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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遥雪大婚——落花终有意 流水总长情
月上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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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眉梢,清冷幽静的月华落下,微风轻轻拂来,带着微小的寒雪粒从天上往下飘撒。
施遥正抱着雪儿在风雪中飞行,雪儿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环着他的腰。
他感受到她手心的冰凉,在平地停下来,幻化出孤尾护手和厚厚的狐尾披风,稍稍低下头,拉过她的手,怕弄疼她,轻轻给她带好护手。
又将披风环过她纤弱的双肩,绕过脖颈处,将纽带系好。
他手指腹无意蹭到一点她的皮肤,那指尖带着竹香的热意慢慢灼烧着她的脸,她瞥了一眼笑着看她的施遥,耳尖悄悄的红了。
施遥坏心眼的,低下头靠近她耳畔轻轻问她要不要等雪停了再走。
灼热的温度夹着蛊惑的音调隔着耳膜传来,像一阵清风,扰乱了她的心湖,激起一波波水纹。
他的笑声轻轻的落在那里,像一颗红豆,慢慢生了根,发了芽。
她摇了摇头,得到答复,施遥伸手抱过她。
她正准备回抱他时,突然双脚落了空。她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腰,就听见他坏心眼的轻笑响在耳边。
她抬头看着他,见他看着前方,嘴角上扬着。
在又看到他身边景色不停变换时,才明白过来什么,低头往地面看去,地面上他们刚刚歇脚的地方已经变得跟杯子一样大小,她害怕的紧紧搂住他的腰。
施遥好心情的笑出声,撑开结界保护着她不被雪花侵扰,又在感觉到她的不安时,速度慢下来,渐渐朝着地面飞去。
不知道是不是施遥故意,这段平时他一瞬间就能到的家,硬生生被他抱着雪儿飞了一个时辰才到。
她从他怀里出来,看到他身上飘满的飞雪,想要伸手去给他扑掉,手刚刚伸到半空中似乎想到什么,停在那里。
他看出她的意图,知道她担心自己又不好意思。
于是身体直接往她伸在半空中的手边蹭了蹭,眼眸静静的看着他,雪儿无法,只好红着脸给他掸雪。
他乖巧的站在那里,任她轻轻的给他拍雪,只是那双眼睛一直在雪儿身上,没有移开过。
这时一群狐狸侍女从他们身后经过,手里抱着红绸狐尾帷幔和各种红色配饰流苏,看到他们纷纷作揖。
雪儿不好意思的收回手,却被一直看着她的施遥握住,将她拉到面前,侍女们对视一眼,非常有眼力见的笑着作揖,
“回禀殿下,王妃。我们在置办婚房。”
雪儿听到她们这么称呼她,倒是没有出口反驳,只是脸红着往施遥身边靠,施遥笑着顺势将她楼在怀里,对这个称呼颇为满意,笑着点了点头
“嗯?”他看着侍女手上的东西,突然就明白了,应该是他阿姊做了什么事。
果不然是他阿姊呢,办事速度这块跟他阿父一样啊。
他不经意笑出声来,雪儿抬头看他,只见他耳尖红红的,正笑着低头看她,眼眸里欢喜之意就快溢出来。
“下去吧”
“是”侍女们作揖后离开了。
雪儿红着脸,她当然不知道施遥阿姊去她家求亲了这件事,所以看着施遥欢喜的微笑时,一头雾水,还以为是他阿姊和姐夫的婚事呢。
“阿遥哥,是不是你阿姊和姐夫的婚事?”
