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万圣节巨怪没有员工证 万圣节 ...
-
万圣节晚宴开始以前，沈砚对南瓜的认识只有两种。一种可以吃，一种适合被男频作者写成新手村农产品，卖出去赚第一桶金。
霍格沃茨提供了第三种：挂在半空，内部点着火，还会在人经过时突然张嘴。
沈砚被第一只南瓜吓得往旁边躲，撞上第二只。
平斯夫人说：“它们没有攻击性。”
“精神攻击也算攻击。”
“你可以不抬头。”
“很有用的生存建议。”
公文包照常放在教师席最边缘，T不能参加活动，也不能在数百名巫师面前留下任何反应，提手上的银绳此刻一片安静。
学生席却比平时吵得多。
哈利坐在罗恩旁边，正低头听他讲什么。赫敏的位置空着。沈砚看了两次，以为她迟到，后来才发现格兰芬多一年级的女孩们都在，只有她不在。
哈利也朝空位看了一眼。
晚宴刚开始不久，礼堂大门猛地打开。
奇洛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他的头巾歪了一点，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一路跑到教师席前，他才抓住长桌边缘，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词。
“巨怪——地下教室——我以为你们应该知道——”
他说完便倒在地上。
礼堂静了一瞬，随后整个炸开。
公文包在沈砚脚边骤然变冷。不是城堡高处那种沉睡的寒意，有什么饥饿、尖锐的力量跟着奇洛撞进礼堂，在接近公文包的瞬间猛地转向，像闻见了同类，也像一张嘴突然发现另一块会动的食物。
银绳猛地绷紧，像有外面的力量撞上了契约边缘。
教师席另一端，哈利捂住额头，脸色一下白了。
三件事同时发生。奇洛倒下；哈利伤疤疼痛；公文包里的T被那股同源力量逼得骤然收紧。
沈砚脑子里那点“也许是弗立维”的可能，当场被万圣节南瓜一脚踹出剧情。
邓布利多的声音压过全场，他让级长带学生返回学院休息室，教授们按安排检查地下区域。
麦格教授亲自把沈砚拦在教师席边缘。
“带着公文包回工作人员房间，不要停留。”
“哈利头疼。”
“庞弗雷夫人已经过去。”
“赫敏不在。”
麦格的神情一变。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哈利和罗恩已经不见了。
沈砚心里一沉：“主角团突然离席一般不是去厕所，是厕所那边出事了。”
“沈先生。”麦格抓住的只有最关键部分，“你最后在哪里看见格兰杰小姐？”
“晚宴前就没看见。哈利一直在看她的位置，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麦格立刻转身通知其他教授。
沈砚也想跟，被平斯夫人一把拽住袖口。
“你没有魔杖。”
“我可以带路。”
“你连去盥洗室的楼梯都分不清。”
“可以提供精神支持。”
“回房间。”
平斯夫人把他和公文包一起打包送到图书馆西侧，亲眼看着门关上，才去协助清点学生。
沈砚反锁门，拉好窗帘，立刻打开公文包。
T没有显形，银绳还绷着，日记本纸页边缘却像被什么力量烫过，出现一圈极淡的灰色。
【奇洛。】
只有一个名字。
“确定？”
【他独自靠近时，回声与他的移动完全重合。】
“那东西刚才想吃你？”
【它想确认我是什么。】
“这和想吃有什么区别？”
【确认以后才知道。】
沈砚正要继续问，城堡某处传来一声沉闷巨响。
桌上的杯子都跳了一下。
“巨怪。”他说。
【是。】
“哈利和罗恩去找赫敏了。”
日记本上的字停住。
【你怎么知道？】
“赫敏不在，哈利看见了，下一秒两个人一起消失。男频主角的行动逻辑不需要统计学，哪里最危险就往哪里补位。”
【他们没有能力对付成年巨怪。】
“谢谢，你终于说了句符合正常监护人的话。”
【这是战力判断。】
“你们反派词典里是不是没有担心？”
【没有证据表明他们已经接触巨怪。】
第二声巨响传来。
更近，也更乱。中间夹着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沈砚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没有离开路线，没有魔杖，出去大概率只会让教授多救一个。他第一次觉得“什么都不做”也能累得人手心全是汗。
纸上几乎立刻浮出一行字。
【一楼女生盥洗室。】
“能做什么？”
【通知教授。】
“麦格已经知道赫敏失踪。”
【通知具体地点。】
门缝外忽然响了一声轻响，一只灰色纸鸟钻进来，落到桌上。平斯夫人的字和她本人一样，瘦、直、不容拒绝：地点？
“她是不是隔着纸都觉得我话多？”
【她判断正确。】
“人名我熟，路你熟。”沈砚说，“临时组队，禁止嫌弃队友配置。”
【一楼女生盥洗室。现在。】
沈砚抓起工作人员房间的传讯纸，只写“一楼女生盥洗室，快”。纸折成一只鸟，穿过门缝飞了出去。
五分钟后，纸鸟飞回来，边缘变成绿色：信息已收到，学生已找到。
沈砚腿一软，坐回椅子。
日记本上的路线图也停了。
门外很久以后才传来脚步声，麦格教授没有来。平斯夫人隔着门说，三名学生都活着，只有轻微擦伤，正在接受检查，巨怪已经被制服。
“谁制服的？”沈砚问。
“学生。”
“哪三个？”
平斯夫人沉默两秒：“你已经知道。”
沈砚关上门，回头看日记本。
“听见没有？十一岁新手小队，越级击杀成年巨怪。标准黄金三章待遇。”
【他们的行为愚蠢、冒险，且无法复制。】
“但赢了。”
【运气不会因为成功一次变成能力。】
“这话你最好当面跟哈利说。”
【不需要。学校会处罚他们。】
沈砚刚想替哈利争取“见义勇为减轻处分”，T已经在纸上写下了奇洛的名字。
【那股力量随他进入，也随他倒下停在礼堂。】
“这算确定？”
【对我而言，足够。对邓布利多而言，不够。】
“为什么？”
【他只能听见一本身份不明的日记说，另一位教授身上有危险力量。】
“反派互相举报，确实容易被理解成抢赛道。”
【而且我无法证明那股力量藏在奇洛身上、头巾里，还是他携带的某件物品里。】
沈砚看着奇洛两个字：“那就先告诉校长我们感觉到了什么。”
T没有反对。
沈砚决定等三个孩子平安离开医疗翼，就把这件事告诉校长。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万圣节巨怪没有员工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