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直播翻车 边叙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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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叙被陈屿逼着开直播了。
"农场需要曝光，"陈屿说，"现在流量就是金钱。你长得还行，说话……还行，可以试试。"
"我不行，"边叙说，"我对着镜头会死。"
"不会死，"陈屿推了推眼镜，"最多掉粉。"
边叙的第一次直播，是在番茄大棚里。他架好手机，对着镜头，表情僵硬得像在拍证件照。
"大家好，"他干巴巴地说，"我是叙野农场的边叙。今天……介绍一下我们的黑鹅肝番茄。"
弹幕飘过：
「主播好帅，但表情像欠了钱。」
「后面那个番茄是歪的，主播脸也是歪的。」
「这直播助眠效果一流，我先睡了。」
边叙看着弹幕，脸越来越黑。他拿起一颗番茄，试图讲解："这个番茄，甜度……"
"边叙！"艾竹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边叙手一抖，番茄掉了。
艾竹走进镜头，她本来只是来送酒单，看到边叙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她捡起番茄，对着镜头一笑："大家好，我是'竹里'酒馆的艾竹。边叙不善言辞，我替他介绍。"
弹幕瞬间炸了：
「美女！！」
「这是主播女朋友吗？」
「好配！一个毒舌脸一个笑脸！」
艾竹拿起番茄，在灯光下转了转："黑鹅肝番茄，深紫色近乎发黑，甜度十二度以上，酸度极低，带有烟熏和矿物风味。最适合做血腥玛丽的基底，或者……"
她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摇酒壶："现场调一杯'野地'给大家看。"
边叙在旁边当背景板，看着艾竹熟练地调酒、讲解、和弹幕互动。她的笑容自信而明亮，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既专业又有趣。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从五十涨到五百，再到五千。
"最后，"艾竹把调好的酒递给边叙，"请我们的农场主品尝。边叙，说句话。"
边叙接过酒杯，对着镜头，憋了半天："……她调的，比我种的还好。"
弹幕疯狂刷屏：
「啊啊啊好甜！」
「这狗粮我吃了！」
「主播脸红了！我看到了！」
下播后，边叙坐在大棚里，看着回放，表情复杂。
"我表现很差？"他问。
"不差，"艾竹说，"你只是不适合当主角。"
"那适合当什么？"
"适合当我的背景板，"艾竹笑着捏他的脸，"我的毒舌背景板。"
边叙抓住她的手："那下次直播，你出镜，我递番茄。"
"成交，"艾竹说，"但收入我要抽成。"
"三七？"
"五五，"艾竹说，"毕竟脸是我的，话也是我的。"
"行，"边叙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收入当然也是你的。"
艾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靠在他肩上："边叙，你是不是偷偷背了情话大全？"
"没有，"边叙说，"我只是擅长说实话。"
他顿了顿，看着镜头里两人并肩的画面，突然说："艾竹。"
"嗯？"
"我不擅长面对镜头，"他说，"但我擅长面对你。"
艾竹转头看他。大棚里的日光灯照在他脸上，浅褐色的眼睛里有她的倒影。
"那就面对我，"她说，"一辈子。"
"我不擅长面对镜头，但我擅长面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