“……秘密,等会就知道,我们先进去,阿姊他们肯定等急了。”
施遥隐约猜出来真相,但没有说实话,只哄着雪儿跟他进家门。
“好。”
两人刚刚进去,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拉过去,回头看时,果然是施语,她正笑着看他们,回头还跟歪在一旁的冥宥说话。
“我就说我们遥儿和雪儿是天生一对吧,阿宥,你快过来看。”
雪儿红了耳尖,施遥倒是笑笑瞅着他阿姊。
“他们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那我们呢?语儿。”冥宥看见施遥进来,刚刚还躺着的他,一个闪身便来到施语身边,楼着施语宣示主权。
“你别闹,快吧量尺拿过来,我跟遥儿和雪儿定做新衣了。”施语娇笑着详装推了他一下。
他不乐意地,略微动了下手指,量尺就到了他手上,他倒是也不避着施遥他们,亲了下施语才将量尺给她。
又懒懒的去刚才的地方歪着,侧头看着施语给他们量身裁体。
施语拉着雪儿左看右看,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就是这种感觉。
雪儿红着脸,由她看着,量着尺寸,不敢乱动,又好奇她这么做的原因。
倒是一旁的施遥看着雪儿拘谨的样子笑出声来,也明白雪儿未说出口的疑问,同时,他也想知道他的猜想是否正确,笑着开口问出来。
“阿姊,这又不是年下过节的。你忙给我们做什么新衣裳?”
施语给雪儿量好尺码,记录下来,拉着雪儿在茶几旁坐下后,又将施遥拉过去,给他量尺寸,笑着回应。
“噢,是这样,今早我跟你姐夫上白府提亲去了,一直忙到现在,倒是忘了跟你说了。”
施遥听见这话跟他所想不差,他笑着回望雪儿,眼中潜藏的欢喜直接从眼底弥漫上整张脸,那个笑容比花儿绽放还要艳丽,
“阿姊,谢谢你。”施语手顿了一下,也回施遥一笑。
心下明白,他弟弟已经彻底原谅他了。
心里很宽慰,暗暗想到,看来这雪儿是娶对了,是她的福星,她以后要加倍疼雪儿才好。
他郑重的跟施语道谢完,也不管他阿姊有没有量完,闪身直接到雪儿身边坐下。
雪儿还沉浸在他阿姊的话中,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雪儿,你可愿意……做我的妻?”施遥拢过她耳旁的青丝,凑近她耳边,低声蛊惑。
“愿意的。”
雪儿偏头看他,好巧不巧的,他的唇瓣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雪儿忙将头扭过去,眼尾余光看到施遥看她,眼里的光,亮若星辰,又再发现雪儿偷看他时嘴角弧度一点一点上扬。
窗外风雪肆虐,屋内情意绵长,施语偷偷拉着冥宥出去,刚刚走到门口看见外面大雪纷飞的,又折返回来留客,顺便也让他俩增进一下感情。
“外面雪下大了,一时也停不了,不如你们吃了晚饭再回去?”
施语看着他弟那个样子,笑出声来挽留雪儿。
雪儿听见这话,反应过来,听着风雪拍打窗子的声音,度量着回家的风险性,只好红着脸应下。
冥宥等施语说完这句话,迫不及待的拉着施语出了门,将空着的屋子留给了他二人。
屋子里烧着碳火,噼啪直响,暖意绕室,她脱下披风和手套,施遥伸手接过。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来的栗子,将去壳的栗子剥好,放在小碟子里,又倒了一杯茶,递给雪儿暖手。
她伸手去接,他故意不松手,还拿高了一点,雪儿只好绕过茶几过来够,却没有注意到施遥偷偷放出的狐尾,朝她脚边溜过去。
她感觉脚好像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缠住了,动弹不得,她只好低下头去看,就这一瞬间,突然被抱起来,吓的她下意识抱住来人,只听得施遥笑着低声调侃她的声音从她头上传来,
“雪儿……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投怀送抱吗?”
“阿遥哥…你故意使坏,扰乱军心,按律当……”
雪儿脸红透了,正在想理由呢,又被他捏了一下脸颊。
“当什么……?”施遥继续逗她。
雪儿红着脸,抬头,唇在他下颌上碰了一下又分开。
施遥看着她红脸害羞的样子,心中更加欢喜,低下头,抬起她的脸,深深亲了下去。直到雪儿推他,才放开。
这时,施语和冥宥进来,叫他们用饭,看到两人红红的脸,心里明镜似的,也不点破,只笑着拉两人去吃饭,冥宥倒是打趣调笑了一番,看他们难为情的样子,开玩笑也是点到为止。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饭,施语将雪儿他们一路送到大门口,看着施遥带着雪儿飞走。
回头挑眉看向冥宥,
“遥儿对雪儿倒是上心的很,明明有更省力的法子,偏要抱着来去。阿宥,莫不是你教的?”
