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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她今年多大? “你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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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钱?别吹了,你没钱你们家那么大的园子。”沈执拿过他手中的糕点,自己吃着比划着。
宋鹤眠去桌子上端了一盘过来,两个人站在栏杆的地方,一边看着一边吃:“那又不是我的。”
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他们整日念叨我不学无术,投机取巧。”
“不不不,你这应该叫肆意张扬,少年人,就应该如此。”沈执看着手里的绿豆梅花糕,灯光下花纹闪耀。
宋鹤眠笑的身心荡漾:“礼礼姑娘,妙口生花,所言深得我心。”
沈执拿着绿豆梅花糕,咬掉一小个花瓣:“吃人嘴短。”“自然要说些好话听听。”
“给你给你,都给你。”宋鹤眠把盘子都塞到她手中,你说了好听话,自然都是你的。
“多谢。”沈执端在手里,高高兴兴的吃着,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角逐。
宋鹤眠搬来凳子,两个人坐着一起看着下面,宋鹤眠跟她说着今日来是来凑热闹的,斗兽场今日来了许多大家伙,可有的一番热闹了。
不过半个时辰,斗兽场内被清空了,小厮敲锣打鼓的,伙夫把中间隔断的围栏都撤掉。
“今日各位客官可都来着了,今日斗兽场来了许多新奇的玩意儿,各位客官,若是有喜欢的可以直接下场,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让我们请第一对上场。”
捕兽官进场,一个个矫健挺拔的身姿,站在斗兽场周围,来的可都是贵人,以防出了祸事,叨扰了兴致勃勃的客人。
沈执拿着新上来的绿豆糕:“这个绿豆糕特别好吃。”看着一心看着楼下的宋鹤眠,不吃就不吃呗,我自己吃。
沈执腿翘在栏杆上,靠在椅背上,吃着零嘴,悠哉悠哉。
清禾站在三楼的广阔平台上,拿着一个桃子慢慢啃着,顺便看着楼下的角逐,嘲风坐在一边喝着酒,两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清禾拿了颗灵珠压在盘子里,嘲风抬眼看着他,这一个可不便宜:“你也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反正都是你的。”清禾看着自己手中的桃子,吃的有些厌烦了,放在桌子上,随手拿起瓜子:“我昨夜见了顺钺,他让我祝你琴瑟乐平生。”
嘲风自顾自玩着手中的穿心钉:“你莫不是在唬我,我与兄长不对付,你又不是不知。”
“莫说违心话。”清禾修长的手指扣着瓜子,慢条斯理的吃着,周围都是嘲风的亲信,把瓜子壳在桌子上拢了拢:“他安前,你顾后,千年来相安无事。”
嘲风坦然:“谬赞。”他也想镇守交界,展示自己的才能,但是大殿下顺钺是更合适人选。
一道道喝彩声,引得清禾起身去栏杆处观望,清禾看着斗兽场内,矫健又狡猾的小狐狸:“这只小狐狸还真是狡猾。”
嘲风也过来看着:“我可是十分中意,想买来送给寻澜,做贺礼。”
清禾突然看见一个张牙舞爪挥舞手臂的女子,嘴角扬起一摸微笑:“狡猾的小狐狸。”
嘲风听他念叨着,怎么又拿着没吃完的桃子离开了,还顺带又拿了一个。
嘲风看着占尽上风的狐狸,喊了自己的手下:“小圆。”
“是,殿下。”向小园眉眼低垂,蔑视斗兽场一身血迹的狐狸,转身向楼下走去。
嘲风突然看到斜前面二楼开间,什么情况?风光霁月的清禾上神在干嘛?有些大惊失色?
清禾一手吃着,另一手玩着桃子,站在二楼屏风后面,看着加油助威的女子,生动,活泼:“沈姑娘?”
清禾敲了敲屏风:“沈姑娘?”
“啊?”沈执扭头环视,看见了清禾:“清禾?你怎么在这?”
“接着。”清禾把桃子扔了过去:“多谢你今日给我的梅子。”
宋鹤眠在一边敌意的看着来人,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宋鹤眠上前两步侧身挡着沈执:“你是何人?”
沈执拉着宋鹤眠,让他站后面:“我今日认识的,他叫清禾。”
清禾还站在门口,看着亲如兄妹的二人:“不请我进去坐坐?”
记得予鹿给他打探来的消息,她还有个哥哥,早年间元气大伤,一直生病,身体虚弱。
转念一想,看着不像,这个男子浑身精力充沛,看着没有一丝伤病的迹象。
沈执看着宋鹤眠:“可以吗?”
宋鹤眠并不想,沈疏交代过了,小心一切陌生人。
沈执真诚的看着宋鹤眠,看他有些出神,推了推他的手臂:“哎!”
宋鹤眠回神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起的什么幺蛾子:“请,请坐。”
沈执给他介绍着:“宋鹤眠。”
清禾依靠着栏杆,背对着斗兽场,看着他们二人:“初次见面,你们好。”
沈执看着桌子上没有工具,徒手掰着桃子,分给宋鹤眠一半。
清禾啃了一口自己手中的桃子,示意他:“桃子很好吃。”
看他拿在手里:“这桃子世间少有,尝一尝。”
沈执感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赶紧接话:“世间少有?那我可要好好品尝。”
沈执大口咬了一口,咀嚼着,看着自己手中的桃子,有些不解,又看看还没有动静的宋鹤眠,又吃了一口,回味着,谨慎又真诚的作文:“有什么不同?”
