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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我只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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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扇转动的声音被学生们的喧闹掩盖,今天是高三补课的最后一天,他们终于要放暑假了。
“都安静啊,上课铃响了。”女人放下课本,“你们张老师生病要做手术,最近我来代课,叫我许老师就好,课代表是谁?”
一个女生举起了手。
“好,放下吧,待会下了课来我这里拿作业,今天是半张试卷。
...
“对,就是这份,九东市一模卷。”许愿玲刚接完水坐在椅子上,给说是在外有事的程烬发消息。
“吃晚饭了吗?”
昏暗的会议室里,奚良之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冰冷,看得人寒意彻骨。
张泊渝听到这句话也明显懵了,他难道是被自己毒傻了要来送饭?
老实说,张泊渝并不知道那瓶药具体有怎么个毒法,他只是想弄死那两个人,好刺激刺激程烬。
“没有。”他如实答道。
奚良之眯了眯眼,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张泊渝被看得更加头皮发麻了。
下一秒,他倏地掐住张泊渝的脖子:“那刚刚好。”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张泊渝手脚都被绑着,根本无力抵抗,直到他快要晕过去时,奚良之才放开了手。紧接着,一股咸苦的味道在他嘴里散开。
他现在一直在大口喘着气,哪有时间反应,况且这还是粉末状的。张泊渝把嘴里剩的大部分粉末给吐了出来,不过还是有一部分被他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
“你说呢?”奚良之把手上沾着的粉末抹在张泊渝衣服上,笑意更加明显,“你马上就知道了。”
奚良之玩弄着手里的钥匙,他今天本来是想在去宿舍前问问程烬关于水潭的事,结果办公室里没人,反倒是隔壁会议室里有动静,他拧了拧门把手,被锁上了,于是拿了钥匙开锁,结果刚好碰着仇人。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在这儿啊,我今天特意带的这个,这周不是你值周嘛,我本来是想等你来值周检查卫生的时候下手的来着。”奚良之视线从钥匙上离开,缓缓看向他,戏谑道,“跟你老爸吵架了?”
胃部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张泊渝微微蜷着身子,咬牙切齿道:“这到底是什么?!”
“哦,□□缓释片,出院时医生给我开的。”奚良之重新掐住了他的脖子,逼他看着自己的脸,“你看,我回答了你问题,还把我自己的药给你吃,对你够好吧?”
话音未落,奚良之一巴掌扇了过去,张泊渝视线中那张带着些许疯狂的脸模糊了一瞬,随即脸上传来刺痛。
“所以现在该到我问问题了。”他轻哼了一声,“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只是想报复程烬,仅此而已。”张泊渝耸了耸肩。
操,这是什么意思,打不过程烬,就动他亲近的人?
那个罪魁祸首到底是谁?程烬?
张泊渝看着对方明显有点疑惑的表情,继续补充道:“不是我打不过。”他有些嘲讽地笑着,“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可能对他有不一般的作用?”
“只不过看你一直忠心耿耿为他干事,我也就打消了帮你一把的这个念头。”
奚良之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所以...”
话音未落,宿舍楼后方传来一声闷响,所幸学生们刚好全都放假了,其他的宿管们也因为家在外地早早回去了,只有奚良之和张泊渝两个本地的被留下来检查宿舍清空状况。
躺倒在地的张泊渝无奈一笑:“第二场实验要开始了。”
“这到底是什么?他到底要干什么?”奚良之眉头微蹙。
“我感觉也没有什么可以挽救的机会了,如实告诉你吧。”张泊渝想了想,随后开口道,“不过你得先给我点吃的垫垫胃吧,这药太烧胃了。”
“...”
“知道为什么要重启这个案件吗?”张泊渝双腿和身子都被绑在椅子上,只有两只手拿着一块面包吃,“程烬只是想挑一个你弟弟落单的时候做掉他,实际上照片里空缺的那块雪迹只是猫蹭掉了而已,我做证人,只是为了帮他做掉你弟弟。”
“随后刚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毕竟你弟弟是程烬着急忙慌想要除掉的人,实力肯定不容小觑,我也只是借他之手慢慢推进团灭你们的进度罢了。”张泊渝补充道。
坐在他对面的奚良之抿着嘴沉默了。
“所以,想知道你父母真正的死因吗?”
奚良之愣了愣,冷声说道:“我该怎么相信你说的是对的?”
张泊渝把包装纸放在了桌上,说道:“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你弟弟,如果是的话,那可信度就很高了。”他把双手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回忆起那时的事,“我大学毕业从外地回来找工作时,那天我在家里碰见我母亲的魂灵...”
“你...这是什么啊!”年轻时的张泊渝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飘着的母亲,内心又好奇又恐惧。虽然他知道一些关于鬼怪的事,但哪有直接进别人家门的!
鬼影缓缓飘着,直到张泊渝彻底冷静下来,她才开口道:“渝儿,我有话想跟你说。”
张泊渝站起身,腿还是发软,他拖了张椅子坐下,确认对方真的完全没有恶意,毕竟这种能直接闯进别人家里的,多半是吞噬了许多小鬼,煞气很重的大怨鬼,他开口道:“...什么?”
“你的生父,他害死了我啊。”
“您...您不是车祸...”
“怎么会是,渝儿,妈妈有太多事要跟你说。”女人抹了抹泪,继续道:“程烬这畜生,他根本就不是个人!他一直在进行某种实验,我是被他当作实验品...”
张泊渝拧着眉,内心不可置信。
“他要制作一个鬼怪养殖场,但是并不会占用这个星球上的任何一丝空间,所以无人察觉。”
“他要把养殖场建在时间线之外,研究人造时间线,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时间线这个概念并且有这些技术的,不过他本来就不是人,可能是个天外来物吧。”女人咬牙切齿道:“就在前些天,他十几年前第一次实验所造的时间线内的人莫名其妙跑到我们这里来,双方闹得很凶。”
“渝儿,妈妈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报仇,是为了告诉你,离程烬这个畜生远一点,不要被他害了。”
“还有一件事,渝儿,程烬的第一次实验所诞生的实验体,最终被某些力量重置了时间线,但不知道会不会卷土重来,如果再有情况,那多半是大事。”女人叮嘱道,“这实验体被造出来之后没多久,还死了一对夫妻,据说是为了阻止实验,程烬这变态,还把他们的孩子留了下来,不知道是备着要当作实验品还是别的。”
奚良之双手抱胸,听完这话他感觉如遭雷击:“所以你认为,我父母也是被程烬害死的,而且这个实验体,可能是我弟?”
“毕竟来路不明啊,小时候我跟你玩的时候,你不是独生子吗?”
“...”奚良之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我先去检查宿舍。”
还没等张泊渝再说什么,会议室的门再次被反锁,重新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