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全员恶人 阿K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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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Ken倒台后的第一个周末，"竹里"酒馆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说是庆功宴，实际上是老周提议的"吐槽大会"。用他的话说："这两个孩子憋了这么久，不让他们出糗，我这辈子白活了。"
参与者：艾竹、边叙、林小满、陈屿、小唐、老周，以及边叙农场来的三个工人、艾竹酒吧里的五个熟客。总共十五个人，把"竹里"挤得满满当当。
规则很简单：每个人必须讲一个关于艾竹或边叙的糗事，不能重复，不能编造，必须真实。被吐槽的人不能反驳，只能喝酒。
"我先来，"老周当主持人，"边叙，三个月前，你在我的语文课上——哦，我退休后开的书友会——问我：'老周，怎么追一个毒舌的女人？'我让你背《诗经》，你背了《硕人》，背到'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的时候，脸红了。算不算糗？"
边叙仰头喝了一杯。
"该我了，"林小满举手，"艾竹！上个月边叙第一次来酒吧送货，你回后厨对着镜子练了二十分钟的'冷漠脸'，说'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在意'。结果人家一走，你就把那颗他送的草莓供在冰箱里，供了三天，直到烂了才扔！"
艾竹瞪了她一眼，仰头喝酒。
"我我我！"小唐举手，"竹姐！边哥第一次来酒吧的时候，你让我去查他的星座、血型、前女友数量！查不到你还扣我奖金！"
"小唐！"艾竹又喝了一杯。
农场工人举手："边哥！你半夜在大棚里对着手机傻笑，我们以为你中邪了。结果你在看艾老板发的朋友圈，一张调酒的照片，你放大了看她的手，看了半小时！"
边叙喝酒。
熟客举手："艾竹！你上周偷偷问我们，'农场主一般喜欢什么礼物'，我们说了锄头、种子、化肥，你骂我们'没救了'。结果你买了本《现代农业概论》，自己先看了一遍！"
艾竹喝酒。
陈屿举手："边叙。你让我在番茄上刻字，刻'AZ'，说是'艾竹缩写'。结果刻得太丑，被工人当成'AZ（简单模式）'嘲笑了一周。"
边叙喝酒。
林小满又举手："艾竹！你搜过'怎么对毒舌男撒娇'！搜索记录我截图了！"
"林小满！"艾竹扑过去抢手机，被边叙拦住。
"等等，"边叙的眼睛亮了，"让我看看。"
"边叙！你也想死吗？"
"我想学习，"边叙说，"学习你怎么对我撒娇。"
"我没有！"
"搜索记录不会说谎，"林小满晃着手机，"你要不要我念出来？'毒舌男吃软还是吃硬'、'怎么让农场主心动'、'边叙 叙野农场有没有女朋友'——"
艾竹抢过手机，直接扔进冰桶里。
"下一个！"她吼道。
老周慢悠悠地举手："最后一个，我来说。边叙，上周你来问我，'正式告白应该说什么'。我教你：'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你回去练了三天，结果见到艾竹，说成了'山有番茄兮番茄有籽，心悦你兮你不知'。"
全场爆笑。
边叙的脸红得像番茄，他抓起酒杯："……我喝。"
艾竹笑得趴在吧台上，肩膀直抖。她抬头看着边叙，边叙也看着她，两人在笑声中对视，眼里都是柔软的笑意。
"好了，"老周敲了敲杯子，"吐槽环节结束。现在，进入正题。"
"什么正题？"
"交杯酒，"老周说，"上次是游戏，这次是正式。你们俩，喝了这杯，就算我们全员认可的'准情侣'了。等边叙的二次告白完成，再升级成'正式情侣'。"
边叙和艾竹站起来。
小唐端上两杯酒——不是"晨光"，是艾竹新调的，用那株紫色小花浸泡的金酒，加黑鹅肝番茄汁澄清液，颜色是淡紫偏红，像日落。
"这杯叫什么？"边叙问。
"叫'还没想好'，"艾竹说，"等你正式告白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名字。"
两人手臂相交，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喝下了这杯酒。
酒很甜，甜得发腻，但两人都没皱眉。
喝完，边叙低声说："我会准备好的。完美的、干燥的、有鲜花的、没有短路的。"
"我等着，"艾竹低声回，"但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有限。"
"多久？"
"一个月，"艾竹说，"超过一个月，我就当你放弃了。我会去批发市场找新供应商。"
"你敢，"边叙说。
"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相视而笑，在众人的嘘声中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