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影璃泽》心结麻花

5、偷师 去朱雀门偷

　　翌日下午休息，我打定主意到朱雀门蹭课。

　　跟着学生大流走进保护网里，在最后面的角落偷偷站定，听师傅讲暗器。他们好像暗器也学了不短了，我很多听不懂。师傅也没朝我这里看，我听得有点入神。

　　没多久，一个迟到的家伙也挤到我这边，看着我有点惊讶。

　　“嘘，”我伸出一个手指按在嘴唇上，“大哥，我来偷听的，别告诉老师好吗？”

　　那男生只微笑点了下头。

　　中间休息时，我自我介绍了。也知道了，那男生叫闵楼，十六岁。闵楼是名副其实的十六岁，一看就比玉蝶和砗磲大些，比我高半个头。

　　闵楼一副大侠的身子骨，将来肯定高大威猛。只是五官有点不搭，细长的眼睛小小的，鼻子也像能被搓掉一样，宽脸尖下巴，乍一看像是宽屏电视里的人。总体感觉不俗，但鬓边较长的头发显得有点娘。

　　我又问他刚才老师讲的东西，初来乍到不是很能听懂。他拍拍前面不动如山的人道：“闷闷，快来背《暗器入门七诀》。”

　　前面那人转身，我吃了一惊：居然是砗磲。只怪自己一直太紧张，都没认出他。也后悔昨天没和他商量商量自己就来。

　　“你学暗器，我教你。”

　　晚上回去时，砗磲从头开始教我暗器。

　　暗器不需要太多心法的配合，不和对方近身交战。用砗磲的话说，就是，像琉璃这样爱干净又没力气的懒人，早该学暗器了。

　　暗器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准”。只要能打准了，学学穴道图，再喂喂毒，很容易就能把人打趴下。

　　“光说没用啊，敌人就不会躲吗？我瞄准他的穴位，他只要动一下就打不到了。”今天我才知道每间屋子都有练功木偶，木偶上还标着穴道。此刻我正指着木偶，道：“只有木偶会一动不动地任我们打吧。”

　　暗器法则二，是“快”。不单指发出暗器的速度，瞄准也要快，而瞄准与发出之间，要充分发挥暗器规则三，“想”，是七诀里唯一的动词。就是说，看准了敌人，猜想他可能的动向，扔。

　　“这可难了，要想出来对方向左还是向右躲，躲多少，简直不可能。”

　　这就像大人很容易看出小孩的伎俩，高手不用眼睛看都能知道弱的对手会怎么躲。新手想弥补这一条，可以用“多”和“毒”。一次多发几枚，一般的对手肯定会慌，乱了阵脚，我们怎么扔都有歪打正着的可能。当然，有毒配合的话，擦点皮就算赢。

　　最后两条是兄弟，“我方一人，弹药充足，可以任扔”；“我方多人，弹药再多，也勿乱扔”。

　　真是新手中的新手法则，简单易懂，一学就会。我不忘夸奖小老师：“不只自己理解到位，还能如此绘声绘色传授于我，才子名不虚传。”

　　砗磲一高兴，把新的暗器包送给我了。挂着腰间的小包，看起来像个大荷包。暗器一枚一枚固定着，走路也不会发出什么响声。里面藏着好十几种种暗器，把铜钱边缘磨锋利的金钱镖，跟轴承里沙子差不多的如意珠，从蚕丝那么细到锥子那么粗的各种金银铜铁针，类似铁钉的末端扁平的骨钉，形似梅花的梅花针和梅花镖，各种飘着红布的小飞刀，当然少不了同样穿红衣服的主角——普通飞镖。此外还有迷你小剪刀，迷你镜子，迷你伤药，迷你毒药，迷你胭脂，迷你烟雾球，加一捆细钢丝绳。

　　我一边把玩里面的小玩意，一边研究包包的构造，发现内外层见是夹了一大块铁片的，所以里面的东西都掉不出来。这东西恐怕不便宜吧，我道：“磲才子，这么好的东西就送人了？”

　　“……”砗磲想了一下，道，“旧的还能用。”

　　他这好人做的也太好了，我上前快一步摘走他原来的包包：“我用这个，新的还你。”他挠挠脑袋，不知该说什么。

　　我掏出一把飞刀，想对着木偶扔。不过看它身上没有洞，估计不能练暗器，毕竟打坏东西或者砸出窗户会出危险。

　　“朱雀练武场和高级练武场可以投。”

　　“我都没说啥你就看出我想什么了，真不愧是砗磲。”

　　砗磲这几天估计被我夸晕了。起初只会紧张地以为我在间接损他，考虑半天才能确定我那么“发自肺腑”，接着脸红，挠着脑袋说“哪里哪里”，一笑就把本来眯着的眼睛弄得几乎闭上。后来好像知道我会怎样说，就不那么不好意思了，只是被人夸奖，忍不住笑。

　　某日课间，我正逗得砗磲微笑。闵楼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砗磲道：“大家看，棺材脸笑了！”招来全场一片“哗”的声音。把砗磲又弄得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