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四人修罗场二 林小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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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组了一个局：城郊野餐。
"正式考察，"她在电话里说，"考察你们这对'试用期情侣'的适配度，以及……"
"以及什么？"
"以及考察陈屿，"林小满压低声音，"看他会不会在野外暴露本性。"
艾竹挂了电话，转头对边叙说："明天野餐，你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准备接受审判，"艾竹说，"林小满的嘴，比我的验收标准还严。"
周六下午，城郊湿地公园。
边叙开着他那辆哐当作响的皮卡，后斗里装着野餐篮、折叠椅、遮阳伞，以及一个保温箱——里面是他凌晨四点起来准备的农场三明治。
艾竹坐在副驾驶，戴着墨镜，一副"我只是来监督"的表情。
林小满和陈屿已经到了。林小满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头上戴着那只会动的龙虾发卡，正蹲在草地上逗蚂蚁。陈屿穿着格子衬衫，旁边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显然在远程监控农场的灌溉系统。
"你们迟到了，"林小满抬头，"试用期情侣，时间观念差，扣十分。"
"堵车，"艾竹下车，"而且我们是来野餐的，不是来考试的。"
"在我这儿，一切都是考试，"林小满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边叙，你带了什么？"
边叙打开保温箱："番茄三明治，草莓酸奶，金盏花柠檬水。还有……"
他掏出一个小盒子："旱金莲果酱。配面包吃的。"
林小满眼睛亮了："加分。陈屿，你带了什么？"
陈屿合上电脑，从包里掏出一袋……速冻水饺。
"……水饺？"林小满挑眉。
"我不会做饭，"陈屿推了推眼镜，"但这个牌子很好吃，我查了，口碑第一。"
"野餐吃速冻水饺？"林小满深吸一口气，"陈屿，你是不是对'野餐'有什么误解？"
"我可以现场煮，"陈屿认真地说，"我带了卡式炉。"
"在草地上煮水饺？"
"……不行吗？"
林小满翻了个白眼，转头对艾竹说："看到了吗？这就是理工男的浪漫。速冻水饺配卡式炉，绝配。"
艾竹笑了："至少他带了炉子。边叙第一次约我，只带了一张嘴。"
"我带的是番茄！"
"一颗番茄，"艾竹说，"还是畸形的。"
边叙："……"
四人铺好野餐垫，开始布置。边叙的三明治确实好吃，番茄的酸甜配上罗勒酱，简单但风味十足。陈屿的水饺煮得七零八落，皮都破了，但馅儿确实不错。
"边叙，"林小满嘴里塞着三明治，"问你个问题。"
"说。"
"你和艾竹吵架，谁赢？"
"她赢，"边叙毫不犹豫地，"她永远赢。"
"为什么？"
"因为，"边叙看了一眼艾竹，"她赢了，我就有番茄吃。我赢了，我只能吃她的白眼。"
"没出息，"林小满笑骂，"艾竹，你呢？你觉得自己赢了吗？"
艾竹喝了口柠檬水："吵架没有赢家。但边叙认输的样子……挺可爱的。"
"可爱？"边叙挑眉。
"可爱，"艾竹重复，"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
"……谢谢夸奖。"
陈屿在旁边默默吃饺子，突然开口："我觉得，你们不是吵架，是调情。"
三人同时看向他。
陈屿被看得一哆嗦，饺子掉回了碗里："我……我分析了一下。你们吵架时的微表情，瞳孔放大、嘴角上扬、语速加快，这些都是兴奋的表现，不是愤怒。所以，本质上是……"
"闭嘴，"边叙和艾竹异口同声。
陈屿闭嘴了。
林小满大笑，笑得龙虾发卡都歪了："陈屿！你说得对！他们就是调情！还调得特别低级！"
"林小满，"艾竹冷冷地说，"你的发卡歪了，像只被踩扁的龙虾。"
"这叫时尚！"
"时尚到连蚂蚁都不靠近你。"
"艾竹！"
四人笑闹成一团。阳光穿过树叶，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边叙伸手，自然地握住了艾竹的手。艾竹僵了一下，但没抽开。
"看，"林小满指着他们，"牵手了！试用期情侣牵手了！"
"牵个手而已，"艾竹说，"大惊小怪。"
"那亲一个？"林小满起哄。
"不亲，"艾竹说，"怕吓着你。"
"我才不怕！"
边叙突然转头，在艾竹脸颊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一片羽毛掠过。
林小满和陈屿同时"哦——"了一声。
艾竹的脸红了。她瞪着边叙："谁让你亲的？"
"我自己，"边叙说，"试用期福利。"
"扣你工资！"
"我没工资，"边叙说，"我是义务劳动。"
"那就扣你的番茄供应！"
"你舍不得。"
艾竹语塞。她确实舍不得。
她转过头，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翘起的嘴角。但林小满已经拍下了照片，发到了四人群里。
照片里，边叙握着艾竹的手，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艾竹侧着脸，耳朵红得像番茄，但嘴角弯着。
林小满配文："全世界都觉得，活该你们在一起。"
"爱情最好的状态，是两个人站在一起，全世界都觉得'活该你们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