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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亲眼所见 清禾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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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点头:“我亲眼所见。”“不止我,天宫半数人都看见了。”
“那你给我看这个?”“不会就是。”嘲风指着门外,皱起眉头。
清禾点头。
嘲风还是不太相信,又指着他的袖口,“她呢?”
清禾理了理袖子,里面的碧海潮生扇睡得正安稳:“她不知道。”
嘲风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想着别的可能:“那可是聚仙台啊!”“灰飞烟灭的地方,还有几十道天雷。”
“师尊说过,上古之神生于天地,只要日月流转,便不会…”
这一切只是最开始希望的轨迹,嘲风打断他:“七万年前天外天有众神十八位,一个接着一个陨落,现如今呢。”
嘲风摊开双手,我们要看清现实。
清禾始终不相信:“七万年前的劫难她都能活下来,更何况一个聚仙台。”
“是聚仙台和几十道天雷。”嘲风想劝他认清现实,可是这一千年来,他只有两件事,一是离魂之域,二是带着碧海潮生扇寻找梵曦,告诉她他一定会解决离魂之域。
这一千年来,清禾在离魂之域解决麻烦,安抚他们,又或是修炼,再有就是种桃子。
碧海潮生扇不愿提及过去,清禾觉得她应该会喜欢桃树,待到她归来之时,看到满身遍野的桃树,应该是欢喜的。
清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斗兽场,撑着伞去往一个偏僻的院子,站在门口抬头看着上面的牌子,月风。
轻轻叩门。
相离从里面打开门:“见过暮白殿下。”
“见过神君。”
相离站在门口,没有让他进去的心:“三殿下,今日怎有兴致来了。”
“不知神君?”
“神君不在。”相离直接把门关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往屋子里面走。
清禾离开了,化作一缕清风跟着那颗桃核。
沈疏背着沈执走在路上,沈执撑着伞,往前倾斜。
凉风吹动她的发带:“哥哥,我的眼睛,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沈疏不知所言,赶紧岔开口:“礼礼,今日想吃什么?”
沈执想着:“吃鱼?”
“好嘞。”沈疏背着她在雨中玩耍,时不时转圈:“我们去吃鱼。”
清禾站在屋檐下,探查着她的身体,没有一丝她熟悉的气息:“潮生,真的不是她吗?”
袖口的扇子还在呼呼大睡,没有回应他的问话,其实早就回应过了。
沈疏带着她去到春水楼二楼靠近窗户的地方,让她先坐下,沈疏写了个纸条,从窗口扔了出去,纸条飘在半空中,慢慢消气。
“哥哥,今日我认识了一个男子,他长的很好看,眉清目秀,芝兰玉树。”
“这么好看啊。”沈疏面带微笑给她倒水,放在她面前:“难道比哥哥还好看?”
“嗯~”“都好看。”
沈疏眼睛亮亮的:“看来是真的好看了。”
“真的很好看,他的眼睛布灵布灵的,像桃花一般…”沈执描述着自己看到的。
沈疏坐在对面给她捧场,溱将军下值后便过来了。
沈疏抱着溱将军的手臂委屈撒娇:“阿娘,礼礼觉得我长的不帅了,我现在不是她心中最帅的了。”
“哟~”溱将军摸了摸沈执的手,没有那么亮:“礼礼是碰到了很帅的男子吗?”
“阿娘,哥哥说的不对,是好看,眉清目秀的好看。”
沈疏抱着手臂不肯松手:“阿娘,你看,就是。”
“哥哥,你扭曲事实。”
“略略略。”沈疏就要作礼礼心中最帅的男子。
吃过饭,雨就停了,三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几日一直下雨,沈执就在家里待着,随泱经常来找她玩,给她解闷。
转眼间就到了嘲风大婚这日。
天气放晴,沈执早起的时候,溱将军还在家里收拾东西。
沈执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阿娘,又要出门吗?”
溱将军拉着沈执的手:“对啊,不过这次应该很快就回来了。”“礼礼在家要好好听哥哥的话。”
“阿娘,你真唠叨。”
沈疏从外面拿着东西进来:“阿娘是想把你拴在裤腰带上,一直带着。”
“阿娘最疼我了,沈疏你是吃错了。”沈执看着沈疏,颐指气使,理直气壮。
沈疏敲她脑袋:“没大没小,叫哥哥。”
沈执追着沈疏喊他名字:“沈疏,沈疏,沈疏,你能拿我怎样。”说着又躲回溱将军身后。
溱将军看着自己温润如玉的儿子:“礼礼,不要欺负哥哥。”
“阿娘~”沈执从背后趴在溱将军的背上,抱着她的脖子:“我不想让你走。”
溱将军把她背起来在屋子里转圈,扭头看着她:“礼礼都长成小大人了,怎么还酸鼻子啊?”
“那咋了。”“就是不想。”沈执揉了揉鼻子。
沈疏从外面进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她:“下来。”
“不下,不下。”沈执抱得更紧了,趴在溱将军背上,得意洋洋:“哥哥,你就是眼红我。”
沈疏捏着她的脸颊:“礼礼,你没发现你的脸肉嘟嘟的吗?”
