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真心话与大冒险 重建工 ...
-
重建工作完成后，老周提议办一场"庆功宴"。
地点在"竹里"，参与者扩大到十五人。除了核心四人组，还有边叙农场的三个工人、艾竹酒吧里的五个熟客，以及老周。
规则很简单：真心话大冒险。但老周加了一条："真心话必须说真话，大冒险必须做狠事。敢撒谎的，罚三杯'竹叙'。"
第一轮，转盘指向陈屿。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林小满兴奋地问。
"……真心话。"
"好，"林小满清了清嗓子，"你第一次见边叙，对他的印象是什么？"
陈屿推了推眼镜："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全场爆笑。
边叙："……"
"真的，"陈屿说，"他在宿舍里养了一盆番茄，每天对着它说话。我以为他疯了。"
"后来呢？"
"后来发现，"陈屿顿了顿，"他确实疯了。但疯得……挺有魅力的。"
第二轮，转盘指向林小满。
"大冒险！"她自告奋勇。
老周慢悠悠地说："给在场除了陈屿以外，你最有好感的人，发一条微信语音，说'我想你了'。"
"这不简单！"林小满掏出手机，点开她妈妈的微信，发了一句："妈，我想你了。"
"作弊！"众人抗议。
"规则没说不能发给妈妈！"林小满理直气壮。
第三轮，转盘指向边叙。
"真心话，"边叙说。
艾竹举手："我来问。边叙，你第一次见我，真实想法是什么？"
边叙看着她，浅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很柔和："真实想法是……"
"是什么？"
"这女人鞋跟真细，"边叙说，"踩进泥里拔不出来的时候，一定很好笑。"
艾竹："……"
众人再次爆笑。
"但后来，"边叙说，"后来我觉得，她虽然嘴毒，但眼睛很亮。像……"
"像什么？"
"像我的番茄，"边叙说，"被太阳晒得最足的那一颗。"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一阵起哄声。
艾竹的耳朵红了："……油嘴滑舌。"
"真心话，"边叙说，"不油。"
第四轮，转盘指向艾竹。
"大冒险，"艾竹说。
林小满眼睛亮了："和边叙，当着所有人的面，互相说一句最肉麻的话。不许笑场，笑了罚酒。"
艾竹和边叙对视。
"你先，"艾竹说。
边叙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艾竹，你是我见过最……最……"
"最什么？"
"最难搞的供应商，"边叙说，"但也是我最想供应一辈子的人。"
艾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算什么肉麻？"
"该你了，"边叙说。
艾竹看着他。灯光下，他的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浅褐色的眼睛里有她的倒影。她想起暴雨中的大棚，想起温室里的夜话，想起他修好的那双高跟鞋。
"边叙，"她说，"你是我见过最……"
"最什么？"
"最会种番茄的笨蛋，"艾竹说，"但我愿意吃你种的番茄，吃到牙掉光。"
两人对视三秒，同时笑了。
林小满失望地叹气："你们这算哪门子肉麻？明明是互怼！"
"我们的肉麻，"艾竹说，"就是互怼。"
"对，"边叙说，"毒舌是最高级的浪漫。"
老周举起酒杯："说得好。敬互怼，敬浪漫，敬这两个终于不嘴硬的年轻人。"
众人举杯。
艾竹和边叙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
"敬你，"边叙说。
"敬番茄，"艾竹说。
"敬一辈子。"
"朋友的意义，就是见证我们从'互怼'到'互宠'的全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