轻拍了拍背,看着予鹿,那边有个小铺子:“去买个果汁。”
“哦~”予鹿不情愿的过去了。
“我滴娘啊!”惊蛰自己拍着胸口,缓了缓,接过清禾递来的果汁,大口喝完,一个深呼吸站了起来。
予鹿站在一边,冷眼旁观:“你也太脆弱了。”
惊蛰弄着耷拉在前面的头发:“我怎能跟,跟你们修仙人比?”
予鹿站在一边抱着自己的剑,眯着眼睛看她:“公子还说你有慧根,我看也不过如此。”
惊蛰摆摆手,又掐着腰,给自己借力:“慧根那玩意儿不过是你家公子骗你的。”
清禾在一边看着他俩说话,你这个小怪兽怎么到处拆自己的台:“我什么时候唬过你?”
看着他俩不说话了:“好了好了,惊蛰姑娘我们是不是该吃晚饭了?”
“你是猪吗?”
“啊?”清禾有些摸不着调。
予鹿有些生气:“你怎么说话呢?”
惊蛰都想打他:“你这个小屁孩儿。”
看着清禾:“一刻钟前我们吃了那么多,你又饿了?”“不是猪是什么?”
“你!”清禾都想蹂躏她,怎么说话呢?本殿下不过是贪恋这人间的美食罢了。
惊蛰见好就收:“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