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新大棚 边叙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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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叙病好后，做了一个决定：建一个新大棚。
不是生产用，是体验用。一个透明的大棚，里面种满各种作物，中间留出空间，摆上桌子和椅子。客人可以来采摘、用餐、举办小型聚会。
"这叫'竹叙体验空间'，"边叙在白板上画着图，"农场直供的最后一环。让客人不仅吃到，还要看到、摸到、闻到。"
艾竹看着图纸："这想法……不错。但投资不小。"
"我算过了，"陈屿推了推眼镜，"用现有利润，分两年投入。不贷款，不扩张，稳扎稳打。"
"设计呢？"艾竹问。
"你设计，"边叙说，"内部装修、桌椅、灯光，全按你的审美。我只负责种地。"
"那我要放高脚杯，"艾竹说，"做吧台。还有……"
"还有什么？"
"还要一个舞台，"艾竹说，"给林小满讲脱口秀用。给老周回来时说书用。给……给我们自己，举办周年派对用。"
边叙笑了："成交。舞台给你，吧台给你，我只留一块地，种我的番茄。"
"还要留一块地，"艾竹说，"种金盏花。给金盏玩。"
"金盏是狗，不是花。"
"那就种狗尾巴草，"艾竹说，"让它有归属感。"
建设开始了。
边叙亲自参与搭建，从早忙到晚。艾竹下班后赶来，戴着安全帽，和他一起拧螺丝、铺地板、刷油漆。
一个月后，大棚完工。
透明的玻璃顶，阳光洒进来，落在满地的作物上。中间是原木色的长条桌和高脚凳，角落是一个小吧台，摆着艾竹的水晶杯。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舞台，背景是手绘的番茄和酒杯。
开业第一天，来了二十个客人。边叙带着他们参观大棚，讲解每一种作物的故事。艾竹在吧台后面调酒，现场教学。
"这杯酒，叫'初心'，"艾竹举着杯子，"用我们第一次合作的金盏花浸泡油，加黑鹅肝番茄汁，加伦敦干金酒。味道是……"
"是什么？"客人问。
"是吵架后的和解，"艾竹笑着说，"是雨靴和高跟鞋的第一次并肩。是'还行'，最后变成'很好'。"
客人鼓掌，举杯。
晚上，客散。边叙和艾竹坐在大棚里，看着满天的星星透过玻璃顶洒下来。
"边叙，"艾竹靠在他肩上。
"嗯？"
"我们做到了，"艾竹说，"从一间酒馆，一个农场，到一个空间。从两个人，到一群人。从'还行'，到……"
"到什么？"
"到'完美'，"艾竹说，"不是绝对的完美，是我们的完美。有虫眼，有畸形，有 sprinkler 短路的风险，但……"
"但甜，"边叙接话，"甜得发齁。"
艾竹笑了。她转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边叙，我有个想法。"
"说。"
"明年，"艾竹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边叙的身体僵住了。
他转头看她，眼睛在星光下亮得惊人："……真的？"
"真的，"艾竹说，"金盏长大了，你的番茄种满三个大棚了，我们的体验空间也建好了。我想，我们准备好了。"
"但我……"
"你准备好了，"艾竹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的清单，你的焦虑，你的害怕，都是准备的一部分。现在，准备够了。"
边叙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眶发红："那……我要开始新的清单了。婴儿房、奶粉、尿布、幼儿园……"
"停，"艾竹捂住他的嘴，"一步一步来。先……"
"先什么？"
"先回家，"艾竹说，"造人。"
边叙的耳朵瞬间红了。他站起身，把她打横抱起，在星光下转了一圈："成交。回家。造人。终身制。"
艾竹笑着捶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头晕！"
"不放，"边叙说，"抱着我的全世界，怎么能放？"
星光下，大棚里，番茄在生长，酒杯在发光。
一个新的开始，正在萌芽。
"完美不是没有问题，是问题都有了答案。而我们的答案，永远是：一起面对，一起解决，一起种出下一个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