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给我一点你的尾巴》对唔住咯

15、要水蛇的尾巴干什么 阿章：“你

　　阿章：“你们都这样说。但他就是讨厌我。”
　　曾经和水蛇那么要好过。阿章见过水蛇对自己最好的样子。因此无法自我欺骗，不能说水蛇没有推开他就是不讨厌他。
　　“说到水蛇！他怎么还没来？我给他打电话。”阿红其实也喝得有点多了，爽朗地拍着阿章的肩膀：“切一点尾巴给你没什么大不了的。水蛇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我打电话叫他过来，对，就是这个表情，保持住小阿章，你就用这种小狗一样的表情盯着他。他受不了就能把尾巴给你呀。”
　　小狗看起来有点太悲伤。
　　春山逗阿章，说你还没说你要他尾巴干什么呢，你不说我亲你了啊。
　　林好也凑热闹，也说要去亲阿章。
　　阿红挂了电话跑过来指着他们两个，警告说不许亲她的客人！
　　又对春山二次警告，不许睡我的客人。
　　“你神经病啊。”春山笑着骂她。
　　这么一闹，阿章眼底的阴霾消散了，又变得水亮柔和。
　　“其实，你想要水蛇的尾巴也很简单。把他灌醉，再把他的尾巴切掉。水蛇酒量很差劲，你知道吧。”
　　春山表情那么认真，阿章分辨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在认真讲，怔愣地望着他。
　　“我是认真的。”春山笑着说。
　　“你们不是朋友吗？”
　　“小阿章，你真的好玩。”春山笑得更深。
　　原来只是开玩笑。阿章松了口气。
　　他讪讪地：“自由地太热了，让我无法思考，我感觉我来到这里后变得又笨又冲动。你们长时间生活在这里，也会这样吗？”
　　晚上的女巫灵药空调足劲，但人太多，阿章还是觉得闷热。一直猛猛灌酒也有这样一个原因，他需要冷冻的液体降温。
　　春山说：“我已经习惯。自由地是个糟糕的地方。但也非常有趣。谁都会做些笨事情，这没什么。可是阿章，你还是没说，你要水蛇的尾巴干什么呢？”
　　老实巴交的阿章无奈道：“你也能闻到谎言的味道对吧，我还没有买到女巫制香，要不你等明天再问？”
　　春山他真的蛮喜欢阿章，乖巧，礼貌，什么事情都有商有量的，像可以随意揉捏的橡皮。空气中有欺骗的味道，春山很知道怎么辨认这些。
　　他脱下手套，挽起衣袖，露出右手的金属义肢。
　　“二十岁的时候，我开抢打断了右手，其实会有更好的办法，只是我太想逃离当时的境地。所以算是很冲动地做了这样的事情。但我没有后悔过。”
　　金属与皮肤接驳，不同质感，却相互融合。
　　春山继续缓声说：“我用我的手臂，换取了当时我觉得最重要的自由。”
　　阿章似乎是受到春山言语的触动，也可能是酒精，他也摘下手套，露出尾指的残缺，用一小块金属替代。
　　“我的左手尾指也断了。你看。”他语气稀松平常，简单陈述，只是断掉的手指，那不是个伤口也不是勋章。
　　春山靠过去，握着阿章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凑地近了一些细看。
　　“小阿章，你的手指是怎么断掉？”
　　可小阿章分明是说谎，说是意外不小心。
　　春山又问：“你用你尾指换了什么呢？”
　　水蛇穿过舞池层叠人群，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景象。
　　只看到背影，春山贴得阿章很近，在他的视角看起来几乎是要亲上。
　　他在他们身后幽幽出声：“看什么呢。”
　　声音很冷。连同一起冷下来的还有四周的温度。
　　春山抬起头看见水蛇阴翳的脸，笑着说：“你好凶哦，蛇。”还学阿章的方式喊水蛇。
　　阿章乖巧地打招呼：“蛇，你来啦？”因为酒精，他暂时无法判断水蛇是否又生气了。
　　看着他们几个，林好搞不懂，水蛇是太厌恶阿章，所以甚至不想要看到好友春山与阿章太过于亲近吗？
　　水蛇的脸实在是太阴沉，看得林好害怕，担心下一秒他要对阿章做什么。林好拉着阿章走掉，要阿章陪他去吧台点酒。
　　林好与很多女巫都相熟，在吧台就有好多女巫和他聊天，要送他酒喝。
　　他拉着阿章一个个介绍过去：“这是苹果烟女巫，做的香烟超级棒……这是高女巫，她的药水喝了可以长高哦，诶姐姐，矮女巫来了吗？矮女巫的药水喝了可以变矮……这是制香女巫，她就会做女巫香，不过我不是很喜欢她做的，水蛇就喜欢这种味道，闻起来冷冷的……你喜欢我身上的吗……我带你去买……占卜女巫，诶呀自由地有太多占卜女巫了，小阿章你有什么想算的，占卜女巫知道所有事情的答案……刺青女巫……”
　　“诶！我从没有见过你。你是谁呀？”
　　“我是制作蝉寿的女巫，我不住在这里，所以你没见过。”
　　“你好呀你好。”林好热情地和蝉寿女巫握手。他都没听懂是制作什么东东，但这个女巫长得很漂亮。林好喜欢漂亮的一切事物。
　　阿章眼神飘忽不定，他喝的酒真的有点太多，胃也开始难受，手肘撑着吧台抹了把脸，自言自语道：“啊……这里也有……蝉寿女巫……宝宝……我有点想宝宝……”
　　“宝宝是谁？”林好没听清，扭过脸发现阿章趴着在吧台上睡着。
　　水蛇望着吧台那边，他的魔法能够让他越过舞池的人群看到阿章脑袋上飞起来的一小簇呆毛。
　　“阿章很可爱呢。”春山对水蛇说。
　　“他不是那种可以无所谓陪你玩的乖乖小男孩。如果你不喜欢他，就不要招惹他。”
　　春山说：“我挺喜欢他的呀。”
　　水蛇说：“我不是说对小猫小狗那种喜欢。”
　　“你今晚对我意见很大。为什么呢，我的好朋友，我的好水蛇，因为小阿章？”
　　“喊得这么亲，你和他很熟。”
　　“我跟着你喊的。他不是那个小阿章吗？你以前喝醉酒喊的那个名字。”
　　水蛇冷着脸：“不是。”
　　阿红凑过来：“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小阿章？反正我们都只认识一个。”
　　“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怎么听过你说起从前的事情。”春山拍拍水蛇的肩膀，“他想要你的尾巴，为什么不给他？”
　　水蛇：“你会随便把左手手臂砍下来送人吗？”
　　春山：“如果理由很有趣的话可能会。”
　　水蛇翻了个白眼，他拿过春山手里的酒喝了，吐出两个字：“无聊。”
　　春山冲他眨眼：“你都不好奇吗，他为什么要你的尾巴。”
　　对阿章他好奇的事情并不止这一件。水蛇说：“感觉你比我好奇。”
　　“我不好奇。我想我已经猜到了。”春山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