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生晓梦》欧小丁

8、 要玩就玩大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赵瑞安又变回了那个强势的流氓。哪有人叫人起床会扒光了别人的衣服，这算什么，还狡辩说留下一条小内裤就不算扒光，顶多也只能算凉快凉快，真是完全无语，不过也算了，老娘我都残花败柳了，就让一切都浮云吧。
　　箫澈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两人是叫的出租车回来，紧张地抓着赵瑞安的手问A6怎么办了，赵瑞安眯起眼说“你还会后怕唉，当时怎么你就这么任性，说走就走。安啦，你的墨哥哥是个很好的泊车仔。”箫澈呶呶嘴小声说“小气鬼”，刚想问“那怎么去学校？”，谁知赵瑞安从包里揪出一根车钥匙，箫澈就觉得彻底无语。这真是什么世道啊，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凭什么赵瑞安一个20出头的小孩不仅有A6，还有宝马Z4，就算是富二代也太宠她了吧。赵瑞安斜眼看着箫澈一副“真不公平”的表情，无奈地笑，“好吧好吧，我的大小姐，你要是再不快点，你教学生涯的第一堂课就要迟到了。”orz，赵瑞安，你就不会这么小心眼么？
　　果然，古人有云，老虎屁股摸不得，这句话真对，只可惜箫澈不仅摸了，还踹了，这倒好，报应说来就来。箫澈看着堵了一整条马路的车龙，翻了个白眼，赵瑞安，你张乌鸦嘴。“你是故意找这样的路线吧，怎么昨天都不是走这条路的。”赵瑞安摊开手，耸了耸肩，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我这不是为你好挑了条不那么拥挤的路么，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箫澈抬起手看了看9表，9点半，好吧，我悲催了。
　　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11点，赵瑞安一路来被箫澈的眼神戳成了个马蜂窝，她瘪瘪嘴想着这又不是自己的错，箫澈下车后横了她一眼，她摸了摸喉咙，自己怎么还没有死，活在这样的眼神里真可怕。箫澈赶到画室远远就看到胡新一张纠结的脸，如果不是自己跟胡新不是那么熟，怕是他早就扑上来掐死自己了。“胡主任，很抱歉，路上堵车堵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胡新擦了擦额上的汗，“这不算什么，你还是快进去吧。”箫澈有点疑惑，什么叫这还不算什么，不过等她推开画室的门，才发现那真的不算什么，如果比起眼前这一幕。
　　一般只能容纳下50几个人的画室，现在几乎塞下了近一百人，人多不算，偏每个人还都带着画板，坐不下的就干脆席地而坐。箫澈原想着大一新生就先从静物素描开始入手，可是这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应该不止大一新生吧，看起来更多的是大二大三生，甚至还有几个特别眼熟的男人，喂，你们不是已经都博士生导师了么，还来干什么，凑热闹是吧。箫澈走进画室的时候，那么尴尬地全场突然静下来了，呃，能不能不这样。然后慢慢的，细小的声音从每个角落里冒出，带着惊喜，带着崇拜，“嘿，这真的是箫澈，是那个传奇一般的人。”“天啊，她看起来来好年轻哦。”“被她教导我好像就能摸到了梦宴的台阶。”箫澈艰难地转过脸，看到胡新也是一张惊讶的脸。想过会引起轰动，就没想过会这么轰动。我该怎么办，我可以没准备什么高阶素描，总不能让他们画个鸡蛋说那是达芬奇的成功秘诀，也是我的成功秘诀吧，骗小孩都不行。
　　“同学们，谢谢你们的支持，只是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人到场，更没有连大二大三的学生也来了，很抱歉我没有准备到其它的什么，那这样好了，你们想画点什么，告诉我，好让我看看能不能拿到。”箫澈站在画室前微笑着说完这一番话，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也不知谁说了句“那就来老师的成名作，人体素描吧”，紧接着所有人都附和起来。箫澈这下彻底傻了眼，这些学生怎么都像狼一样啊，第一天就来这么劲爆的场面，官人您让奴家如何是好。我泪奔。走进一旁的准备间，箫澈掏出手机打给陈墨，嘟嘟了好几下，陈墨才接起电话，一把声音沙哑的很，“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别挑着这么合适的时间给我打电话啊。”箫澈急得一张脸都红了，“去你的，我没时间跟你打哈哈，我得找个人体模特，你在上海有路子，赶紧帮我找个来。”电话那么突然传来陈墨压抑的喘息声，箫澈一愣，“陈墨，你不是吧。”一个陌生的男人低着声音说，“就是。”然后电话断了。天杀的陈墨你去死，一大清早的就发情，好歹你也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啊，那我该怎么，凉拌。
　　箫澈深呼吸几下才敢走出休息室，面前是黑压压的一群白眼狼，她只能硬撑着笑脸说，“真的很抱歉，我没能找到模特。”一阵失望的骚乱涌出来，箫澈顿了顿，又说“那只好我亲自出马了。”一瞬间，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说

　　存稿没了，那我该怎么办，凉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