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修仙体系临时开服 面谈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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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谈前一天，沈砚突然宣布自己找到了解决办法。
“我不装巫师了。”
日记本停在桌面上。
哈利抱着《标准咒语》抬起头：“那你不去霍格沃茨了吗？”
“去！我装修士。”
纸面慢慢浮出一个问号。
沈砚把自己那摞中文手稿从书房拖出来，重重放到餐桌上。
“小T老师，你犯了一个经验主义错误。你一直让我按照巫师的规则骗人，我当然一问三不知。但我为什么非得在别人的赛道卷？咱们直接新建赛道。”
【说清楚。】
“修仙。”
沈砚翻出写了两百多万字的仙侠旧稿，从世界设定、境界表、功法分类到法宝图鉴，一口气铺满整张桌子。
“我跟他们说，东方有一种力量叫灵气。修行者把灵气引进身体，沿经脉运转，最后汇入丹田。魔法靠魔杖、咒语和天赋，修仙靠灵根、功法和悟性。两边都不是一个技能种类，所以我不会他们的咒语很合理。”
【你也不会所谓修仙。】
“因为我刚入门。”
【刚到哪一步？】
“引气入体。”
【具体表现。】
“就是能感觉到一点灵气，但是留不住，不能外放，不能使用术法，离炼气一层还有不少差距。”
【也就是说，什么都不会。】
“初学者不会不是很正常吗？哈利现在也不会变形术，但不能因此取消他的巫师身份。”
哈利觉得这个例子非常有道理，立刻点头。
T却没有这么容易被绕过去。
【灵根是什么？】
“身体与不同属性灵气的亲和度，也算是个人天赋。常见的有金木水火土，也有冰、雷、风这种变异灵根。”
【经脉共有多少？】
“正经十二脉，奇经八脉，但是我的小说里做过简化，修炼用的是主脉和支脉。”
【境界。】
“引气、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越往上越厉害。筑基之前主要改变身体素质，金丹以后才算生命形态发生变化。”
【为什么要分成这些阶段？】
“因为境界提升是有门槛的，不是经验条满了就能自动升级，如果突破失败了会经脉受伤，严重一点的还会修为倒退。”
【神识？】
“精神感知。能离开五官进行观察，还能控制法器，甚至可以在玉简或者特殊载体里留下信息。”
字迹在“特殊载体”下面停了一下。
【灵魂能否储存在载体中？】
“完整的元神可以寄器，但有非常大的风险。普通残念更像一段记忆和执念，不等于完整的人。”
沈砚说完半天才发现T没有继续追问。
“怎么了？”
【继续，符箓。】
“把一次术法的能量路径和触发条件固定在纸上，用的时候直接用神识发动即可。”
【阵法。】
“利用位置、材料和灵气流动，让多个节点共同完成一个效果。”
【炼器。】
“材料提供性质，阵纹提供功能，修士用神识控制。高级法器可能形成器灵，不过不是每个会说话的东西都叫器灵，有些只是残念，有些是——”
日记本猛地合上，夹住他的手指。
“举例而已，你可不要对号入座。”
哈利好奇地凑过来：“小T老师算器灵吗？”
【不算。】
“那器灵可以帮人改作业吗？”
【我也不帮人改作业。】
“你帮沈改小说。”
【那是纠正污染。】
沈砚把手指从书页里拔出来，十分欣慰：“主角已经掌握了独立举证能力。”
T没有理会他们，重新翻到境界表。
它接着问了灵气来源、功法差异、丹药副作用和宗门传承等一系列小说里提到的专用名词。沈砚有些地方说的磕绊，有些地方答到一半会忽然扯到自己烂尾的结局，但每个问题最后都能在稿子里找到对应的规则。
这套东西当然是假的。
可它不是面试前一天临时拼凑出来的假资料，而是沈砚用几年和几百万字反复修补过的世界。里面有失败、有代价、有资源限制，甚至还有一大群专门寻找漏洞的读者质疑，逼着他把逻辑链闭环。
