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画像见过谁 沈砚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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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把两次感觉到饥饿力量靠近的时段告诉了麦格教授。
“我不需要谈话内容。”他说，“只想知道那时候是谁从校长办公室附近经过。”
麦格看了他整整三秒：“城堡里的画像会看，不代表它们负责替你监视每个人。”
“那能不能问一句？”
“由我问。”
两天后，几幅画像给出了相当具有画像风格的答案。
第一次，有人记得麦格抱着文件经过，奇洛进去谈了几分钟，费尔奇追着一只不知道属于谁的猫跑过楼梯。
第二次，弗立维去过，海格送过一只装满南瓜汁的桶，奇洛又从附近走廊经过。至于具体几点，画像们互相指责对方的钟画得不准，最后只确认两次都看见过奇洛。
也都看见过邓布利多。
“校长排除。”沈砚说，“那股力量离开以后，他还在办公室。”
【奇洛只是重复出现。】T写道，【画像可能漏掉隐形、变形或没有经过正面的对象。】
“你非得给推理加误差。”
【因为误差存在。】
T把奇洛放到最上面，没有划掉其他可能。
“怎么确认？”
【等他自然靠近。】
“跟踪呢？”
【主动可能会惊动他。】
“成熟反派现在开始讲究可持续观察。”
【这叫不要做蠢事。】
沈砚把奇洛的名字往纸页最上面推了推，又用笔杆敲了一下弗立维那一行。两个名字一个结巴、一个矮小，都不像他熟悉的标准终极反派，可T眼里只有位置和反应，没有选角气场。
十月第一周，麦格把全体工作人员叫到一间空教室，简短提醒了三件事：二楼盥洗室暂时关闭，三楼仍然禁止进入，若看见不明危险生物，先带学生离开，再找教授。
沈砚把公文包放在脚边。奇洛坐在他斜前方，紫色头巾比开学宴会时缠得更高。他被麦格点名说明黑魔法防御课的紧急疏散安排时，站起来还撞了一下桌角。
“如、如果发现未知生物，学生们首先应该保持距离，通、通知教授，不要尝试任何未经指导的咒语。”
内容非常正确，人也非常紧张。
沈砚在心里给角色标签打了个补丁：胆小但负责的理论型教师，或者伪装过度的隐藏反派。两种都能成立，全看作者什么时候揭头巾。
散会时，弗立维教授从沈砚左边经过，奇洛从右边经过。
两个人几乎同时靠近公文包。
沈砚什么也没感觉到。
回到房间，T却在纸上画出一道很窄的波峰。
【饥饿回声出现了。距离很近，持续三秒。】
“奇洛还是弗立维？”
【无法区分。他们经过的时间重合。】
“你就不能凭方向？”
【两人分列左右，会议室防护会造成折射。】
“这就是经典二选一。左边是看起来像童话精灵的决斗冠军，右边是走路撞桌子的结巴教授。”
【不要用外貌替事实投票。】
“我没投票，只是在感慨反派选角越来越卷。”
T没有把弗立维排除，也没有把奇洛定罪。他只说，下次两人最好别挤在一起经过。
“先声明，”沈砚说，“不能策划走廊碰瓷，更不能往教授身上泼咖啡看谁冒黑烟。”
【最后一项从来没有进入我的考虑。】
“那是因为你没有创作喜剧的天赋。”
【也因为正常人不会如此考虑。】
一周后，弗立维教授独自来到图书馆。
他要找一套旧版的《实用魔咒误差校订》，用于比较学生在漂浮咒里最常念错的几个音。平斯夫人正在处理一箱会自行改书名的目录卡，便让沈砚带他去普通教学参考区。
沈砚立刻紧张起来，不是因为怀疑弗立维，而是单独给真正的教授带路，很容易暴露他连图书馆移动楼梯的脾气都没摸清。
“这边。”他说完，前方书架正好向左滑了一格。
原本的通道变成一面墙。
“它平时不这样。”沈砚说。
弗立维教授仰头看了看编号：“周三下午，教学参考区会按课程使用频率重新排列。我们可以走下一条。”
“我知道。我主要测试您是否记得。”
弗立维很有礼貌地没有拆穿。
公文包始终靠在沈砚腿侧，弗立维跟他并行走过两排书架，又在取书时靠近不到半米。
沈砚没感到任何异常。
回房后，T在弗立维名字后画了一道线。
【没有饥饿回声。】
“决斗冠军排除。剩下结巴教授和走廊幽灵选手。”
【还不能排除奇洛携带的只是偶尔活跃的物品。】
“好好好，不给嫌疑人提前发终身成就奖。”
弗立维从候选第一层降了下去，奇洛仍留在最上方，却还缺一次不受他人干扰的近距离接触。
接下来的三周，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沈砚很快发现，等待正常接触比策划偶遇更折磨人。
奇洛有一次从图书馆门外经过，紫色头巾在门框边闪了一下。沈砚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膝盖撞上借阅台，印章、墨水和三张逾期单一起飞了。
平斯夫人从书架后看过来：“你要追谁？”
“没。我只是观察客流。”
“客流在门口，书在里面。”
她把一摞待归位的厚书放到他面前，顺手将他的椅子转了半圈，让他正对书架、背对大门。
“现在观察馆藏。”
沈砚当天观察了四百七十二本书脊，晚上他把这次失败描述为图书管理员对侦查行动实施了精准的降维打击。
【她只是在要求你工作。】
“所以才精准。”
弗立维在礼堂与奇洛隔着两个座位，奇洛很少进入图书馆，沈砚平日又几乎总待在借阅台。他们唯一一次走廊相遇，中间还夹着皮皮鬼、两副盔甲和一群刚下课的二年级学生，回声乱得像十个人同时在评论区催更。
直到十月三十一日，奇洛独自冲进礼堂。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画像见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