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哈利要加入球队 公文包贴着 ...
-
公文包贴着沈砚腿侧，安静的反常。他走到一段没有人的楼梯平台，低头小声说：“快来评价一下同行。”
没有回应。
“技术应该不错吧？那瓶药颜色很纯，飞的也稳。”
银绳没有动，T受入校契约的约束，不能为了争论“同行”两个字当场暴露。
沈砚只好自己替他回答：“承认别人优秀不丢人，强者就是要互相欣赏，日后你统治魔法界，他负责首席炼丹——”
楼梯忽然往左转了，他被带去另一条走廊，和迎面快步走来的麦格教授撞了个正着。
麦格身后还跟着哈利，哈利脸颊通红，头发被风吹的比平时更乱，校袍袖口沾着草屑。他看见沈砚，脚步顿了一下。
沈砚心里咯噔一声，开学没多久，班主任亲自押送，孩子衣衫不整，神色紧张，这怎么看都不像领奖现场。
“出了什么事？”沈砚问。
“沈砚，我没——”哈利急忙开口。
麦格教授打断他：“波特先生目前不需要辩解，我们还有事要处理。”
沈砚看了眼哈利袖口：“打架？”
“没有。”哈利说。
“爬树？”
“不是。”
“在操场上御剑失败？”
“是扫帚。”
沈砚吸了口气：“你从扫帚上掉下来了？”
“我没有掉。”
“那扫帚掉了？”
“也没有。”
“沈先生。”麦格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波特先生没有受伤，也没有被开除。至于其余情况，在正式确认以前，不适合在走廊讨论。”
“明白。”沈砚立刻让开，“不是退学就行。你们忙，教练——不是，教授请。”
麦格带着哈利继续往前，哈利经过他身边时，小声说：“我接住了纳威的记忆球。”
“用扫帚？”
哈利点头。
“飞了多高？”
哈利比画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参照：“比学校屋顶低一点，可能。”
沈砚眼前一黑：“这叫没有受伤，不叫没有危险。”
麦格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马上改口：“但具体教育由校方负责，我不越权。”
哈利被带走了，沈砚站在原地，越想越不对。他原本想在门口等，楼梯却再次转动，把他整个人运回了图书馆方向。霍格沃茨用建筑结构阻止员工围观的手法相当成熟。
晚饭前，哈利自己跑来找他，“麦格教授让我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
沈砚手里的茶差点洒出来：“你不是刚知道魁地奇是什么吗？”
“伍德给我讲了规则，他让我担任找球手。”
“你不是才十一岁吗？”
“麦格教授说，一个世纪以来都没有一年级学生入选。”
哈利说这句话时努力显得平静，眼睛却亮的厉害。沈砚见过他得到第一根新牙刷、第一次进玩具店、第一次知道房间可以从里面锁门时的样子。那时候他高兴的很小心，像声音大一点，东西就会被收回去。
这一次，他几乎压不住嘴角。
“你想参加？”沈砚问。
“想。”哈利立即说。
“那就参加。”
“你不生气？”
“我刚才脸白，是正常成年人看见未成年高空作业的职业反应。”沈砚放下杯子，“但麦格教授比我懂。你想去就去，训练时听教练的，防护别偷减，真摔了先去医疗翼，不许怕我骂你就瞒着。”
“我不会耍帅。”
“所有男频主角前期都这么说，后来一个比一个喜欢站悬崖边讲话。”
哈利笑起来：“伍德说训练时间要保密。其他学生不能知道。”
“那你还告诉我？”
“你不是其他学生。”
沈砚没接上话，他低头喝了一口淡茶，仍然难喝，却不像早上那么空了。
“行。”他说，“保密。罗恩知道吗？”
“知道。麦格教授带我离开以后，他一直等着。”
“那就从我们两个开始保密，人数再扩大一点，全校都能严格保守同一个秘密。”
哈利又笑了一会儿，赶在晚餐前跑回格兰芬多塔楼。
沈砚回到工作人员房间，反锁门，拉好窗帘。
T的身影刚从日记本上凝出来，第一句话便是：“斯内普听见哈利的名字以后，停了多久？”
“你不是都听见了？”
“隔着公文包，只能听清一部分。”
“一眨眼那么久，也可能半眨，我当时忙着看他纽扣。”
“清醒剂呢？”
“深蓝色，小瓶，没有气泡。他只给我看，没让我碰。”
“他碰过公文包吗？”
“没有，只看了银绳。”
T看着他。
“怎么样？”沈砚问，“敌方炼丹师，还是可收编技术人才？”
“都不是。”
“中立NPC？”
“他对哈利有强烈的私人反应，但不是简单的厌恶。至于魔药能力，仅凭一瓶标准清醒剂无法判断上限。”
“你要求还挺高。”
T没接这句，他抬手将桌上的深蓝色画了一道杠，又在斯内普的名字下方留出一段空白。没有排除，也没有定罪，比沈砚的人物卡难填的多。
“更重要的是，那股主动、饥饿的魔法回声没有随他靠近。”
沈砚放下杯子：“什么意思？”
“开学宴上，它在教师席附近。今天斯内普站在你面前时，感应没有增强。”T说，“这不能洗清嫌疑，只能说明那段时间里，回声不在他身上。”
沈砚想了半天：“所以阴沉黑袍导师暂时不是最终反派？”
“我没有得出这个结论。”
“懂了，身份卡未翻完，先保留嫌疑。”
“你今天还做了什么？”
“见证哈利开启体育爽文支线。”
沈砚把记忆球、扫帚和找球手的事说了一遍。他讲到哈利从接近屋顶的高度俯冲下去，T的眉心一点点压低。讲到麦格亲自选他进队，又缓慢松开。
“未经训练，在高速飞行中准确判断下坠路线，并徒手接住一只小型目标。”T说，“他的飞行天赋很高。”
“那当然。我们家终于有人运动及格了。”
“他与你没有血缘关系。”
“那更好，没遗传我的体育零分，家族基因获得版本修复。”
T没有纠正“家族”两个字。
他取过一张纸，写下斯内普的名字，在后面加了两行：饥饿回声未随身，对哈利存在未知私人联系。
沈砚探头看：“哈利这边呢？要不要写个百年一遇的飞行天才？”
“不需要。”
“为什么？人才档案得从小建立。”
T把纸翻过去，避开他的视线：“因为这不是给哈利建的档案。”
他停了停，又在纸背写下一句：确认训练防护与事故处理方式。
沈砚看见了：“你还说不是档案？”
“这是判断。”
“对对对，成年人担心小孩不能叫担心，要叫风险控制。你们反派都有自己的词汇表。”
T没有理他，只问：“清醒剂呢？”
“没拿到。”
“很好。”
“但是他要我去医疗翼。”
“明天上午。”
“下午行不行？上午我有两箱目录。”
“上午。”
T连标点都没有变化，沈砚盯着那个词，试图从墨迹浓淡里找出一点可以议价的空间，最后什么也没找到。
“汤姆老师，你刚掉马一天，已经开始摆本名架子了。”
“上午。”
“知道了，小汤老师。”
T的眼睑微微压下来，沈砚看见了，却仍靠在椅背上，一副这四个字已经提交、概不撤回的样子。
桌上的羽毛笔忽然飞起来，准确敲在他额头上。捂着头，震惊地看他：“你能碰到笔了？”
T也看向那支落回桌面的羽毛笔，刚才那一下太快，力量远比他此前推动杯子时稳定。
房间深处，那股来自城堡某处的冰冷回声轻轻震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隔着层层石墙，听见了“汤姆”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哈利要加入球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