T问的越细，纸上的字反而越慢。
【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会不会创造力量体系，你只问我数学为什么考四十一。”
【这不能证明它真实。】
“不需要证明。只要让他们承认，有一种他们暂时不了解的力量存在。”
【邓布利多会要求你展示。】
“刚引气入体，灵气还不会走完整周天，强行展示容易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的表现？】
“气息逆行、经脉损伤、神志混乱，严重的还会爆体而亡。具体到我这种水平，大概会头晕、胸闷、吐血。”
【你不能真的吐血。】
“那当然，我晕血。”
【不许装晕。】
“小T老师，你是不是对我的职业操守有什么误解？”
【这是准确判断。】
最后，T还是选择了这套方案。
它只是改进了沈砚的公开说法。
不能说这是整个东方共同使用的力量，免得遇到真正来自中国的巫师。只能说这是沈家保存的一支残缺传承，沈砚小时候把它当成神怪故事，来英国后接触魔法环境，才出现了力量反应。
他目前只能完成最初的引气，既不能御剑，也不会炼丹，更不能现场劈雷。
至于公文包里的日记本，对外称为承载功法和前人残念的“传承法器”。法器与初学者的精神联系还不够稳定，所以不能离身，更不能让外人强行翻阅。
沈砚看完修改版，肃然起敬。
“我只是提供脑洞，你直接给我补完了防伪系统。”
【这个体系仍有大量无法证实的部分。】
“神秘力量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无法证实。”
【也无法证伪。】
“更高级了。”
哈利关心的是另一件事：“那你以后真的能飞吗？”
“理论上筑基以后可以御剑飞行。按我目前的进度，大概你七年级毕业了，我还在练怎么不把灵气吸进胃里。”
“灵气到胃里会怎么样？”
“打嗝可能有仙气。”
【不要误导他。】
哈利笑起来，拿铅笔在自己的观察册里写：沈说自己要开始修仙，但暂时什么都不会。
面谈当天，大学延期的事情仍没有确定。
霍洛威教授只同意等沈砚拿到正式条件后再谈，他拒绝替一所没有电话和公开地址的奇怪学校提前担保。
“听上去像非法机构。”他在电话里说。
沈砚很想解释霍格沃茨成立时英国现代公司法可能还没出生，最终只说：“他们确实比较古老。”
下午十二点半，麦格教授准时来接人，，她用经过许可的门钥匙把沈砚和哈利带到霍格沃茨。
落地时，沈砚差点跪进碎石路，靠哈利和麦格一左一右拉着才站稳。他来不及挽救东方修士的形象，抬头便看见城堡从山坡一直伸进云层，黑湖在远处铺开，塔楼的窗户正在一扇扇反射阳光。
“修士都这样落地吗？”哈利小声问。
“我这是境界太低，高阶修士讲究衣不沾尘。”
麦格教授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评价。
走进门厅以后，画像已经认出了报纸上的“东方巫师”。有人猜他能隔空取物，有人说东方巫师不用魔杖，是因为会把魔法藏进文字里。
沈砚很想告诉他们，版本已经更新，他现在走修仙路线。
麦格教授却提醒：“不用回答画像的议论。”
哈利被安排在相邻的房间等候。
沈砚抱着公文包走进面谈室，看见平斯夫人、麦格教授和坐在长桌另一端的邓布利多。
银白长发的校长先看了看他，又看向公文包。
“下午好，沈先生。”他说着打开一只银色糖盒，“柠檬雪宝？”
沈砚没料到魔法学校面试先发糖，伸手拿了一颗。
麦格教授说：“不用，谢谢。”
平斯夫人看了眼糖纸：“不得带进档案室。”
邓布利多把糖盒推回自己面前，“麦格教授告诉我，你将自己的力量称为‘修行’，并且认为它与魔法不同。”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修仙体系临时开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