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最像反派的人暂时不是反派 哈利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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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第二天早上才获准离开医疗翼。
沈砚在图书馆外等到他时，先看见额头，确认伤疤没裂。再看胳膊和腿，确认都能动，最后才注意到罗恩和赫敏站在旁边。
三个人第一次靠得这么近，赫敏的头发比平时更乱，鼻尖有一道浅浅擦痕。罗恩手腕缠着两圈绷带，据说不是被巨怪打伤，而是挥魔杖时用力过猛扭到。
“你们三个，”沈砚说，“昨天完成了从同学到共同犯罪——共同作战关系的快速升级。”
哈利小声纠正：“我们没有犯罪。”
“夜间脱离队伍，进入危险区域，和巨怪近距离交流。放普通学校，至少算重大违纪。”
罗恩说：“是巨怪先动手的。”
“这个留给麦格教授听，她比我擅长决定扣几分。”
赫敏挺直背：“是我的错。我告诉麦格教授，我去找巨怪，哈利和罗恩是来救我的。”
哈利立刻说：“不是。我们知道你在厕所，怕巨怪过去。”
罗恩也不自在地动了动：“而且我们把门锁上了，后来才发现它在里面。”
沈砚闭了闭眼：“你们还给巨怪关了单间。”
“我们当时不知道赫敏在里面。”哈利说。
“很好，你们还给自己加了一段开门杀。”
他没有替麦格重新审判，校方已经扣过学院分，也把三个人训过一遍。只问他们说有没有头晕、恶心、看东西重影，再确认庞弗雷全检查过。
赫敏看着他：“您为什么知道要问这些？”
“普通人脑袋撞到以后也得查。魔法不能让脑震荡自动失去劳动法保护。”
赫敏似乎想纠正“学生不受劳动法管理”，最后忍住了。
哈利把昨晚发生的事讲得很具体：他们跑到厕所，巨怪砸烂隔间，赫敏缩在洗手池下面。哈利跳到巨怪背上，把魔杖插进它鼻孔，罗恩用漂浮咒举起木棒，砸中巨怪脑袋。
“等等。”沈砚说，“把魔杖插进鼻孔是谁教的？”
“没人。”
“主角的临场战术果然不受教育体系约束。”
罗恩很得意：“我的咒语一次就成功了。”
赫敏说：“因为你终于把手腕动作和咒语都念对了。”
“我昨天本来就练会了。”
“你下午还念错了重音。”
两个人当着沈砚的面吵起来，哈利站在中间笑。
沈砚忽然觉得这才像一支正式主角队：聪明人负责指出错误，普通家庭少年负责输出，哈利负责把所有人一起拖进高危副本。
“以后还能一起吃饭吗？”他问赫敏。
赫敏愣了一下：“当然。”
她回答得太快，说完才有点不好意思地提了提校袍袖口。罗恩假装去看自己手上的绷带，哈利的笑却一点没藏。
“那行，队伍完成第一次磨合。”
“什么队伍？”
“学习互助小组。官方名称比较安全。”
孩子们走后，哈利又独自折回来。
“还有一件事。”他说，“斯内普教授的腿受伤了。”
沈砚第一反应是宗门首席炼丹师终于遭到丹炉反噬。
“怎么伤的？”
“不知道。昨天晚上以后，他走路一瘸一拐的。罗恩觉得他可能也碰见了巨怪，可赫敏说伤口看起来像被什么咬了。”
“你看见伤口了？”
“没有，只看见他走路。”
“那目前证据是：他腿疼。”
哈利压低声音：“三楼有会咬人的路威。昨天巨怪进学校，教授们都去找巨怪。如果有人趁乱去三楼——”
他没有把后面说完，这是哈利用自己见过的东西拼出的怀疑：巨怪、三楼、大狗和一条受伤的腿。
但沈砚知道一件他不知道的事，饥饿回声近距离接触斯内普时没有增强。
“受伤不等于偷东西。”他说，“可以观察，不能先认定。特别是你没看见伤口，也不知道他昨晚去了哪。”
“我知道。”哈利说，“我只是告诉你。”
“这很好。继续保持先说看见什么，再说你猜什么。”
哈利点点头，追上罗恩和赫敏。
晚上，沈砚把这段对话复述给T。
【不要纠正他们。】
“为什么？你明明认为饥饿回声不在斯内普身上。”
【不在他身上，不代表他没有进入三楼。腿伤反而证明他在巨怪事件中采取了与公开任务不同的行动。】
“所以孩子怀疑得不算全错。”
【更重要的是，斯内普已经注意到三楼的异常。他有能力自保，也有权限接近奇洛。】
沈砚听出不对：“你想拿斯内普当烟雾弹。”
【我不会向哈利提供任何针对斯内普的新证据。】
“你只是扣住能给斯内普降嫌疑的信息，让孩子继续看他。”
【他们已经在观察。公开替斯内普辩护，反而会让他们追问信息来源。】
“而且斯内普看起来危险，实际战斗力高。孩子在他附近晃，真撞上奇洛，斯内普还能当防火墙。”
日记本没有回答，墨水沿着斯内普的名字边缘渗开一点，又慢慢收回去。沈砚看着那道痕，心里已经把沉默翻译完了。
“小汤老师，你现在不修单行道了。”沈砚说，“你开始在错误路线上安排保安。”
【比让他们直接接近真正的携带者安全。】
“安全是相对的，十一岁的小孩没有自动续命月卡。”
沈砚说完便把笔横在纸面上，挡住T刚准备续写的下一行。他平时最爱把话题带跑，这次却连自己都没有顺着“续命月卡”再编套餐。
“说简单点。”沈砚按住日记本，“哈利他们靠近三楼，或者奇洛主动靠近哈利，我们就拦，再告诉教授。不能拿错误方向当遛孩子的牵引绳。”
【可以。】
纸上只有两个字，没有再展开成一套方案。沈砚仍按着页角等了一会儿，确认后面真没有“但是”，才把手松开。
“你已经认定奇洛？”
【那股力量随他靠近，也随他停在礼堂。除非他恰好随身带着另一件与我相似的物品，否则载体就是他。】
“可能藏在哪？口袋、魔杖、头巾？”
【未知。】
“那就把知道的说出去，别给未知部分现场续写。”
【可以。】
沈砚在纸上写了奇洛的名字，写完又划掉，只留下：万圣节晚宴，饥饿力量随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进入礼堂，哈利伤疤同一时间疼痛。
“明早去说。”
【是你决定的。】
“少来。你刚才也说可以，反派签字不能只签在空气里。”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最像反派的人暂时不是反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