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道歉礼物》 柏知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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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知寒的一条手臂环在他腰后把他往自己身上带，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玻璃上，把他固定在这个位置。
他的身体贴着过来，他的手掌从他腰侧滑到胸前，掌心覆在他的心脏位置停了一下，像是在数他的心跳。
徐彦洲的前胸贴着玻璃，手掌也撑在了那面透明的屏障上，透过玻璃能看到脚底下的整座城市，这个角度让整个港城看上去像一张被缩小了的沙盘地图，那些灯光和人流和车流都变成了遥远不真实的存在。
他的手掌在玻璃上曲起来，十根手指因为承受身体的重量而微微张开，指尖抵着那面冰凉的表面。
柏知寒从后面贴上来，他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腹，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了一些，他低下头，嘴唇落在他后颈那处最薄最软的皮肤上，齿尖在那里研磨了一下，留下一个细密的印记。
然后他的嘴唇往上移，重新找到那颗耳垂上的红痣，舌尖裹住那颗痣轻轻地舔，用唇瓣含住它像含住一颗糖果。
徐彦洲的脖子后仰了，他仰得很高，喉结暴露在空气中滑动了一下，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红。
他透过那面透明的玻璃看到了头顶的天花板，深色瓷砖的反光里映出了他自己的脸……面色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因为被反复含吻而充血，泛着一种湿润过度的深红色，微微张着，每一次喘息都让那个画面多一层雾气。
那个样子太陌生了，他甚至无法把自己和倒影里那张脸联系起来。
柏知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很多，裹着一层浓重的浸透了情欲的沙哑“……好想你。”
那三个字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徐彦洲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腿根处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
然后柏知寒的嘴唇又贴上来，贴在他耳后的皮肤上，那个称呼被他用气音吐出来，“宝宝。”
这个词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他的耳后迅速扩散到全身，从脊梁骨的顶端一路窜到尾椎，他的手指在玻璃上蜷缩了一下，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留下一道短暂的水痕。
他的呼吸已经失去了规律，那面玻璃上因为他呼出的热气凝出了一小片白雾。
然后他看见了，透过那面玻璃，越过脚下整座港城的灯火，越过他手掌下那些细碎的水痕，远处的港口方向忽然亮了起来。
第一颗光点升到半空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小的亮点，然后它在最高处炸开，瞬间铺成漫天的金红色，像一朵在夜空中骤然绽放的巨型花朵……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连续不断的烟花从港口方向的几艘船上腾空而起，在深蓝色的天幕上炸成一片色彩斑斓的花海。
金色、蓝色、紫色、红色的光点交织着坠落，像无数颗流星同时划过天空的轨迹，港口的水面被烟花的光芒映成了变幻的色块，整座港城的天际线在这一瞬间被照亮了，那些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烟花的光，像是在与天空呼应着闪烁。
这个位置太完美了，他们在顶楼，在这面正对港口的玻璃幕墙的正中间，整场烟花表演像是专门为这个房间准备的，所有的光和色彩都在他眼前铺展开来，没有任何遮挡，那些炸开的花瓣仿佛就绽放在他触手可及的距离之外。
但徐彦洲已经没有余力去看了，他的视线里全是那些光芒的残影，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在欣赏的状态里了……
柏知寒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用那种带着水汽和喘息的声音开口了，语调里有一种他很少听到的歉意“……对不起。”
他的动作没有停，但声音里的道歉是认真的“对不起，徐彦洲，定位器的事情不是故意不说的……”
他的吻落在他肩胛骨之间，落得很轻，像一只在确定目的地之后终于放下心来的蝴蝶，他的声音沙哑，裹着喘息和池水溅起的细碎水声“你如果真的很介意……我可以把它删除……”
徐彦洲没有说话，他撑着玻璃的那只手在颤抖，指尖泛着用力过度的白，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那些没有说出来的东西被他咽回去。
因为他身后那个人的身体是热的，紧紧地用力贴着他，那场烟花还在窗外继续绽放着，金色的光透过玻璃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细小的光斑。
柏知寒的嘴唇从他的肩胛骨往上移，回到他后颈的位置，用额头抵着他的后脑，呼吸热热地落在那片已经被吻得泛红的皮肤上。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像在说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的事“你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被圈养的傻子，你是我愿意把所有的门都打开的人。”
徐彦洲闭上了眼睛，带着情欲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水光。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金色的，蓝色的，红色的光透过他闭着的眼睑变成一片暖融融模糊不清的光晕。
在模糊的意识里，他明白了这场烟花秀就是放给他看的，是柏知寒的道歉礼物……
窗外的烟花慢慢稀落下来，最后一颗光点升到高空炸成一朵银白色的花，然后在夜风中散成细碎的光尘，缓缓坠落进港口的暗色水面里。
池水平静下来，那些涟漪一圈圈地散开又收拢，反射着远处高楼上那些开始淡去的霓虹光。
柏知寒的手臂依然环在他腰间，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港城的夜色在他们面前铺展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缀满灯火的画布。
徐彦洲缓了口气侧了侧头，用脸颊蹭了一下柏知寒的额角，他眼睛还泛着水光，那一点弧度落在玻璃倒影里。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手在身后摸索着找到了柏知寒的手指，扣住了，十指交握，再没有松开。
烟花散尽之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池水的波纹还在慢慢收拢，那些细碎的光斑在暗色的水面上荡了几下，最终融进了窗外港城深处那片沉默的夜灯里。
柏知寒把徐彦洲从水里抱出来的时候没有用浴巾裹，湿漉漉的两个人贴在一起，他一路走一路往下滴水，水痕从泳池边缘延伸到卧室门口，在深色地板上留下一串断续的脚印。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道歉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