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超越者是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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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西奥坐在首领办公室那张过分柔软的沙发里，对面是森鸥外交叠着双手，笑容温和地说：“西奥君，最近和中也相处得怎么样？”
西奥眨了眨眼，什么都不说就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
“咳。”森鸥外清了清嗓子，“中也那孩子性格是别扭了些，可他对你……”
“对我挺好的。”西奥打断他，语气轻快：“所以呢？”
森鸥外噎了一下。
角落的沙发里，太宰治笑出了声，他窝在那儿看戏看得毫不遮掩。
“森先生，你的话术对小孩子不管用了哦。”太宰治拖长了尾音，“毕竟西奥君现在可是大人物了呢。”
“太宰君。”森鸥外看向他；“安静。”
“西奥君，我直说了吧。以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一直无所事事。”
“我适合啊。”西奥接话，“我可适合无所事事了。”
“……”
森鸥外挑了挑眉：“那么，你想去中也的部队，还是回魏尔伦那里？”
西奥的嘴角抽动，好家伙，二选一，选哪个都是坑。
选中也，就意味着他正式成了Port Mafia的人，往后任务名单上都要挂他的名字。
选魏尔伦……别闹了，他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地下室逃出来。
“我选回家。”西奥说。
“横滨没有你的家。”森鸥外说。
“森先生，你这样会吓到小孩子的。”太宰治支着下巴，笑眯眯地，“西奥君，别怕，森先生就是个人渣，习惯就好。”
中原中也猛地转头：“太宰！”
“干嘛。”太宰治懒洋洋地抬眼，“我又没说错。”
中原中也：“别在首领面前胡说八道。”
☆★★
说是“做事”，其实就是跟着中原中也跑腿。
任务千篇一律——找到据点，踹门，揍人，收工。
中原中也从不肯让他靠近，每次都把他塞在队伍正中间，前后左右围满黑西装，像护送什么易碎品。
西奥觉得自己像个人形吉祥物。
“我不去了。”他躺在地板上，四肢摊开，像只被抽了骨头的猫。
中原中也站在门口，回头看他：“起来。”
“不起。”
“西奥。”
“我腿疼。”西奥闭着眼胡扯。
中原中也盯着他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这些天跟着中原中也跑任务，西奥看得最多的，就是重力。
中原中也使用重力时，西奥就站在人群里，每次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东西在跟着共鸣，很怪，说不上来的怪。
☆★★
地下室的门开着，西奥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
“哥。”
魏尔伦翻书的手没停。
“哥哥。”
书页又翻过去一页。
西奥深吸一口气，拿出这辈子最大的诚意：“哥哥，我错了。”
这回，魏尔伦总算抬起了眼。
“嗯？”他尾音微微上扬，“不是不和我住吗？”
西奥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对不起！哥哥！曾经是我太狂妄了！”他双手合十，语气诚恳“我想通了，地下室挺好的，冬暖夏凉，还安静，我就该跟哥哥住！”
魏尔伦看着他，眼睛里读不出什么情绪，他说：“进来吧。”
西奥如蒙大赦，一溜烟钻了进去。
说实话，地下室确实挺自由的，虽然不见阳光，可至少没人让他去跑任务。
魏尔伦也不管他，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一看一整天，安静得像尊雕像。
西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玩手机，吃东西，偶尔凑到魏尔伦旁边瞄一眼他看的书——全是法文，一个字都看不懂。
魏尔伦也不赶他。
有时候，西奥甚至觉得，魏尔伦比中原中也还好相处。
中原中也那个别扭劲儿，西奥觉得自己应付不来。
魏尔伦至少会理他。
就是训练的时候下手太狠。
“停——停停停！”西奥趴在地上，脸贴着垫子，气都喘不匀，“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魏尔伦站在三步外，“你刚才反应太慢了。”
“我才13岁！”西奥哀嚎，“13岁！你知道13岁应该干什么吗？不是在这里被你用重力按在地上摩擦！”
魏尔伦没说话，走到他跟前，蹲下来问：“你现在能接住一颗子弹吗？”
西奥愣了一下，他小声说：“不能。”
“起来。”
西奥趴在地上，闷闷地“嗯”了一声，他其实知道，魏尔伦不是真的想折磨他。
那些摔摔打打，看着吓人，落在身上其实都不重，可西奥不想承认。
☆★★
安静日子过了没两天，地下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太宰治靠在门框上，笑容灿烂：“西奥君，跟我走一趟。”