“遥儿聪慧,无师自通。”冥宥一把搂住她,媚笑道。
“佳人在怀,还是自己心仪之人,哪有坐怀不乱的道理?”
“语儿,今天你交代的事,我可全都做了。是不是应该褒奖我呢?”
冥宥媚眼如丝的看着她,施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勾着他的手,去了闺房。
施遥和雪儿到家已是酉时,雪儿想起父母亲不许她夜归,悄悄地跟施遥溜进院中,大气也不敢出。
两人偷偷摸摸地向自己的院中走去,哪知前脚刚刚踏进来,院中就有人手上提着琉璃灯照过来,定睛看去,是她父亲,她父亲正皱眉看着他们。
雪儿心里咯噔了一下,做好了被父亲责骂的准备,没想到他父亲只是拉着她,眼神上下打量她许久,确认她没有事后,叹了口气,又叫他们去歇息。
看他们走后,男人才提着灯回了屋。妇人见他进来,问了些什么,两人说了会子话,最后吹了灯,才睡去。
施遥握着雪儿的手,将她送回,也自去了。
竹影动,风缱绻,屋外晚风习习,屋内安神香袅袅腾腾。
夏日的燥热闷闷的,粘稠又炙热的体感闷的雪儿渐渐苏醒过来。
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手好像碰到什么毛茸茸软乎乎还有点温热的东西,一下子从惺忪中清醒过来。
就这时,一双手温热的将她往里楼过,身后灼人的体温从她背后传来,她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直,害怕的不敢动,她不确定背后是什么东西,心跳如擂鼓,跳到嗓子眼根,已经顾不得热不热了,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逃离这里。
她慢慢地将这只禁锢着她的手从身上挪开,动作轻的小心翼翼的溜下床,哪知道刚一动,对方又将她拉回去,反复两三次后,她也干脆不挣扎了,鼓起勇气想看看是哪个胆大的采花贼半夜闯入她的房间,
偏头朝床里看去,入目的是施遥放大的睡颜,一对狐耳安静服帖在枕边,而她,此刻被他搂在怀中,银白色的狐尾正缠在她身上。
也难怪她会热醒了,狐裘盖在身上能不热吗?
等一下,他怎么会在这里?
回过神来的雪儿借着洒进室内的月光,环顾了整个房间,这是自己的房间啊,难道他进错屋子了!
想到这里
她无奈的抹额,却不料手的动作,惊醒了那个睡着的人。
他慢慢张开紫色的眼睛,眼里全是缱绻的情意,深深的看着她,狐耳随着他的醒来抖动了一下。
就这么浅笑着看她,雪儿被他的笑晃了神,一时竟忘了问他怎么在自己房间的。
“怎么醒了?”声音里夹杂着刚刚清醒的有些低哑的尾音传来
“热醒了。”雪儿毫不客气的指出来,却并未直接指出他半夜出现在她房间的僭越之举。
刚说完倒是被手边他雪白的狐尾吸引了目光,顺手抓起狐尾把玩起来,顺着狐狸毛的纹路一直捏着,毛茸茸温热的手感勾起来她对小动物的喜爱之情,一时爱不释手的摸起来。
她手心触碰他狐尾的酥痒感传到施遥心里,他不自觉耳尖一红,尾巴迅速收起来,雪儿一时不察,跟着狐尾的方向栽到他怀里去,施遥坏笑着,一把搂过,拉她躺好正对着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轻拍着她的后背说着,“雪儿,睡吧,再不睡明儿又没精神了。”
雪儿红着脸应着,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施遥等她熟睡后,在天还未亮时,起身,又回头亲了她一下才离开了房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顺着床沿悄悄爬上雪儿的脸,明亮的光线晃得她再也无法睡着。
正迷迷瞪瞪的,忽又想到昨晚的事情,伸手摸摸床里面,那里早已没有人,她还以为昨天晚上是在做梦呢。
手指尖碰到一朵花,她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冬棱花,她清醒过来,拿着花发着呆。
昨天晚上他真来过,不是做梦啊。
这么想着,一朵红霞爬上她的俏脸,她赶忙压下心思,忙起身,穿衣,准备出去,就听见屋外有人叫她。
“雪儿,”她打开门,就见她母亲站在门外,笑着看她,眼尾似乎有点泛红,见她开门忙握着她的手,又给她拢了拢睡乱的发丝,拉着她坐下说话
“雪儿,昨个儿施遥阿姊来提亲,我跟你爹还未应允,想问你的意思,你怎么想的?”
