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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次审讯收录 “第一次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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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监察局 刑事调查文件【XXX】第XXX号
涉案人员口供
——以下为第二次审讯收录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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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就，就发生了。”
“是的，监察先生，在去年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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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大老爷，你可不知道呦，为了让太太怀上，我们是全家上下都跟着使劲，就差自己没亲自去生嘞。冬天的时候天还是黑的，我就从被窝里爬起来，沓拉上鞋往早市赶。”
“那做菜多费劲呢，那鱼啊、虾啊、肉啊，哪样都得收拾。那我不得赶早整？太太得吃当天新鲜的，东西还不能买多，不能存着。还得，那词怎么说，营养均衡。我们那个市场，我是从东头买到西头，卖货的还以为我是开饭店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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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着那个。嗯，一直没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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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官爷，您这么想就错了。您去我那看看就知道了，根本不是您说的那样。什么受骗，什么有人逼着，又是上锁，又是强制性的，没有，通通没有。关青是她自己要来的，其她客人也是，都是自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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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要拿这根东西定小余的罪，罪名是什么？破坏婚姻秩序，我怎么就破坏婚姻秩序了？我怎么能呢，我都没有那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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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现在看确实很假。是，是我眼拙。官爷，我老实交代。”
”胡余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我也不知道啊。我以前以为是男人，可您又告诉我她是女人。她究竟是男是女，我也说了不算哪。我面试她的时候？那肯定是男人啊。“
“她长得眉清目秀，按现在流行话说，是长得不油腻，太太们都挺喜欢这样的。我心里挺满意，就让她凑近些把裤子脱了，她也一点没磨叽，拨开裤腰就往下褪。接着我就感觉有东西像兔子似的，嗖地一下蹦了出来。”
“然后胡余跟我坦白说，她有缺陷，天生没有蛋。”
”那时，说实话，我犯了难。没有蛋，那还玩什么了？没有蛋就没有种。没有种的男丁和女人有什么区别？你能传宗接代吗，能延续香火吗？但是，官爷，我是个做生意的，做生意的都长了个狗鼻子。你转念想想，哪个男人能像这样一天二十四小时屹立不倒？持久还没有意外？这简直是女人梦想中的男人。这太难得了。我当机立断，告诉她下周就来上班。”
”头一回不是，头一回不是。胡余是我后面推荐给关青的。唉，真是天下没有后悔药，我当时就不该管那闲事。是因为那会儿我看她前几次都不太满意，怕她以后不来了，就想着给她换换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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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小余我是男人吗？“
“我戴上这个之后就是男人了？难道现在性别全靠一根塑胶棒子决定吗？我戴上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就全变了？我能娶上媳妇，我爸会花钱供我读大学，老板也会认为我更有潜力，给我一份好工作。我没得到这些，就是因为我没戴这根棒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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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了，警官，现在有点眉目了吗？“
”哦这么复杂，老婆子不懂。胡余明明不是男人，她俩怎么才算发生了夫妻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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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余没有在假扮谁，也不是男儿心困在了女儿身。这东西是小余自己做来玩的。你觉得男人会做一个这样的东西来自己用吗？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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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您眼见为实，我那真真儿地不是妓院。头一回我给关青推荐的是人工受孕。就在一个拉着窗帘的小房间里，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让她自己弄。说到底，我也是响应号召，大家不都这么说么：多子多福，晨星的未来才有希望。”
“但她没弄，碰都没碰一下。我感觉她只是一个人在屋里头坐着。她压力这么大，是很难怀上宝宝的。所以我也是为了客人着想，只有妈妈心情好了，宝宝才会到来，您说我说的对不对？那这么看，我推荐胡余也没做错什么，是吧？哎呦您是不知道，关青刚来的时候，那小脸总是像受了惊似的青白青白的，有了胡余，脸蛋就红扑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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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的提议，我本来不同意，但她给我看了胡余的照片。“
”再之后的每一次都是我主动去的。和胡余无关，是我借着备孕的理由三番五次地找她，还将她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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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每次开车送太太去，然后就在门口等她。对，后面都是太太一个人。老太太在大儿子那里，偶尔会打电话过来问问。“
”哦，俺想想，一开始太太不太愿意。估计是怕有人认出来太磕碜，因为这明摆着是给自家爷们戴绿帽子。后来天渐渐暖了，草也长了，树也绿了，太太的气色也好了，去的也勤了。一周三次，周周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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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您问关青用什么理由周周都来？您不知道吗？人工受孕和自然受孕的概率是一样的。就是每个月规律的话，几率有20%，半年的话大概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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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只有宇宙、英雄和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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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也是有性需求的。这就是原因。尽管不会像男人那样明显，但女人也有欲望，青春期的时候也会想探索自己的身体。小余这么说是因为我小的时候就是。”
