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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去 “我想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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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的哥,我就要跟你回去。”我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陈言拍拍我的肩,呼出一口气:“好。”
“真的吗?”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语气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真的。”
我趴在他身上,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今天?还是明天?。“别问我为什么趴在他肩上,腰疼。
那种酸胀感提醒着我昨晚那场近乎失控的荒唐事。
“今天,还是下午。”陈言伸出手揉着我的腰,他的手因常年训练生有薄茧,揉起来让我忍不住的战栗。
“嘶……轻点。”我皱着眉哼哼唧唧,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更用力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属于陈言的味道,干燥、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皂角香和淡淡的烟草气。这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地罩在其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雨和喧嚣。
陈言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身体传导过来,震得我耳膜发麻。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现在知道喊疼了?昨晚抱着我不撒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疼?”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干草,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我羞恼地抬起头,张嘴就在他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那是……那是因为你太坏了!”我强词夺理,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陈言也不恼,只是任由我咬着,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指腹摩挲着我柔软的肌肤,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好好好,哥坏。那以后哥轻点,嗯?”
这句暧昧不明的话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假装去看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床单上,形成一个个晃动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尘埃飞舞的味道,静谧得只能听见我们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那……那我们下午就走吗?”我试图转移话题,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的扣子上画着圈,“可是我的行李还没收拾呢。”
其实哪有什么行李,不过几件换洗的衣服罢了。我只是不想这么快结束这一刻的温存,不想这么快从这场美梦中醒来。
陈言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他没有拆穿,只是顺势握住了我作乱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吻了吻指尖。
“不急。”他轻声说道,目光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等你睡醒了,哥帮你收拾。你就负责躺着,当你的小少爷。”
听到“小少爷”这三个字,我心里泛起一阵甜蜜的涟漪。
从小到大,他总是这样把我捧在手心里,生怕我受了一点委屈。以前我觉得这是哥哥对弟弟的责任,现在我才明白,那是爱人之间最深沉的眷恋。
我翻了个身,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头,痴痴地看着他的脸。
晨光熹微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那道眉骨上的疤痕不再显得狰狞,反而增添了几分坚毅的美感。我想伸出手指去描绘他的眉眼,从额头到鼻梁,再到那两片薄唇。
陈言任由我打量着,眼神始终锁定在我身上,深邃而专注。
“看够了吗?”他问,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不够。”我诚实地回答,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感受着他吞咽时的滚动,“我想看一辈子。”
陈言的眼神暗了暗,他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双手撑在我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侵略性,却又在触碰到我的一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那就看一辈子。”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尖,“阿默,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看着他眼中那个小小的、满脸幸福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哪怕世界末日来临,只要能在他的怀里,我也无所畏惧。
“我不逃。”我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我要缠着你,缠你一辈子,让你甩都甩不掉。”
陈言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我的齿关,肆意地掠夺着我口中的津液,直到我气喘吁吁,快要窒息才肯放开。
“这可是你说的。”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危险,“到时候哭着求饶,我也不会停。”
我红着脸把头埋进枕头里,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夏日的风穿过窗棂,吹动了床边的窗帘。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彼此的体温中跳动着同样的节奏。
“哥,不做了好不好。”我哑着嗓音说道,“还疼…“
陈言就想着吓唬吓唬小孩儿,纵使再想,也要紧着小孩儿的身子。
他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留下深深的牙印,像在报复我咬在他锁骨上的牙印样。
“好了,这次我们有一模一样的印记了。”陈言在我耳边低语。
陈言抓住了我乱动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吻了吻指节。他的胡茬有些硬,蹭在我的手背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哥,我们收拾东西吧,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回去了。”
陈言拍拍我示意我去坐着:“我去收拾,不是说好的么。”
“那你收拾。”我抱着枕头坐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露出一双圆圆的杏眸,看起来水灵灵的。
东西很少,不到一个时辰就都收拾好了,我等的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陈言用手机拍了下来。
吃罢午饭,我们踏上了回去的路。
陈言一手拿着行李,一手牵着我。
绿皮火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地摇晃着,车厢里满是泡面和汗水的味道。
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却空落落的。
陈言坐在我旁边,一手搭在椅背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领地里。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时不时覆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困了就睡会儿。”他低声说,声音被火车的轰鸣盖住了一半,却依旧清晰地落进我耳朵里。
我摇了摇头,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那种干净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烟草气,让人安心。
“哥,到了部队你会想我吗?”我小声问。
他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你说呢?”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火车晃晃悠悠地开了几个小时,到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陈言牵着我走出站台,夜风有些凉,他立刻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走吧,”他说,“回家。”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到了大一新生报道的日子。
“走吧阿默,去学校。”阿言哥朝屋里喊道。
“来啦来啦。”
下午两点,吉普车准时发动。
车子没有往荒凉的戈壁滩开,而是拐上了那条通往市区的柏油路。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晒在身上,暖烘烘的,却驱不散我心头那股黏糊糊的不舍。
“哥,离多远?”我明知故问,我知道我傻,我拼命考大学,虽然只是一所普通的省属重点,离京华、海澜那些顶尖名校还差得远。在我心里,它已经是我能触碰到的极限了。
陈言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在我手背上安抚似地拍了拍:“学校就在市区,离部队驻地也就二十分钟车程。”
听到“二十分钟”这几个字,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车子很快停在了大学门口。红底白字的校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周围全是拖着行李箱、满脸兴奋的新生和家长。
陈言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侧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昏沉。
“到了。”他说。
我磨磨蹭蹭地不想动,直到他伸手帮我解开安全带,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锁骨——那里还留着他昨天咬出的红痕,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只有我自己知道它的存在。
“别怕。”他看出了我的紧张,低声说道,“我就在附近,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他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帮我拿行李。那帆布包轻飘飘的,在他手里却显得格外郑重。他背起包,又顺手接过我手里的小袋子,大步走在前面。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周围投来的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这就是我的男人。哪怕只是背着个破帆布包,走在人群里,也依然是最耀眼的那个。
报到流程很繁琐,填表、缴费、领军训服、找宿舍。陈言全程陪着我,他话不多,但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遇到拥挤的地方,他会不动声色地用身体为我挡出一片空间;遇到需要爬楼梯搬东西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扛起了最重的铺盖卷。
“同学,这是你哥哥吧?真帅啊!”宿管阿姨一边登记一边打趣道。
我脸一红,刚想解释,却听见陈言淡淡地应了一声:“嗯,我是他哥。”
宿管阿姨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哦,哥哥啊,哥哥好,哥哥贴心。”
陈言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把我安顿在宿舍后,室友们都识趣地去水房打水或者去食堂吃饭了,给我们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狭窄的宿舍里,空气有些闷热。陈言帮我把床单铺好,又把暖水瓶灌满,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哥……”我坐在床沿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眶又开始发酸。
“好了,哥要回部队了,你要好好习惯大学生活,乖昂。”陈言大手默默我的脑袋,猛的将我拥入怀中,抱了一下,“等你放假想哥了,给哥打个电话,哥就来了,还有那个平安扣,你下次回来,就能戴在脖子上。”
“我信你。”
陈言走了。
慢慢的,我也熟悉了校园,跟室友也聊的来,室友都道我腼腆,我也有了一些追求者,都以有对象了推开。
本来就是。
这次回部队,我要好好给哥聊聊校园的事,我的平安扣他还没给我。
我要向他讨。
下一章就开始虐了,依旧两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