“娘亲,雪儿自是愿意的。”雪儿抬头望着她母亲,眼眸坚定。
“好,那今儿,我跟你爹爹就去敲定你们的婚事。”
妇人眼中充满不舍的看着女儿,到底女大不中留啊,虽然他们再不舍,可终归也不能留她一辈子。
况且施遥那个孩子。
他们夫妇相处那么久,也看出人品不错,家世也很好,又对雪儿上心,姐姐看着也是个知书达礼的,将来嫁过去断不会委屈了雪儿,想到这里又有一点放心下来。
等着雪儿梳洗好,拉着她,还有竹风和她夫君,一起去中厅用饭,妇人自己没怎么吃,倒是一直把雪儿喜欢的菜色夹到她碗里,笑看着她吃。
男人默默吃着饭,时不时也看着他的宝贝女儿,心中也满是不舍,他心底怅然若失,好像自己守护的明珠要被人摘取,自己精心养护的鲜花要被人偷走,自己又无能无力的那种说不上来的苦涩滋味涌袭上来。
他好生压下这种情绪,不想让他们母女看出来,徒添担忧。
只是不善言辞的他,没办法将这股子不舍表达出来,只能在给女儿准备嫁妆时偷偷添上他的心意。
就连一向闹腾的竹风,在知道雪儿快要嫁人,一时也稳重了起来,饭桌上安静吃饭,也不说话。
心底多少有些空落落的,他一直惦记着的人,最终选择的不是他,虽然有点落寞,但他也衷心想她过得好,施遥能好好待她。
一顿早饭就在彼此的沉默中过去。雪儿父母忙着去张罗雪儿与施遥的婚约事宜。只留下雪儿和竹风。
雪儿四处没有看到施遥,竹风看出雪儿的想法,强装笑着对她说
“今早施遥就被他阿姊接回家了。”
“怎么这么突然?”她有点不明白
“大婚前,两人不能见面,是成婚的礼仪。”
“好吧。”雪儿有点失望,不过到底也没有失望多久又转而笑着对竹风说。
“竹风哥,我们去找琉觞哥,上次他还说要教我学习经方呢!”
