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是对抗路》爱吃番茄盖浇饭

38、第38章 借教室和换宿舍 宴宁去学姐

　　代战厉那边仍然聚集着很多人，她们都不知道代战厉不仅保送，学习也很牛。班上来了很多新面孔，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味道。
　　阿念趴在桌上，压低声音对宴宁说：“不是成绩有短板、某方面不行才走竞赛路线吗？”
　　宴宁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跟人说话的代战厉：“大概他很牛吧。”
　　阿念哼了一声：“日久见！”
　　下课铃响了。代战厉和青青一起走出教室。

　　萧驰的“公约”
　　下课后的喧闹像煮沸的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胖子正围着宴宁起哄：“晏大小姐，我要吃进口巧克力！”
　　萧驰从后门进来，书包往桌上一甩——“砰”的一声闷响。全班静了一瞬。
　　“吵什么。”他皱眉，像被打扰了很重要的事情。宴宁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但只一瞬，他就移开了，盯着胖子，眼神带着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悲悯。
　　“你们这群凡人，懂什么叫资源分配？”萧驰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奖学金是晏宁用‘气运’换来的，气运耗尽，她下个月喝西北风，你们负责？”
　　胖子张了张嘴：“??啊？”
　　“不懂就别乱点。”萧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胖子桌上——纸张展开时发出“哗啦”一声脆响。上面用红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还画了一个奇怪的印章图案，像某种神秘组织的标志。
　　“本大爷制定了《晏宁奖学金零食采购公约》。”萧驰顿了顿，一字一字念道，“第一条：单价不得超过三块。这是‘天道’——违者——”
　　他停下，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可怕的诅咒：“——违者将失去本大爷的庇护。”
　　胖子：“??”
　　晏宁：“??”
　　萧驰终于瞥了宴宁一眼，但只停留了半秒，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别误会。我不是帮你。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些蝼蚁，连‘节制’两个字都不会写。”
　　他把纸往胖子手里一塞，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没回头：“晚上宿舍，胖子，带上公约来开会。本大爷请你吃海底捞——是奖励你传播天道的辛劳，与她无关。”
　　门“砰”地关上。教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三秒。
　　胖子低头看那张纸，上面除了歪扭的字，还画着一个古怪的印章——像是某种图腾，线条粗糙却带着一种孩子气的郑重。
　　“??驰哥这是，中二病又犯了？”
　　宴宁没说话。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想起上个学期她发烧时，萧驰也是这么“路过”她的座位，扔下一盒药，说“别传染给全班，影响我修炼”。药盒上贴着便利贴，画着同一个印章。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本的边角——那个便利贴还夹在她的课本里，她一直没撕掉。

　　舞蹈计划
　　晚自习的最后一节，教室里只剩下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宴宁和阿念坐在角落里，头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视频的内容。
　　“要不咱们排练个新的舞蹈怎么样？”阿念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也弥补你上次受伤没能上台的遗憾呐！”
　　宴宁的笔尖在草稿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团墨迹：“也许可以叫上小野的啦啦队一起，我们把舞蹈的内容复现一下。我们自己也可以单独有自己的舞蹈。”
　　今天的课结束后，两人找到小野。小野正在走廊上喝水，瓶口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光斑。
　　“小野，我们啦啦队的舞蹈是不是可以写到个人简介的视频里呢？”阿念开门见山，“以后上大学或许还可以作为进社团的加分项！”
　　宴宁在旁边补充：“是啊，这也是我们高中的一个纪念呢。到了高二大家可能时间越来越紧张，就没时间做这些了。”
　　小野放下水瓶，想了想：“那场地呢？上次我们舞蹈教室借了几天呢！”
　　宴宁和阿念对视一眼：“这个我们来想办法。”

　　借教室
　　晚上，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长长的两道人形。宴宁和阿念来到舞蹈教室门口，里面传出一段快节奏的音乐，鼓点震得门板微微发颤。
　　“我们可以借到教室吗？”宴宁小声问。
　　阿念深吸一口气：“试试吧！”
　　两人推门进去。音乐声骤然而止，跳舞的领头——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学姐——把音乐关了，转过身来：“怎么啦？”
　　宴宁走上前一步：“我们可以借一下舞蹈教室吗？两天就行！”
　　领舞学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行，我们过几天有商演，现在正在积极复训。”
　　阿念从宴宁身后探出头：“我们就占用一点点位置就行了！不影响你们跳舞。或者你们休息的时间，我们录个视频就行了！”
　　领舞学姐抱起了胳膊：“你们也要练舞？什么舞蹈？”
　　“对，之前的篮球赛啦啦队舞蹈。”宴宁说。
　　领舞学姐的眉毛挑了一下：“来练也不是不行——我们这里正好缺一个成员。如果你们舞蹈队能上，我们就给你们练两天。”
　　阿念立刻接话：“没问题！今天你们的奶茶我也包了！”
　　领舞学姐笑了一声：“要有资质才行，不是你们随便跳个啦啦队舞蹈就能来的。”
　　走出舞蹈教室，走廊里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宴宁拉着阿念的袖子：“我们怎么找人啊？你都答应了！”
　　阿念压低声音：“到时候找不到人，我们想办法买点什么善后就行。”
　　宴宁停下脚步，看着阿念：“你不应该答应的！”
　　阿念摆了摆手，脚步没停：“走了走了，说不定我们队根本没有适合的呢！到时候我们也就只能在别的地方拍了。”