西奥从沙发上弹起来，警惕地抱住抱枕：“去哪？”
“森先生的命令哦~”
“森先生是谁？不认识！”
太宰治笑出声：“真敢说啊。”
他侧过头，冲中原中也抬了抬下巴：“中也，你弟弟不听话。”
中原中也脸色一僵：“别乱叫。”
“难道不是吗？”太宰治眨眨眼，“你们俩站一起，任谁看都是兄弟吧。”
太宰治朝西奥勾了勾手指，“关于你的……好东西哦~。”
西奥刚想拒绝，就看见太宰治身后站着的中原中也。
这人今天还是眼睛复杂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西奥的心往下沉了沉。
“人渣啊！”他脱口而出，“你们这分明是拐带儿童！”
太宰治笑得更开心了：“没错哦，森先生就是人渣呢~”
中原中也：“……看我干嘛！”
西奥理直气壮地符合：“你是帮凶。”
太宰治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了下来。
“你要背叛森先生吗？”他慢悠悠地说，“那太好不过了。”
中原中也：“……”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又实在说不出“首领不是人渣”这种话。
算了，中原中也别过脸，他绝不会和这两个人同流合污说首领坏话的。
西奥被半推半架地带出地下室，一步三回头。
☆★★
目的地是一个地下基地。
入口藏在港口区一栋废弃仓库下面，电梯一直往下，停了很久才开门。
冷气从四面八方渗过来，钻进领口，贴着皮肤往上爬。
走廊很窄，两侧是灰白色的金属墙，头顶的灯管有几根坏了，一明一灭，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太宰治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中原中也跟在西奥身后，离得不远不近。
中原中也的目光落在西奥后背上，沉甸甸的，可他没回头，因为他正忙着东张西望。
这里他确实没来过，每一寸地方都陌生，空气里的消毒水味呛得他想打喷嚏。
“熟悉吗？”太宰治忽然问。
西奥：“？？什么啊，根本没来过啊。”
太宰治停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转身看他，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
“嘛，虽然不知道你被植入了什么记忆，但是呢，”他拉长了语调，“现在你有机会得到真相哦。”
中原中也：“喂！”
太宰治看过去，眼神冷下来，语气却轻飘飘的：“你真的要背叛森先生吗……？”
中原中也别过脸去。
西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脑子里一团乱。
植入记忆？
真相？
他还没来得及问，太宰治已经推开了那扇门。
☆★★
房间里堆满了文件，有的摞在桌上，有的散落在地，纸张发黄，边角卷曲，空气里浮着一股纸灰味。
太宰治走进去，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朝他扬了扬：“过来看看，你会感兴趣的。”
西奥迟疑了一下，走过去，接过文件夹。
他翻开第一页，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培养仓，玻璃罩里躺着一个金发少年，眼睛闭着，皮肤上贴满仪器和导管。
西奥继续往下翻。
——编号S7077。
能力评估：重力操控，来源标注保尔·魏尔伦；空间干涉，来源标注兰堂。意识记录：空白。
西奥一页页翻过去，越来越慢。
“这种东西一看就是假的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哪有组织能够研究出……”
话到一半，又卡住了。
因为中原中也和魏尔伦都是这样的存在，他们是超越者以及异能者，是活生生的、能操控重力的存在。
他抬头看向中原中也，中原中也站在门口，眼睛复杂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西奥又低头看那份文件。
超越者与超越者的结合，就能融合两种异能？会不会太狂妄了？
“如果基因真的是那么容易被研究出来的东西，”西奥慢慢地说，“那超越者早就是大白菜了啊。”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太宰治靠在墙边，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太宰治才开口，声音里的恶意简直无法隐藏。
“所以呀，西奥君。”他说，“你到底是‘被研究出来的’，还是……”
他顿了顿，“还是，有人亲手把你‘送’出来的呢？”
西奥攥紧了手里的文件，他又翻回那一页，“意识记录：空白”。
空白。
他的记忆不是空白的。
如果这份文件是真的，那这些算什么？
西奥慢慢合上文件夹，抬起头，看向太宰治，又看向中原中也。
他一个穿越来的国中生，怎么就变成实验室的编号了呢。
只是，满室的冷光里，谁都没有先开口回答太宰治的问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