竹风点点头,跟雪儿肩并肩出了府,上了马车往琉觞家去。
到了目的地,二人先后下车,正准备进去,就见琉觞出来忙拉着他们又上了马车,匆忙着离开家,往街上去。
路上雪儿和竹风开口问他何事匆忙,他笑着不说话,问急了,就说到了目的地,自会明白。
三人下了马车,在东街一家酒楼停下,早已有掌柜和伙计在外面等候着,见他们三人,忙过来迎接,直到将他们迎到雅间关上门才离开。
雪儿和竹风不知所以然,面面相觑着,这时,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人,不是旁人,正是施遥。
他走过来,笑着朝琉觞点头,琉觞笑着回应,又拉着竹风出去,把空间留给这对即将结为夫妻的新人。
竹风本来一头雾水,再看到施遥时终于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也不点破,默默吃茶,就听见琉觞叹了口气,
“风弟,陪我喝两杯吧?”琉觞明明知道竹风酒量不好一杯就倒的个性,但实在架不住心底有些惆怅,提议到。
竹风表示同意,他明白琉觞此刻跟他的心情,他们都对雪儿动过心,虽然也尊重雪儿最终的选择,到底感情不是那么说放下就能到放下的,何况天天朝夕相对,日积月累的情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参天大树,哪有那么容易拔除掉。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酒不醉人,越喝越清醒,竹风醉了,趴在桌上,嘴边轻轻吟着雪儿的名字。
琉觞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直到自己也有醉意,他似乎想起初见雪儿的情景,他替她解围时,她明媚的笑颜,直直晃到他心底。
最后不知道是酒醉,还是他醉在自己梦里,最后也歪倒在椅子上睡过去。
再说雅间里的雪儿和施遥二人。
“雪儿,昨夜睡的可还好?”施遥拉着她坐在他对面,浅笑着逗她。
雪儿被他这么一提,忽而想起昨晚的事,脸不自觉红了。
“除了被某只采花狐吓一跳外,睡得还算不错。”
施遥突然凑近雪儿,在她耳边轻轻说话,温热的气息透到她脸上,染红了她的耳尖。
“看来……雪儿是很希望被我采花,可惜……”
雪儿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出后半句话,他顺势拿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亲了亲,倒叫她不好意思起来。
他假意不闹她了,放开她的手,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她。
“雪儿,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雪儿伸手来接,他趁她接过锦盒的时,顺势将她带入怀中,看她握住锦盒,呆楞楞的样子,眉眼自带春风笑意的低头看她,唇瓣轻轻落在她额头上,一触即分。
额头上温热的触感将她唤醒,她抬头看着他如星光般灿烂的眸子,伸手扶住桌沿借力回亲了他,手中的锦盒一时没拿稳掉在地上,她偏头看着地上,想去拾。
施遥看出她的意图,笑着放出狐尾将锦盒卷到胸前,雪儿伸手去接,狐尾带着锦盒慢慢一点点往上移,雪儿也跟着伸手去拿,好不容易拿到手,正想拆开看,突然腰部被毛茸茸的狐尾扫过,她没站稳一下子扑在施遥身上。
唇瓣正好落在施遥唇上,他楼紧她,加深了这个吻。
雪儿被他亲的呼吸不上来,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她的唇边,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
雪儿脑子有点懵懵的,看着施遥坏心的笑,低下头摆弄锦盒,脸上红晕蔓延到耳尖。
她打开锦盒,里面施一对雪玉,上面雕刻着一对璧人,一个是她,另一个是他。
玉上是她穿着大红嫁衣,头上带着九尾狐发钗,腰处坠着同心铃,正巧笑嫣然的,偏头看着另一个玉上的施遥。
另一个雕刻的,施遥穿着喜服,腰处同样坠着同心铃,正眉开眼笑的与雪儿的玉雕对望,怀中搂着人的姿势,那里空空的。
雪儿有点好奇,笑着拿着施遥的玉问他。
“阿遥哥,这里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你把他们放在一起试试呢。”他没有直接告诉她怎么摆放,要她自己发现他的心意。
雪儿尝试着将雪儿的玉雕放进这个空空的地方,正好一对完整的玉雕,栩栩如生的出现在她眼前。
两个玉雕深情对望:雪儿巧笑嫣然的看着施遥,施遥眉眼含笑的搂着她。
雪儿看着玉,明白了施遥想要表达的意思,回头看他。他离她很近,清冷的气息夹杂着丝丝竹香围绕着她,灼热的呼吸吐在她耳旁,扫过此处的皮肤,带来阵阵痒意。
“喜欢吗?雪儿。”
“我很喜欢,阿遥哥。”
雪儿望着他,眼眸里除了欢喜外,就只剩下他清晰的倒影。
雪儿能看得出来,这一对玉是雕琢之人用心一笔一划刻印出来的,她能看出来他的用心,很感动,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他低头,轻轻抬起她的脸,亲了亲她的眼睛,面颊,最后落在唇上,感应到雪儿也回抱他,他便紧紧搂住她,由轻到深的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