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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容与与巽风 沈执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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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每日早早的起床,在院子里练武,沈疏起床做早饭,一边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再给沈执过两招,上午的时候,跟随泱去店里送花,下午在家里给沈疏帮忙。
在嘲风成亲第二日,平秋之地便打了起来,战线绵延数百里。
沈执和随泱经常站在茶楼旁边听喝茶的讨论,平秋的战事,也不知道阿娘她们现在如何。
第五日,两人在茶楼边听了一会儿,两人便上山去采草药,想着回去让沈疏弄成药丸或者什么,若是有去平秋的车队,可以让他们带过去。
在日落之前,两人往回赶,沈执终究还是看不见,自己熟门熟路的蒙着眼睛,两人搀扶着说说笑笑往回赶。
等沈执进了家门,随泱便离开了。
“哥哥,我回来了。”沈执话还没说完,便被人迷晕带走。
等醒来的时候,手脚被铁链子绑着,扯向四周,不得动弹,黑暗中手脚挣扎着。
忽然有人靠近,气息扑面而来:“沈执?不要挣扎了,这是特制的。”
“你是谁?你为何绑我?快放开我。”
“这里是幽兰宫地牢,你母亲溱溱,涉嫌出卖涿光军。”
“不可能,你别胡扯,血口喷人。”
那人还耐着性子跟她说话:“今日,已经有人看见你哥哥沈疏出现在平秋之地对面兵营。”
“我阿娘他们不可能叛变,你Tm栽赃嫁祸。”沈执挣扎着:“呸。”
“给我打。”“好话听不懂,那就往死里打。”
那人出去,给站在外面的人说话:“回殿下,暂时没开口。”
涿光城的二殿下明伽站在外面,一脸阴沉的模样:“审不出来,就继续审。”“所有的手段都用上。”
“是,殿下。”
牢房里站着的其他人那挥舞上去的鞭子,一鞭子一鞭子都看在眼里,她一个小姑娘知道什么?
沈执的嘴角血水混杂着口水流了下来,前后都被鞭子打的出血,其中一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看着沈执:“沈姑娘,你可认罪?”
沈执听着声源,吐了口血水:“认个屁。”
拿着烙铁的人被拦住:“你干嘛!且不说她是个姑娘,你这烙上去,她以后怎么生活,再说万一溱将军是被冤枉的。”
阻拦的人,被踹开:“二殿下吩咐的,你敢反抗?”说着烙印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滋啦滋啦的声音。
“啊~~~”沈执痛苦的叫了出来,泪水打湿了遮挡的发带,不过片刻便疼的晕了过去。
好似看她晕过去之后,他们放过了她,留了一些人在外面看着,给她放下来还用铁链拴着关在牢房里。
后半夜沈执醒了过来,缩在角落里,企图寻找一丝安全感,四周骂骂咧咧的声音充斥在她的耳边,沈执赶忙捂住耳朵。
但是四周寂静无声。
昏昏欲睡之时,被人架着胳膊掳走,她早就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任人摆弄。
再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眼睛被黑布蒙上,手脚被绑着,好像伤口都上了药,没有那么疼了。
沈执在床上挣扎着,没有人回复她。
一门之隔,一身黑金色衣服的沈疏头发散乱的披在身后,领口敞开着,红色的绳子越发的耀眼,手臂被捆绑身后,跪在地上,想要隔着敞开的门,看着结界里面躺着的人。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相仿衣着,慵懒高贵的公子,看着赤脚跪在地上的沈疏:“我救了你妹妹,怎么样?做个交易。”
那人见沈疏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人,起身蹲在他面前,挡着他的视线,容与看着他清秀的面孔,上手爱惜的抚摸:“怎么?我足智多谋的巽风将军,还不满意?”
沈疏扭头避开他的手:“滚。”
看他反抗,长长的脖颈却被掐住,容与低头看着双眼紧闭的沈疏,鼻尖对着鼻尖,温暖湿润的热浪相碰撞,容与摸着他眉骨上的疤痕:“思追,真以为我不敢杀了她是不是。”
沈疏睁开眼睛瞪着容与,又侧过头:“你大可把我们都杀了。”
容与整理着他凌乱的头发,看着他的眼睛:“杀你,我可是会心疼的,你知道的,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容与另一只手拉着他胸前打结的红绳,让他跟自己贴的更近了,看着他的喉结,真是好看:“只要你求求我,我就给你治好她眼睛的方法。”
沈疏瞬间回神,慢慢看着容与,眼神真诚而又热烈。
容与嘴角上扬,小子还拿捏不了你了,容与贴的更近了:“思追真是心疼妹妹。”“怎么都不心疼心疼我。”
沈疏看着容与鼻尖的痣:“什么交易?”
容与透过他的眼睛,看出了什么:“看来思追还是比较喜欢这颗痣。”
“什么~交易?”
容与看着他傲娇的模样,笑的令人春心荡漾:“我想要的自然是整个妖界。”
沈疏看着他无耻的模样:“痴人说梦。”
容与一直盯着他的喉结,上面有一个红色的痣,性感极了,想要上手抚摸:“别着急,这只是交易,自然你还要求求我。”
“容与。”
容与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俊不禁:“哎,你的声音喊我名字真好听。”
“疯子。”
容与忍不住上手抚摸着他的喉结,真动人:“思追,就不会骂别的吗?”
