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 帽子 Epis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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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06
最后我也依然不知道琴酒开始犯罪的理由，但我拿着香槟混进新人堆里，那时安室透已经和我已经认识了，可能是一句留言，可能是提交任务报告时我随意的指导，让我看他和别人不同。那个后来死掉了的公安卧底不喜欢和女人说话，但我有点好奇，因为觉得他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们都不太贪。
但赤井秀一来邀请我跳舞，他很帅，绿色眼睛，黑色头发很长，我不知道他那时候在和宫野明美谈恋爱，或者说，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拒绝贴着大胸肌热舞十分钟。为什么呀？有福不享是脑残！
我和赤井秀一的身高差让我觉得自己在跳舞时被火热的身体压住，跳完双人舞后我去喝水，看着我和赤井秀一郎情妾意的样子，安室透不满意了，于是他开始向我疯狂抛媚眼。
但我不喜欢不主动的男人。女人是神秘的，关系是神圣的，一个人在前面跑，另一个人在后面追，但女人不会是追的那个角色，这道理恒久不变，亘古长存，实际上除了男人狂热地爱着女人外的其他关系都是悲剧，所以我当了三个小时的瞎子，和对我意犹未尽的赤井秀一贴在一起讲悄悄话。那时候他还不是“那个该死的赤井秀一”，我也还没和波本在一起，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肩并肩地坐在酒吧露台上的摇椅里，摇椅是蛋壳的形状，方便亲密接触——哎呀，真有心机。
我嘟着嘴问：“你怎么还和基安蒂跳舞呢？”
他没有回答，我把酒放到他面前，他看了我一下，笑着喝掉了。我又拿威士忌过来：“喝掉。”
赤井秀一握上我的手腕：“只喝吗？”
他手很凉，喝了酒还这么凉，一根手指搭在我突出的骨头上，我就微笑了一下：“你想做什么？”
他伸出手臂抱着我：“什么都不做。”
我差点将“但你抱我”脱口而出，这时琴酒从入口进来了，伏特加跟着他进来，然后和卡尔瓦多斯勾肩搭背地去喝酒，琴酒找贝尔摩德要了根烟，点起来烟雾袅袅，在他和所有人之间都砌起一堵灰蒙蒙的墙。他放下拢着火苗的手，抬起头——那瞬间，他的绿色眼睛穿过人群，一下子来到我脸上。
那是一双只属于狼的绿眼睛。
我立刻条件反射地去看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无辜地回望过来，反倒叫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而琴酒依然看着我们交叠的肩膀。他看我的眼神和安室透那种目的明显的样子不太一样，我本来不以为意，现在却坐立难安，而赤井秀一静静地看着我，想知道我会怎么做。
我把酒递给赤井秀一：“我请你一杯。”
他接下了，但并不马上就喝，无声看着我从小阳台回到温度稍高的室内。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杯鸡尾酒是银色子弹，贝尔摩德向我推荐的，她逢人就说这里的bartender最擅长调银色子弹，给好多人都倒了杯这个。我本来觉得这鸡尾酒寓意不太好，但想了想，子弹也只是工具，开枪的到底是谁还说不定呢。
“你居然对那种男人有好感？”琴酒这话像开我玩笑。
“无聊而已。”
“噢，”他想了想，才说。“我看你最近也很忙，新人都好带吗？”
“就那样吧，不好带的已经被我丢到贝尔摩德那边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他好像在笑还是什么，总之脸上多出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因为边上的人群太过吵闹，所以没那么好辨认。
我说：“就是……”
琴酒等我说话的时候，我忘记了我要说什么，但意识到他在看我、我也看到他之后，我立刻想起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那个句子已经被我这样一来一回变得很无聊，但我还是说：“因为她喜欢调教他们嘛，那些新人都太年轻了，正需要点教训。”
琴酒轻哼了一声：“不愧是贝尔摩德。”
他今天穿了件毛衣，外头罩着风衣，室内暖气很足，他将衣服统统脱掉后露出底下的黑衬衫，但不论如何他不摘帽子，除非面对boss。这态度也是够明显的。我说琴酒你都是在哪买的衣服？
他没想到我问他这个，说了几个牌子，我说你试试ysl呗……他们的西装都很好看啊。他惊奇起来：“你觉得我适合ysl？贝尔摩德也这样说。”
我“啊”了一声：“她也这样说？”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这么觉得的人。
琴酒：“嗯……”
他好像在等我继续说话。我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好闷也好热，到处都是认识的人，真没意思！
我说：“要不我们去楼下逛逛？”
他说好。
我们走下楼梯。他走在前面，左拐右拐，带我出了这栋大楼，走进一个神秘的地方，木质的地板和墙壁，地毯上是华美缤纷的花纹，我惊奇地看着琴酒，他反而面无表情：“你不是想逛这家帽子店吗？”
老板突然迎上来：“先生，您需要什么样的帽子？”
“是她要买帽子。”琴酒指了指我。
老板开始搓手：“可我们是男士帽子专卖店。”
原来这酒吧楼下还是服装一条街。我将琴酒拉到货架前：“我们自己逛逛就行。”
琴酒：“我不要帽子。”
我：“但我也不要啊。”
他思索了几秒，带着我出来：“我还以为你想买东西。”
我有点失望，觉得好笑，但更多的体感是并没有什么：“那我们回去吧。”
他点了点头说：“好。”
于是我们上楼。琴酒依然走在我的前面。
从博弈论的角度来说，先友善再根据对方反馈调整态度是与人交往的最优策略，但琴酒友善得过了头，让我不禁思索起他到底对我有何企图。
我被叫做beegift的时候琴酒已经是琴酒。和他讲话，总感觉“敌在暗我在明”。说同期算不上，说同事好像很客观，其实我们的工作离得很远，八竿子都打不着彼此，他只是我进入大楼后第一个遇到的人，他见是朗姆带着生面孔，立刻停下来注视我，朗姆亲热地“唉”了一声，问琴酒最近怎样？
琴酒点了点头算作回答与招呼。照理来说朗姆等级很高，不应该是琴酒先开口打招呼吗？但不是的。琴酒被boss器重，连带着将他领进门的朗姆也不再小瞧他，他自己也有了底气。我当时只是旁观，后来才知道这些道理。朗姆打招呼。琴酒点头。然后就该我说话了，于是我说：“白石百合子です。”
白石百合子是我的真名，我不害怕，知道名字有什么用？想修理我的话朗姆答应吗？组织答应吗？打狗也要看主人的，我就一条命，假名也不是复活卡。
所以每次自我介绍，我都说叫我しらいし就好。直到与贝尔摩德狭路相逢，朗姆给了我代号，beegift。
结束的时候大家都醉了。琴酒喝得脖子都红了，一个人静静地靠着栏杆吹风，怎样都不肯回到室内。贝尔摩德消失不见了，朗姆在和安室透推杯换盏也可能是推心置腹，我走上前去，心里想他酒量居然这么差？然后在琴酒眼前挥了挥手：“伏特加呢？让他送你回去。”
他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我：“beegift。”
我“嗯”了一声。
他问：“下周二，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6 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