　　两个人的宿舍
　　回到宿舍，门一关上，房间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了——宴宁和阿念。
　　“我们两个人的宿舍太舒服了。”宴宁把书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摊进椅子里，“终于不要晚上睡着又被聊天吵醒，终于早上刷牙不用排队了！”
　　阿念也学着她的样子，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终于上厕所也不用排队了！终于学习的时候不用听见那闹人的视频声了！”
　　她翻了个身，眼睛亮起来：“要不咱们把他们的位置都占了？我们可以养点植物在空的地方！”
　　宴宁嘴上说着“赞成”，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阿念坐起来，双手拄着床沿：“我们一会儿去跟宿舍阿姨说一下，可不可以把空床位搬到别的空房间？如果真可以的话，我们就能有更大的空间了。你知道吗？我好想要一个吊椅，再放上一个植物架，再有一些鱼缸，可以放个茶台，那里还可以放个全身镜！”
　　宴宁笑了：“光是想想就觉得异想天开。你觉得宿舍阿姨能答应我们吗？”
　　“我们去试试嘛！”阿念跳下床，拖着宴宁往宿管阿姨办公室走。
　　宿舍走廊的灯是声控的，走几步就亮一盏，走远了又暗下去，像一串被脚步唤醒的萤火虫。
　　到了办公室门口，阿念敲了敲门：“阿姨，我们想给接下来的学习生活挪挪空间。”
　　宿管阿姨放下手里的保温杯，透过老花镜的镜框上方看着她们：“你们想说什么？”
　　阿念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们就想把宿舍里其他没人睡的床挪到其他空房间，可以吗？”
　　“不行。”阿姨摇了摇头，“没有这样的先例。你们现在空了床位可以放放东西也挺好的啊。你们放点绿植我也不会多管的——就像小莉她们宿舍，空床位都是绿植，很好看，我也没说她们。等她们毕业了把东西都带走就行了。”
　　阿念撒起娇来，声音软软的：“好不好嘛？我们毕业前也把空床位再搬回来好不好？”
　　阿姨叹了口气：“要是给别的宿舍看见都想这样，我怎么服众？”
　　阿念见阿姨态度坚决，只好松开了手：“打扰了阿姨。”
　　宴宁跟着说了一句“打扰了”，两人转身离开。
　　回到宿舍，阿念在床边坐下，目光坚定：“我晚上带点吃的放在阿姨办公室。”
　　宴宁问：“能行吗？”
　　“只要我们持之以恒，我相信阿姨一定会松口！”阿念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
　　宴宁靠在书桌上：“我就不参与了。”
　　“小气鬼！”阿念喝了一口果汁，用吸管戳了戳杯底的果肉，“你在糖水铺挣了提成也该有点钱吧，现在！”
　　“好吧。”宴宁妥协了，“如果事情成了，我们平摊吃的钱；如果不成功，那就都算我的。”
　　“成交！”阿念举起杯子，里面的果汁在灯光下晃出一圈金色的光晕。

　　舞蹈房的意外收获
　　晚自习结束后，阿念和宴宁带着小野的啦啦队去了舞蹈房。走廊里回荡着她们杂乱的脚步声和压低的笑声。
　　推开门的瞬间，那间舞蹈房的排练刚好暂停。高年级的学姐们正坐在地板上喝水，领舞学姐看到她们来了，从地上站起来：“来得正好，舞台交给你们吧。”
　　小野领着啦啦队，熟练地开始热身。音乐响起，她们把之前的舞蹈完整地复现了一遍——动作流畅，节奏踩得很准。
　　一刻钟后，领舞学姐拍了拍手：“宴宁，你跳得不错。可以替我们缺席的队员出征吗？”
　　宴宁愣了一下，转头瞪了阿念一眼——阿念正对她挤眉弄眼地笑。
　　“你就答应吧！”阿念小声说，“也就练一周了。”
　　宴宁咬了咬牙：“都怪你！没有一周的奶茶和早餐，我是不会同意的！”
　　“好，成交！”阿念伸出手，在空气里跟宴宁击了个掌。
　　领舞学姐笑了一下，转身对其他人招了招手：“把教室留给他们吧。”高年级的学生们三三两两拿起包走了出去，门关上时带起一阵风。
　　小野拍了拍手：“好了，明天正式拍视频，还少一个拍摄的。你们有认识会拍摄的同学吗？或者发个朋友圈问问。”
　　大家开始讨论拍摄的事情，声音在空旷的舞蹈房里回荡。
　　“开始排练吧！”小野提高了声音，“争取今天就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