“酥酥?”沈疏的喉结滚动着。
容与听见这两个字,咬牙切齿:“靠。”“本君弄死你。”说着咬着他的喉结,惩罚他。
沈疏默默忍受着,看见床上的人在动。
容与听见声音,松开他,坐在对面的地上,看着自己留下的齿痕:“她醒了。”
沈疏看着容与:“你让我去看看她。”
容与不紧不慢的质问:“你与她不过认识了一千年,我们认识了一万多年,你为何如此心急。”
“她是我妹妹。”
“好一个妹妹。”容与觉得有些可笑,站起身来:“你可是巽风,她呢?她不过一届草木,跟你是兄妹,思追你耍我呢?”
沈疏半跪在地上,怒目圆睁:“那又怎样?我养了她一千年,她就是我妹妹。”
容与眼尾微红,看着床上的女子,又转身看着沈疏,指着自己:“那我呢?”“我是谁?”
沈疏沉默不语。
容与蹲下身抱着沈疏的双臂,看着他的眼睛:“你说,我是谁?”
见他久久不言,容与起身,抬头苦笑:“真是可笑。”从他背后离开。
沈疏跪坐在地上,苦不堪言的笑着,那我又是谁呢?
这碗夹生饭,谁吃谁难受。
沈执身上火辣辣的疼,疼过之后,又变得有些麻木,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下午的时候,有人进来,拿来他所有的东西,放在一边,伸手收回困住他的绳子:“君主说,让您带上她离开这里。”
“他呢?”
来人摇头:“在下不知。”说完便退下了。
沈疏赶忙起身出门,跪的久了腿上有些麻木,扶着门框站好,在云祉宫里按照自己的记忆,四处奔跑寻找着他的气息,衣服凌乱敞开着,头发散乱背在身后,沈疏拉着一个个路过的侍女:“容与呢?”
众人都摇头不知道。
沈疏心急如焚站在廊道里,咬破自己的手指,挥手散落在空中,想要召唤出自己的剑。
容与站在后面的楼梯上,看着准备放血的人,有些迟疑的问:“你?”
又有些颤抖,长舒一口气:“是在找我吗?”
沈疏听见熟悉的声音暮然回首,看着站在远处的容与,红血丝充斥在眼睛里,眼角微红,鼻头颤抖。
上一次也是这样,他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容与站在台阶上,挥手灭了他散发出来的血液,缓缓走下台阶,蹲在他面前,沈疏后退两步。
容与伸手把鞋子放在他的面前,看着他光着的脚,上面都是痕迹:“我只是去给你寻一双合适的鞋子。”“把鞋子穿上。”
沈疏看着他,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一动不动,容与抬头看他,一滴眼泪滴在容与脸上,散落成花。
容与干脆施法,穿到他脚上,起身弯腰低头看着他:“哭什么,我又不会跑。”
沈疏的眼泪一颗颗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容与抬头看着他红红的眼尾,给他轻轻抚掉,沈疏拉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好不容易开口:“要抱抱。”
“好。”容与主动抱着他,沈疏抱着他的腰,趴在他的肩头。
容与看着他今日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在他记忆里的巽风将军,从来都是肆意张扬,年轻气盛,足智多谋的那个年轻儿郎,心里都是歉意:“对不起。”
沈疏坐在沈执的床头,看着她满身伤痕,眼神里尽是心疼,他明明已经让人保护好她了,为什么还会受这么重的伤。
沈疏去外面给她打了盆水。
沈执醒来,看着陌生的屋子,瞬间坐起身,听着外面的动静,不顾身上的疼痛,赶紧躲在角落里。
沈疏端着水盆进来,没有看见床上的人,四处寻找着:“礼礼?沈执?”
准备去外面找的时候,看见了躲在角落里,用帘子盖住自己的人,沈疏蹲在她旁边看着瑟瑟发抖的人:“礼礼?”
沈执慢慢掀开帘子,露出眼睛,看着前面的人,小心翼翼的询问:“哥哥?”
沈疏看着她谨慎的模样,朝她伸手:“礼礼,是我。”
“哥哥。”沈执抱着沈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纵横。
沈疏任由她抱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的背上都是鞭伤,沈疏生怕弄疼了她。
沈疏安抚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儿:“我们礼礼最好了。”“哥哥在呢,哥哥在呢!”
沈执放开他,看着他有没有受伤,只是手腕上有些发红,看着沈疏:“哥哥,阿娘呢?”
沈疏给她擦着眼泪:“阿娘没事。”沈疏拉着她的手:“礼礼在这里好好养伤,哥哥一定杀了欺负礼礼的人。”
沈执看着沈疏,眼泪婆娑:“我要,我要哥哥陪着我。”
“好。”“哥哥一直都在。”沈疏拉着她起身,让她躺在床上:“礼礼,这里是哥哥以前生活的地方,很安全,礼礼放心睡觉,好不好。”
“好。”床上的人闭上眼睛休息。
沈疏拿出一颗颗灵丹,施法送入她的体内,沈执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