“所以你说我做那东西是为了假扮成男人没有道理。我十六七岁时就自己做了第一个，那是一根套着一次性手套的记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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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先生，这样的人已经不会爱了。那些比他更庞大、更宏伟、更有力量的东西将他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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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这一根吗？当然用过了。它现在这么好用，就是因为我造它的时候翻来覆去试了好多次。要亲自试过才知道要改哪里，哪里要削薄，哪里要挺翘。你都想象不到我那时买材料花了多少钱，我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用开水烫都不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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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余给了我我从来没拥有过的，让我的身和心都极大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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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让我儿走，他便走。让他回来，他脑袋一转就回来了。“
“那天正好是大暑。阳光很毒，照在身上火辣辣的。他从长途车上下来，背着包袱走了一路，一定想赶紧进家门喝上一口水。“
”所以警官，现在你们觉得胡余是个男人？那夫妻之实，就算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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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关太太是女人之间的一种特殊友谊。”
”是一种啪啪响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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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认？”
“警官，老婆子跟你说，胡余就是块硬石头。她就是要硌着你，让你难受。你把她往地上砸，她没咋样，还叽里咕噜滚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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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还是因为小余的性格好，讨人喜欢，因此这友谊遍地开花，和谁相处得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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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先生，你们为什么要一直装糊涂？真正什么都算不上的是我维济了两年的婚姻。你们要给胡余定罪？什么叫借用工具发生了男女之间的关系？“
”为什么解释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男女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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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停，停，停下！我认罪！认罪了！“
”让我缓一下，别打了。”
“我们有话好好说，我说了小余是个能辨清是非的人。你们说小余是男人，那我就是男人。我破坏了关太太的婚姻。事实就是你们说的那样。”
”要开始记录了吗？好，那我从头开始说，你们要听第一次吗，还是他丈夫死的那一次？好，没问题，每一次罪行我都交代。要先说第一次，对吗？“
”那是在半年前。机构并不要求我们坐班，只要给客人服务的时间在就行，所以其余时候我就在家附近的超市打临时工。那天和关太太约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迟到了。“
”因为捡货，我迟了快二十分钟。如果是别的客人，生意肯定没戏了，可能还要被投诉扣工资。但我赶到的时候，前台说关太太还在房间等我。所以我赶紧上楼往约好的房间赶。倒不是因为钱，我想着让人等了这么久总得给个交代。啊！你说得对，是鬼迷心窍，是我鬼迷心窍了！所以一定要见关太太，和她发生关系。“
”进屋之后，我们发生了关系，是的，但没那么快。这段我很快讲完。机构里自然受孕的房间都是小套间，在卧室外面还有一个小客厅，里面有两张单人沙发和一个放着烧水壶的圆茶几，一扇竖条的窗户。我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见关太太穿着毛衣坐在其中一张沙发里。她那件乳白的羽绒服脱下来，搭在另一张沙发背上，方格纹的围巾叠成一个方块放在椅子上。她端坐在那，像一件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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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也不真的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胡余进来时带着一股冷风，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冰，她动作飞快，合上门，摘下帽子手套，就低着头恭敬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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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关太太，耽误了您的时间，您有事可以先走，我们下次再约，或者您约别人也行。我的话刚说完，她就从沙发上嗖地一下站起来。我马上把头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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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就和我在照片里看到的一样，确凿无疑。我随即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我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抱起衣服，想立刻离开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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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横跨一步，把开门的地方让出来。我还是低着头，表示我完全尊重客人的意愿，没有强行挽留。但是，对，我心里其实早就忍不住要和她发生点什么。她冲我迎面走来，前几步几乎就是在跑，我心里难过，因为煮熟的鸭子飞了。可是，等她到了门边，靠近我身前，速度却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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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清胡余那张脸，又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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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狩猎的动物一样马上逮住了机会。她刚站稳，我就抬头往她脸上望了一眼，随即脚下一动，闪身进了浴室，告诉她说，我冲个澡马上就来。”
“五分钟后，我穿着我们那身工服出了浴室。人已经不在客厅，但衣服又搭回了沙发上。”
“后面的事还要说吗？我刚才不是已经承认好几遍了吗？好好好，我说。”
“卧室里，关太太坐在床边，脸微微转开，避着门口。我看她黑发如瀑，腰细臀圆，立刻起了歹心。屋里的暖气不热，穿毛衣坐那么长时间，人早就冻透了。我就弯腰把电热毯打开，又”啪嗒“一下把灯闭了，然后对她说，关太太，屋里冷，到床上去吧。听着她窸窸窣窣上了床，我也抹黑钻进了被窝。”
“那里面凉得像冰块，她躺在那一声不吭，我倒是冷得打了个哆嗦。电热毯还没热，我就在被子下面把膝盖一点点往人那挪，手伸过去碰到她的手腕，就顺着下去往她的掌心里钻。她的腿又凉又滑，我翻过身，把腿压上去，像榕树根一样缠住她。”
”我紧紧抱着她，中间不留一丝缝。结果没抱一会儿，我就忍不住要亲她，我把她翻来倒去、正正反反地亲了两遍，然后我翻到她身上接着抱她。下面要细说？是的，一点没错，我是个男人，……(这里有一些删减，抱歉)……像根冰棍。我说太冰了，等我捂一会儿。那时关青已经被我迷惑了，她没说话只是把腿抬起来，用脚跟把我往下压。“
”啥，我有感觉吗？那在生理上肯定没有啊——不，不，我有感觉。我乐此不疲，我不能自已。床上很快就热了，她的背湿了，发丝黏在脸上。我也出了一身汗，汗珠顺着后脖子流到胸前，又随着动作一滴滴黏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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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监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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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够吗？好的，等下我再重新说一遍，这回流利些。”
”但，但是有一个——小余承认自己是男人，也承认引诱了关太太，但她男人的事，真和小余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