清禾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自己伸手遮挡,存心逗她:“当然不同,我亲手摘的。”
沈执哑然失笑:“哇偶。”又咬了一口:“还真是清新脱俗啊。”
清禾眉梢微挑,轻轻勾勒出一抹笑意。
“哼。”宋鹤眠有些嫌弃:“我倒要看看有多清新脱俗。”
拿着桃子不耐烦的咬了一口,还真是“与众不同”吃起来毫无区别。
“各位客官,接下来出场的是重量级的比试,来自离魂之域的鬼狼一族和来自寒地的巨灵一族。”
铜锣一响,黄金万两:“让我们有请双方登场。”
驯兽师带着一只黑灰色的血狼,龇牙咧嘴,眼神暴戾而寒冷,站在斗兽场的一侧。
另一侧一个体态庞大的巨灵熊蹒跚而来,在进场之后幻化出人形。
“好,好~”
一声铜锣声响:“各位客官,请下注。”
沈执被熊的化人模样吓一跳:“他能化形?”“不是不让化形着参赛?”
清禾扭头看着楼下台子:“你看他的脖颈。”
沈执仔细看着,有些模糊:“烙印?”看着清禾:“可是月轮?”
清禾了然于心,定是嘲风安排的,看着笼子里那个尖厉的眼神:“若是我猜的不错,应当是从平秋送回来的。”
“平秋?”如今是两大妖族平衡之地,沈执突然看着清禾:“莫不是?”
清禾及时开口:“沈姑娘,人言可畏。”食指放在嘴边,不管你怎么想的,都不可说出口。
小二端着盘子过来:“三位贵人,本场赌局押一赔十,可要押注?”
清禾看着牌子,压对了嘲风就让他们高兴几天,压错了,呵呵,挥手让他离开。
宋鹤眠一同站在栏杆旁,看着下面已经开始准备了,欢呼声越来越响亮:“但愿皆大欢喜。”
“咚咚,铛~”“各位贵人,斗兽场内生死有命,愿贵人们得偿所愿。”驯兽师们解开禁术,退出斗兽场,捕兽官们用法术封上出入口。
“比试,现在开始~”“铛~”
清禾背对着栏杆,专心吃着自己的桃子,还剩一些,四五口以后,就只剩下一个桃核,清禾看着这个圆润饱满的桃核。
手覆在上面,用法术催化后,轻轻一挥,桃核去到他应该去的地方,生根发芽成材开花结果。
沈执在一边紧张的看着,她怎么觉得这头狼比不过啊!这头熊变化着各种形态,花样,虽然速度不够灵敏,但也占尽上风。
一场比试持续的时间有些久,从一楼到三楼都紧张起来,大气不敢出一点。
沈执突然抓住宋鹤眠:“宋鹤眠。”
宋鹤眠从紧张中回神过来,看着她:“怎么了?”突然看到她的眼睛:“礼礼?”
清禾听着动静,扭头看着他们两个:“怎么了?”
沈执随手拽掉发尾多余的发带,熟练的绑在眼睛上面,发带压在头发下面。
宋鹤眠看着她的动作:“我们现在回去。”“帷幕带了吗?”
沈执摇头:“没有。”
清禾看着她的动作,为什么蒙上眼睛?等她弄好,默默的移了移,站在她的侧身,世间真的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祁安?”
宋鹤眠把人护在自己身后,平视清禾:“先生,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转身扶着沈执:“我们回家。”
“好。”又看着清禾的方向跟他挥手:“再见。”
清禾一把拉着她的手臂,企图寻找真相:“你的眼睛?”“是看不见吗?”
“松开。”宋鹤眠大手一挥分开两人,挡在沈执前面:“与你何干?”
清禾一时间有些恍惚,诚恳的说:“我会一些医术。”
宋鹤眠拒绝:“不需要。”
转头看了看被自己挡住的人,又跟清禾说着:“烦请您止步。”
沈执背对着他们拿着头上的簪子,变成一根拐杖,宋鹤眠扶着她离开。
这几百年有很多人打着给她看眼睛的幌子,各种施法,有些还把她视为怪物,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清禾落寞的看着自己手,目光又紧紧跟随楼下的两人,什么时候下了雨。
天黑的早了些,看着他们两人出了大门,门口还有一个急匆匆过来,背着她的人。
清禾抬起桌子上的桃核,眼神还紧紧跟随外面,低声说了句:“跟着他们。”
小桃核便化作一缕青烟,往楼下飞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清禾闪现在嘲风旁边,看着向小园:“前支溱将军是有一儿一女吗?”
向小园点头:“长子沈疏,应该是一名巫医,但是不看病,次女还小不清楚。”
清禾明亮的眼神阴暗起来:“沈执是不是看不见?”
向小圆说着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前支将军的丈夫是一个修为很低的凡人,听说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症,从太阳落山开始,视线会慢慢消失,第二日起床就会恢复。”
“她今年多大?”清禾回想起,予鹿跟他说她今年一千二百多岁,他觉得不太对。
向小圆摇头,这些他怎么会知道。
清禾目光深邃,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派人去查,从溱将军有孕开始查。”
向小圆看了眼嘲风,见嘲风还在看斗兽,去旁边招手过来一个,低头密言。
嘲风站在他身边,低声说话:“你查这些是有什么问题吗?”
清禾挥手,一副画卷显现在她面前,嘲风看清之后,面露难色,吓一跳。
清禾收手,众人看他们的脸色,后退去外面。
嘲风无心顾及楼下,坐在椅子上,挥手让他们出去:“你不是说她跳了聚仙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