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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归第一(3) 陆越拿着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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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越拿着那块儿还烫手的芋头走到了穆琰,递了过去,还非要装作一副大方请客的模样。
“诺,给你一个,知道你也饿了。”
穆琰接过,少见地没有反驳他。
他慢条斯理地拨开芋头的皮,然后趁着陆越一个不注意,塞进对方嘴里。
“我饿个大头鬼,你吃就行。”
这人怎么不领情啊,陆越一边咀嚼着能烫掉一层皮的食物,一边想。
“收拾收拾准备睡吧,明早还得赶路。”穆琰拍拍手,转身离去。
陆越碍于口中黏糊糊的芋头,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在旁边看到这一切的果风喜,心里挂满了三个字:死断袖!
萧可儿拽着几人中唯一能接受“五彩”毒鸟的阿阳四处溜达,顺便让那只小鸟在空中飞翔玩耍一会儿。
其余的都是些多动症,满地找什么花草树木,百里迟再给他们“科普”一些小故事,转个没完没了。
又是之剩果风喜一人在看着篝火的同时看着两位朝廷派来的使者······
“······”果风喜叹了口气,别过头去。
等那几个贪玩儿鬼回来,星星都挂满了夜空。玩儿累了,倒头就睡,不管什么脏不脏的。以土为床,以天为被,反正是大夏天儿,冻不死的。
“五彩”毒鸟立于萧可儿身边的一块石头上,瞪着个大眼睛,瞅着果风喜一个劲儿地看。
果风喜打了个寒战,识趣地往别处靠了靠,生怕晚一点就要死在着家伙嘴里。
陆越和穆琰两人都是实打实的“吸血鬼”,说好了互相监督早睡早起身体好,可实行着实行着,就变成了陪着对方熬夜。
他们爬上树,坐在一条粗一点的树干上。
“很快就能回江南了。”
“是啊,”陆越把穆琰的身体搂在怀里,“一直好奇为什么你这么着急回去。”
“就是着急回去,没有什么为什么。”
“行,我不问了,问了你也不说。”
“别想激我,没用。”
“你小哥哥怎会是不讲诚信之人,说好不问就不会再问了。”
“鬼才信你。”
“你是鬼。”
“滚。”
“看吧,又是这个字,一天听你说八百遍。”
“不对。”
“怎么不对?我对你还不了解?”
“一天不止骂你八百遍。”
“······”这会轮到陆越无奈了。
“睡觉!”
怀里人合上眸子,依着温暖的胸膛。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死鸟,叫什么叫,才几点,让不让人睡觉了!”果风喜被“五彩”吓得一晚上没睡好,净在那儿担心会不会突然来上一口,咬在自己脖子上。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果风喜心里有恨,手上却不敢拿它怎么样。
萧可儿也被吵醒,伸手摸了摸“五彩”的羽毛,安抚了毒鸟的情绪。
摸“五彩”?给果风喜安一百个胆子也绝无可能!
虽然“五彩”现在不叫了,但刚刚的声音的确震耳欲聋,所有人都揉揉眼睛起来了。
毕竟是自己的鸟吵醒的大家,萧可儿还是很懂礼貌地回了他们一个憨憨的微笑。
“那只破鸟大清早打扰老子睡觉,烦死了。”陆越被吵醒,心中大有不悦,揉着眼睛,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还在树上没下来。
“啊?”陆越一喊,穆琰本来还沉浸在睡梦之中,这下,也干脆起来了。
“什么事?”穆琰回头悄悄问了陆越一句,陆越却没回答他,因为----
不论是石果还是萧可儿,看到两人用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大半夜在树上睡觉,都······
陆越被大家盯得少见地脸红起来,摸摸后颈,莞尔一笑,抓过穆琰细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十指相扣,说道:“呵呵,大家不要见怪啊,我们只是······”
石果萧可儿百里迟薛阿阳不等他说完,齐刷刷转过头,就连方向都一样。果风喜比他们更早知道两人的关系,此时此刻毫不犹豫,送给了他们一个大拇指。
意思是“你们‘厉害’啊”。
“额······”
穆琰紧握住拳头,差点没忍住砸在陆越头上。
你是脑残吗?这种事是能往外说的吗?
气氛尴尬至极点,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率先发言。
除了······那个死不要脸的混球兼断袖。
“额,那个,时间不早了,都起来准备出发吧。”陆越还自认为情商极高,是个能打破这样的局面的高手。
“······”
可,无人回应。
大约一炷香的光景,所有人整理好了自己,出发!
所以今天谁骑马呢?
经历一番商讨,安排如下:
陆越穆琰共骑一马,百里迟阿阳共骑一马。
赶路期间,陆越还是对穆琰做了好些“没皮没脸”撩拨行为,虽然穆琰有时候会“反击”回去,但仍然搞得他脸红腿软。
看了一天他们撒狗粮的萧可儿忽然觉得世界观被重塑了。
男的和男的为什么会如此暧昧?!
石果则暗暗警示自己以后绝对要提防男人,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变成断袖会发生什么。
其他人则一致认为:恶心!
好吧,不接受就算了,不接受也改变不了两人的爱情。
又是一个又一个赶路的日子······
一个月后,几人如期进宫。
大殿静得可闻细针落地之声。
南楚当今圣上李砚辞坐在龙椅之上,高坐庙堂,俯视众生,世人皆需仰望。
旁边是大将军穆暄,也就是穆琰的父亲。
“尔等布衣平民参见陛下。”说着,几人行跪拜大礼。穆琰陆越则只是微微抱拳躬身。
“平身。”皇上沙哑的声音具有震慑力。
穆暄和穆琰一样,冷着脸。
果然孩子像父母,同样的不给人好脸色。果风喜上一次就接触过穆暄,十七年未见,还是老样子。
“朕招你们前来,可为何时,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又是顾家。”果风喜语气中含了些不耐烦。
“你们上次大败,本打算就此归隐,可是朕把你们找回来,扰了你们清净啊。”
作为一个皇上,他这句话说得很给几人面子了。
可“大败”这个词就是果风喜的逆鳞,不管谁说,下场只有一个:
“我们确实不想干。”
----当场怼回去。
“朕听说你提了两个要求,”皇上正了正衣襟,“朕答应你们。”
此话一出,果风喜无法反驳。
他确实提了两个要求,也确实说过只要皇上答应,他就肯帮忙。
他又不是会食言的小人,说出的话似泼出的水,没有陆越的厚脸皮,很难收回来。
于是----
几人便在皇上安排的地方住下,开始谋划一场风云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