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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他喝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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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奚良之带着苹果回了家。
天南星刚刚好起床,正准备拿一个苹果洗洗吃的时候,奚良之开口了:“呃…我看的不太顺眼的一个人送的,你看看它能吃不?”
“能,我没感觉到它上面有毒。”
“行那放着吃吧。”
“嗯。”
于是他洗了一个苹果吃,外面的天阴着,已经开始刮风了,台风已经很近了。
奚良之趴在窗边,风吹得人很舒服,他看着对面不远处一家超市,人越来越多了,大家都在囤货准备窝在家里避台风。
天南星刚吃完一个苹果,他就说:“我们快下楼去买点什么吧,人越来越多了一会东西都卖光了。”
这下早饭也没来得及吃,药也没来得及吃,算了,囤货重要。
两人穿好鞋子出门了,天南星穿着新衣服,他的头发长长了,发尾估摸着能扎一个小啾啾,奚良之在电梯里看着他,他俩本来就都是比较温和的长相,不过奚良之较他眉眼稍浓,天南星这头发一留,居然有种雌雄莫辨的感觉。
两人走进超市,先是拿了最后一包挂面,后又拿了点蔬菜水果,最后在零食区晃悠。
“泡泡糖,吃吗,这里面还有贴纸,可以贴身上玩。”
“拿一点吧。”
“薯片吃吗,这个家庭装很实惠,哎哎人呢?”奚良之左右看看,发现天南星在另一边。
他走过去,天南星指指芒果干“想吃这个。”
“你拿吧,薯片吃吗?”他晃了晃手里的薯片。
“随便。”
“那我换成小包装的了。”
购物结束,两人领着两袋子东西回家,到家后奚良之收到了学校的消息:明天不上班,注意台风影响。
心情大好。
中午放了碗面,吃完后由于不用去学校,奚良之躺在床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了。傍晚醒来,做饭,吃饭,喂仓鼠,然后好像没有什么事可干了,睡也睡不着,手机也玩厌了,于是找上天南星,他坐在沙发上在玩扫雷,好无聊的一个人。
奚良之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玩。
不知道是被盯着有些紧张还是怎么,后面没玩一会天南星就踩雷Game Over了,他微微皱了皱眉,熄屏,从袋子里掏出来一包芒果干,一边嚼一边看向奚良之:“怎么了,你要吃吗?”
“这是你吃的第五包了。”奚良之指指垃圾桶里的包装袋,“你再这样吃下去身体怕是会遭不住,你怎么会这么稀罕这玩意,老家没有?”
“没有。”
“不会吧!芒果都没有,听你描述总感觉你老家科技很发达啊,没有大棚种植吗?”
“地太少了,成本很高的。”天南星一边嚼着芒果干一边说道,“海平面上升,大部分陆地都被淹了,低纬度热带地区甚至没有陆地了,种不了。”
“被淹了?那你们住哪里?船上?”
“高原山地,或者南极洲有一点地方可以住。”天南星挠了挠头,继续说道,“不过确实有在研究能漂浮在海面上的种植浮船,但是外来生物频繁降临地球,一般刚长出芽整艘船就被外星生物一脚踩没了。”
“外来生物?那你侧腰上的疤…”
“哦,那不是疤,是胎记。”
居然有长得这么奇怪的胎记。
天南星看着对方一脸懵的样子:“真正这块受过伤的,其实是我爸,他战斗的时候被挠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显到我身上。”
“战斗?打怪保护地球?”奚良之开始吃薯片,“哎哎,那你在那里是干什么的?”
天南星耸耸肩:“子承父业,父子俩为同一个组织卖命。”
不过天南星不卖命。
“还有组织?”
“嗯,类似于…维和部队吧,其实也不是所有外来生物都要打,有些是误打误撞来的,主要还是引导祂们离开地球,只有有敌意的才会攻击。”天南星把包装袋丢进垃圾桶里,随后又把手伸进薯片袋子里拿薯片吃。
“你今天已经问了六个问题了。”他坏笑道:“也该到我了吧?”
奚良之摊摊手:“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够多吗?你人都在我这儿过日子,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你喜欢什么季节?”
“嗯…没有特别喜欢的,但是不喜欢冬天。”
“为什…”天南星还没说完,奚良之就自己说了:“太冷了。”
他笑了笑:“有最想忘记的事情吗?”
奚良之想了想:“没有吧,是所有的事情才能造就现在的我。”
“好,第三个问题,你上学时哪一科最差?”
“英语。”奚良之快速给出了答案,“最差的一次考了三十多分,还不如直接踩一□□上去。”
天南星笑了起来,随后站起身:“好了,我去洗澡了。”
“嗯。”奚良之继续吃着薯片。
“剩下的三个问题下次再说。”
“…快去洗澡。”
吃完薯片,奚良之在书房翻翻找找可算是找到了一卷胶带,他把窗户用胶带加固了一下,防止被台风吹坏。
随后他拉上窗帘,正想着明天呆在家里可以干些什么的时候,浴室传来一声动静,随后是哒哒哒跑向房间随后关上房门的声音。
”你干啥呢?“奚良之站在他房间门口问。
”呃...我内裤掉地下了,没得穿...所以...“
”你下次跟我说就好了,没事的。“
”...噢。“
第二天,下着雨,狂风大作,风钻过缝隙发出呜呜声。
两人都睡到了中午才起,泡了碗泡面当午饭后就又各回各房,睡的睡玩的玩,窗帘拉着,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风一直在呼呼地刮。
到了傍晚,奚良之醒来,他感觉他最近总是克制不住地去想天南星在干什么,想知道关于他的很多事情。
于是在傍晚刚睡醒还处于一种被孤独感包围的情况下,他去隔壁找了天南星。
他敲了敲门,他听到里面的动静,随后天南星开了门:”怎么了?“
“...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
说来也奇怪,房子明明是奚良之的,但他十分尊重天南星的个人空间,这还是奚良之除了一开始来帮他搬走东西布置房间以外第一次进来。
房间很小,因为一开始是个储物间,把它收拾好以后只是放下床和衣柜还有一个床头柜就已经有些拥挤了。天南星还比奚良之高了差不多半个头,住这房间属实是有些委屈他了。
两人坐在床边,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奚良之又没带眼镜,看不清天南星是什么表情,气氛一度变得有些尴尬,他拼命想找一些话题聊,但是真的想不出来什么,他只是觉得有些孤独,想有个人能在身边。
最终还是天南星开了口:“我们晚上吃什么?你饿吗?“
”睡了一天,不饿。“
”我也差不多刚睡醒。“
奚良之想起昨天晚上找胶带时翻到的酒:”你喝酒吗?“
”可以喝,怎么问起这个了。“
”我们俩可以喝酒,吃东西,看点电影,你要吗?“
”可以。“天南星笑了笑。
不过他其实没有喝过酒,刚出生时的基因检测只能让他知道自己不会酒精过敏,至少喝不死,但酒量是好是坏就不知道了。
几口啤酒下肚,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