“阿娘,哥哥说我胖。”沈执别开他的手,抱在溱将军脖子上:“阿娘~”
“礼礼,下来吧。”沈疏从背后抱着她。
沈执跳下来,站在一边。
吃过午饭,溱将军便离开了家,两人在院子里忙碌。
今日的涿光城格外的热闹,从早到晚,喜气洋洋,幽兰宫宾客纷纷,清禾独自一人呆在沉渊阁喝酒。
想起昨日向小圆给他送来的消息,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她真的一千二百多岁了吗?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
傍晚十分,宴席正式开始,有人来请清禾,清禾没有过去,在宴会开始之时,前厅热闹无比,从中轴线隔开,后面庄严而又寂静。
幽兰宫后院,一片黑压压的,整装待发,前支将军溱溱一身盔甲,十分威严:“禀将军,点兵完成,请指示。”
“出发。”
“是。”
“出发。”幽兰宫的后院一支支队伍静悄悄的离开。
两帮交界之地,平秋之境,看似平静,百里之外,确是很喧嚣,乌泱泱的队伍聚集在一起。
幽冥鬼域结界之外,驺虞站在结界之外,看着结界里面纷乱纷杂,到处乱跑的无头之兽。
扶境之上,一轮明月,清澈明亮,山尖之上,有一棵石榴树,枝繁叶茂,绿意盎然,与周围昏暗的景色大相径庭。月枢站在山头:“驺虞,何事?”
驺虞站在外面,隔着结界朝里面说话:“神君,妖皇派了三万兵来了平秋之地。”
月枢微微睁眼,杀意四散:“区区三万,何故来此。”
驺虞听着里面的声音,忧心忡忡:“神君,可本来就有两万,这又派了三万,还有五万在路上。”
又看着结界:“神君,他们不会要踏平云祉宫吧。”
里面久久没有声传来,一道月白色的光冲破结界,显现在驺虞身边。
“驺虞参见神君,恭贺神君。”驺虞跪在地上。
月白色的光芒,从他的眼神间散发出来,夹杂着一丝丝金色,额间的神钿一道道印迹闪耀着光芒,月枢微微低头,嘴角上扬:“驺虞,我们去云祉宫。”
云祉宫笼罩在黑暗中,黑金色的装饰,显得格外耀眼,月枢换了身华丽的衣服,坐在大殿之上最高的地方,低下众人俯首行礼,齐声欢迎:“恭迎神君回归。”
“多年未见,感谢诸位的努力,云祉宫还算祥和。”
“神君谬赞。”
一刻钟之后,月枢回到自己长住的云祉阁,躺在椅子上,驺虞站在一边,探头探脑的看着他:“神君,平秋之地该怎么解决?”
月枢单手扶着头,看他畏畏缩缩的踢了他一脚,被他躲开:“本殿刚回来,就不能休息休息?”
驺虞蹲在他旁边,看着他,玩着他散落下来的头发:“神君,都火烧眉毛了。”
月枢弄好自己的头发,干嘛呢:“你带着人过去不就行了。”
驺虞看着他,一点上进心也没有:“神君~您好歹是这云祉宫的主人,能不能长点心,涿光城的那群家伙,都派兵打过来,您还这班懒散的模样。”
月枢转身看着他:“驺虞,他们为何而来?”
“啊?”驺虞思考着:“为了统一妖族?”
月枢看着驺虞,怎么这么多年了,一紧张肉肉的耳朵就露了出来,月枢摸着他的耳朵:“他们有野心但是吞不下。”
驺虞厌烦的看了眼月枢,把耳朵收起来:“神君~”
月枢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轻笑着看着驺虞,眼目深邃,摸了摸他又露出来的耳朵:“驺虞,你带兵过去。”说着便离开了,瞬间消失。
驺虞把耳朵收起来,看着他消失的身影:“神君,你去哪?”
月枢站在月风门口,本想着敲门,算了,直接站在院子里,环视四周,该去哪?
月枢站在院子里大喊大叫:“重渊。”“重渊~”“重~渊~”“你在哪?”
相离现身,向他行礼,又打量着来人,似乎是恢复过来了:“相离见过神君。”
月枢看见突然出现的相离:“重渊呢?”
相离指了指身后,侧身给他让路。
“重渊,重渊。”月枢穿过走廊,往屋子里面跑,看着坐在院子里悠闲自在的重渊。
月枢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睡觉的人,指尖轻点他的衣角:“怎么妖神殿下不想见我?”
重渊推开他的手:“一边去,烦不烦。”
相离给他也搬了把椅子,放在一起:“神君。”
“多谢,”月枢赶紧坐在他身边。
月枢同他一起看着月亮:“重渊,万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慵懒。”
重渊推开他去一边:“月枢,你伤口不疼吗?”
月枢抱着自己的手臂,可怜巴巴,去掉了自己身上的遮挡,鼻骨上的伤痕,鲜艳又动人:“疼啊,这不是来找你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