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城堡会自己敲校长的门 T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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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消失得很快。
日记本合拢以前，只留下了一句：
【说实话，不要让他们猜。】
“这个要求对我有点高。”
麦格教授又敲了一次。
沈砚赶忙拎起公文包，跟她去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桌上摆着两只糖盒。
“柠檬雪宝，还是姜味蝾螈软糖？”他问，“后者偶尔会咬舌头，但通常很有分寸。”
“柠檬的吧。今晚已经有一根绳子对我的包实施勒颈，不想再跟糖打架。”
麦格没有坐。
“昨晚十点十七分，你的房间触动了城堡警戒。”她说，“发生了什么？”
沈砚拆糖纸的动作停下。
“我和法器试了一个名字。”
“谁的名字？”
“它自己的。”
“它告诉了你？”
“写在纸上。完整名字一出现，城堡里有个东西回应了它。蜡烛矮了一下，纸贴到北墙。不是声音，像很远的地方有人抬头。”
办公室里只剩银器喷出白烟的轻响，邓布利多手边那颗柠檬雪宝还没有拆。麦格站在桌旁，手指轻轻压在椅背上，没有像沈砚预想的那样立刻追问“东西是谁”。那一刻的停顿比连续三个问题更让人清醒。
“后来呢？”邓布利多问。
“它说继续等于反复报地址，所以我们停了。”
“是你决定停止？”
“它先说的。”沈砚顿了顿，“我负责听劝。非常罕见，建议不要错过。”
麦格的目光落在焦黑的银绳上：“它的力量碰到了城堡，所以房间的警戒咒醒了。”
“有东西受惊会叫，霍格沃茨受惊会叫校长。很合理。”
“这不是笑话。”
“我知道。”
邓布利多让他把公文包放到桌上，用魔杖轻轻一点焦痕。银绳自行松开，又重新打了一个结。
“原来的契约只禁止它在学生和教授面前活动，也禁止进入限制区域。”邓布利多说，“没有写它独自在房间时能把力量送多远。”
“漏洞修复？”
“只补一句：在你的私人房间里，它的魔法不得越过门窗与墙壁。若强行越过，日记本会自行合拢。”
银绳上浮出短短一行字，随即消失，新结安静下来。
“它如果不同意呢？”沈砚问。
“它可以留在校长办公室。”麦格说。
公文包安静得像真的听见了。
“看来同意。”沈砚说，“我家编辑在重大问题上接受甲方现场改需求。”
邓布利多看着公文包：“你认为它属于你吗？”
这个问题拐得太快。
“严格来说，不属于。我们没有财产转让，更像合作伙伴。”
“怎样的合作？”
“我写，它骂。我跑题，它拉回来。偶尔我带它出门，它负责提醒我别在外面丢人。属于编辑和作者的互相伤害型合作。”
“会回应的物品，很容易让人觉得自己终于被理解。”
“它大部分时候不理解我。”沈砚说，“它只是从不放弃纠正我。差得挺远。”
邓布利多没有反驳，只拿起一颗糖。糖纸在他指间慢慢展平，像那个过分随意的问题真的只是一句闲话。沈砚却把手放到了公文包提带上，之前准备好的一堆玩笑忽然一句也没冒出来。
麦格问：“昨晚城堡的回应来自哪里？”
“北边或者更高的位置，具体不知道。它没有移动，也没有主动靠近。”
“还有别的吗？”
沈砚想起开学宴会的奇洛、哈利的伤疤和那股饥饿的力量。
“开学宴会时还有一股会动的。T分不清是人还是物，也没确定是谁。”
“为什么此前没有说明？”
“只有感觉，没有行为。我怕把角色造型当证据，最后把全校戴头巾的人都抓来。”
麦格脸色仍然严肃，却没有要求他立刻列出嫌疑人名单。
邓布利多说：“若它再次感到那股力量靠近学生，直接告诉我们。不要尝试主动接近，也不要让学生替你确认。”
“明白。主角不能兼职探测器。”
谈话到这里便结束了。
临走前，麦格只指了指银绳，又看了一眼公文包。沈砚立刻明白：别拆，也别带它参加学生的故事活动。
回到房间，沈砚把包放到桌上。
“恭喜，电子脚铐降级为普通门锁。”
日记本翻开。
【那不是电子装置。】
“比喻。现在你在房间里能活动，但魔法不能穿墙，出门以后不能当众诈尸。两句话能讲完，世界突然清爽了。”
【邓布利多没有在问昨晚的魔法。】
“他在问我把你当什么。”
【是。】
“合作伙伴。答的很好。”
【答得太快。】
“因为他没问统计学。”
T没有继续。
窗帘缝里漏进一道很细的月光，刚好横过桌面，把日记本和沈砚放在包上的手分在两边。T的视线在那只手上停了一瞬，才翻开空白页。
他在空白页上写下近三年的普通供应与修缮记录。
“又查后勤？”
【你的活动没有被限制。】
“所以？”
【所以你可以正常申请。】
“反派被银绳关在房间以后，开始走正规借阅路线，观赏性略有下降。”
【你可以继续写财政大臣御剑。】
“算了，还是查后勤吧。”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城堡会自己敲校长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