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三头犬不看守礼貌 沈砚拿着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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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拿着被施过咒的杯子回到图书馆，十点整从员工休息区接到一小杯咖啡。杯子小的像正常咖啡杯生了个孩子，还没来得及长大就被送来上班。
他双手捧着，怀着参加正式仪式的心情喝下第一口。头顶没有冒热气，灵魂也没有立刻归位，但世界重新变得可以协商。
十一点左右，哈利和罗恩进了图书馆。两个人眼下发青，罗恩把书倒着夹在胳膊下，哈利一开口就是：“我们昨晚没有去奖品陈列室。”
沈砚捧着小咖啡：“很好，你们甚至替我省了第一个问题。”
罗恩打了个哈欠：“都怪马尔福。他约哈利半夜决斗，自己没来，还告诉了费尔奇。”
哈利看着他：“我们不是说好不说的吗？”
“我只说了马尔福。”
“还有决斗、半夜、费尔奇和地点。”沈砚数完，“保密工作目前只剩凶器没公开。”
两个人同时闭嘴。
沈砚先问有没有受伤。哈利摇头，罗恩也摇头，摇到一半忽然说：“只有一点口水。”
“谁的？”
“狗的。我们在三楼的禁区看到了一条狗，它有三个脑袋，口水超级多。”
平斯夫人从远处抬起头。
沈砚把声音压低：“你们为了一场放鸽子的决斗，躲过费尔奇，跑到禁区，给一只三头犬送了夜宵体验券？”
哈利耳朵红了：“门本来锁着。”
“然后门被你们的诚意感动了？”
“是赫敏——”
“我从课本上提前学了开锁咒。”赫敏抱着三本书站在他们身后，语气硬邦邦的：“我去是为了阻止他们，门也是因为费尔奇在后面一直追才开的。还有，他们只顾着看狗流口水，但我看见它站在一块活板门上。”
说完，她把书放到归还台，转身便走。
罗恩小声说：“她怎么每次都刚好听见？”
“因为图书馆很安静。”平斯夫人说。
哈利和罗恩很快就被赶去上课。沈砚没有再继续追问，只让他们以后在去之前先想想：那只狗的三张嘴里，总有一张不会被主角光环影响。
午后，纳威独自来还草药学图鉴。他在桌边磨蹭半天，才问：“很大的狗会记住人的脸吗？”
沈砚抬头：“多大？”
纳威用手比到头顶，发现不够，又往上抬了抬，“我昨晚忘了口令，被锁在外面。看到哈利他们回来时，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走廊里，就跟着去了。”
三块碎片终于对上。沈砚揉了揉额角：“明白了。假决斗骗来两个，阻止行动又加一个，门禁系统赠送一个。你们这支队伍全靠事故扩编。”
“它会来找我吗？”
“不知道。但学校要是把会追踪学生的怪兽放在新生能打开的门后面，校长应该先收到家长律师函。”
“什么是律师函？”
“一种没有牙，也能让大人晚上睡不着的信。”
纳威明显没有被安慰到，忧心忡忡的离开了。
当天晚上，沈砚把三个时段拼出来的经过复述给T。
T听到“三个脑袋”时便停下了笔。
“三头犬通常用于守卫。”他说。
“这不需要魔法知识，它三个脑袋总不能用于提高进食效率。”
“它没有追击，说明守卫范围被限制在活板门附近。门下的东西比闯入者重要。”
“校方把重要物品放在三楼，外面贴禁区通知，门锁一年级都能开，里面再塞个大型犬。这个安保设计很像把保险柜密码写在‘不要偷看’下面，然后安排保安坐在柜门上。”
“锁是为了阻挡偶然进入的人，三头犬才是第一层防护。”
“第一层？”沈砚抓住重点，“下面还有？”
“如果是邓布利多保护的物品，不会只有一只犬。”
沈砚坐直：“你知道是什么？”
“不知道。”
“那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如果只有三头犬，我会在二年级时取走它守着的任何东西。”
沈砚看了看他十六岁的脸。
“你这句话既装，又有一种令人不安的可信度。”
T摊开两张纸。一张画着静止的回声可能来自的方向，另一张记着三楼禁区、三头犬与活板门。两处暂时对不上。
“静止的回声与那只犬守卫的地点未必相同。”他说，“但教师席附近的饥饿回声可能在寻找某件东西，而现在学校恰好藏着一件需要多层防护的物品。”
“你怀疑有人想偷。”
“我怀疑有人有目的。”
“这个范围包括全校。连我来霍格沃茨都有目的，我主要为了工资、素材和不交学费进魔法界。”沈砚连自己也没放过，吐槽完以后又追问，“你不打算阻止他们继续查？”
“为什么阻止？”
“因为那是三个脑袋的狗，不是三份装的儿童益智玩具。”
“公开禁止只会增加好奇，直接命令则会留下证据，也让他们开始提防信息来自哪里。”
沈砚听着不对：“所以你的方案是？”
“先查成年人如何维护那只犬。等风险清楚，再让适当的信息在适当的时候出现。”T说，“问题由他们自己提出，路也由他们自己选。”
“你这不就是把超市最贵的东西摆在入口，灯打得锃亮，再说全场自由选购吗？”
“所以你理解了。”
“我在骂你。”
“不影响你的类比准确。”
沈砚指着“三头犬”三个字：“如果孩子真被咬了呢？”
“活着的调查者才有价值。”T淡淡道，“在确认限制和弱点以前，让他们再次闯进去没有意义。引导不等于把人推进陷阱。”
“等一下，你已经把哈利他们叫调查者了？”
“是他们自己进入禁区、发现活板门，并决定隐瞒教授。决定在我知道以前就已经作出。”
“你只是准备在旁边给这份自由决定修条单行道。”
“我会减少无用的岔路。”
沈砚搓了把脸：“小汤老师，麻瓜政治算是让你学明白了。以前你想控制谁，可能直接把人脑子按过来。现在你学会让人自己走到你要的位置，还觉得沿途风景不错。”
“强迫产生服从，选择产生维护。”T说。
沈砚沉默两秒：“这句话不许拿去骗哈利。”
“他们得到想要的答案，我们得到他们愿意分享的发现。”
“你连报酬都给人结算成揭秘权了？”
T用羽毛笔敲了一下桌面：“我们先从食物、值班、采购记录判断由哪些成年人维护那只犬。等信息足够，再决定让他们知道哪一部分。”
“查后勤。”沈砚恍然，“大反派的尽头是报销单。”
“是无法伪造的资源流向。”
“说人话就是报销单。”
T不再理他，伸手去碰公文包提带上的银绳。银绳原本松松垂着，他的指尖刚靠近，绳结便骤然收紧，勒进皮革，表面浮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沈砚盯着那道黑痕：“它不是只负责不让你在外面显形吗？”
【昨晚我的名字引起城堡回应，力量越过了房间。】
“所以不是它跑去告密，只是被你弄伤了？”
【是。】
“这个表达方式很朴素。”
门外响起三声敲门，麦格教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沈先生，昨晚你的房间触动了城堡的警戒咒。校长在等你。”
沈砚低头看看银绳：“它连报告都不用写，城堡自己会叫人。”
【霍格沃茨不是普通建筑。】
“这就是住在千年老宅里搞秘密实验的坏处，房东本人会醒，还会主动联系现任租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