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是对抗路》爱吃番茄盖浇饭

39、第39章 漫画店相遇 深夜的试探

　　深夜的试探
　　回宿舍的路上，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阿念绕到食堂，买了一碗红烧鲫鱼，放在阿姨办公室门把手上。塑料袋在夜风里轻轻晃荡，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回到宿舍，宴宁已经在书桌前坐下了，台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阿念趴在自己的床上：“宴宁，你觉得宿舍阿姨能答应吗？”
　　“你都不知道结果，干嘛还买呢？”宴宁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试试嘛。”阿念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纹。
　　“那就明天继续送。”
　　沉默了一会儿，阿念又问：“明天拍摄，你衣服准备好了吗？”
　　“短袖和黑T恤，足以。”宴宁终于抬起头，揉了揉脖子。
　　“听说外面又有新的漫画书了——我们明天晚自习后去学校外面看看吧！”
　　宴宁想了想：“也行吧。”
　　阿念关掉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她恳求道：“宴宁，你别太卷了！睡个好觉明天才有精神！”
　　宴宁的声音从光线边缘传来：“不累，你先睡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阿念把被子拉过头顶，闭上了眼睛。窗外传来几声零星的虫鸣，像是为这个夜晚谱写的最后一个音符。

　　男生宿舍
　　代战厉被分到了萧驰和周叙的宿舍。门一推开，萧驰正坐在上铺，一条腿悬在床沿外晃悠。
　　“听说你保送？”萧驰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代战厉还没来得及回答，萧驰又补了一句：“我喜欢宴宁，这个大家都知道。告诉你一下。”
　　代战厉的目光在萧驰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周叙从床边站起来，拍了拍代战厉的肩膀：“代战厉，我们宿舍传统——走，一起去洗澡。”
　　代战厉皱了皱眉：“我才不去。”
　　“给驰哥一个面子。”周叙一边说，一边揽住了代战厉的肩膀。
　　萧驰从上铺跳下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走，一起去一起去。”
　　两人一左一右，半拉半拽地把代战厉往门外推。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三个人的脚步声交叠在一起，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漫画店的偶遇
　　第二天，阿念的朋友圈炸了——好多男同学说要来帮忙拍摄，甚至还有其他班高年级的。
　　宴宁和阿念出去买衣服。街道上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阴影，蝉声一阵一阵的，像沸腾的水。
　　“最近学得好累。”宴宁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
　　“最近难度确实变大了。”阿念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路边的奶茶店招牌上。
　　“两位美女——在聊什么？”
　　她们同时回头。代战厉正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你怎么出来了？”宴宁问。
　　代战厉走近了两步：“出来买点吃的。学校里好吃的太少了。”他晃了晃手里的纸袋，“你们也是买吃的吗？”
　　阿念抢先回答：“才不是，我们去看漫画。”
　　代战厉的目光转向宴宁：“你不喜欢看，为什么还陪她去？”
　　宴宁愣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一起去也不一定要喜欢啊——那边也有图文书，我可以看看图文类的。”
　　“明白了——一个去看漫画书，一个喜欢图文书。”代战厉点了点头，眼里多了一分了然。
　　到了漫画店门口，阿念一头扎进了漫画区，手指在书脊上飞快地滑动。宴宁在图文区慢慢走着，偶尔抽出一本翻几页，指尖抚过光滑的纸面。
　　出来的时候，代战厉竟然还站在门口，靠着墙，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买完了？”
　　阿念举起手里的漫画书：“买了！好贵啊！顶两天的餐费了。”
　　代战厉问宴宁：“你怎么没买？”
　　宴宁把手里翻过的那本书放回包里：“我……不太想买。”
　　“那不是白出来了？”代战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宴宁抬了抬下巴：“和阿念出来也不叫白出来啊。”
　　代战厉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纸袋打开：“我买了酱牛肉，你们要不要吃点？”
　　阿念的眼睛亮了：“可以啊！出来买牛肉？听说那家的牛肉贵得要死，特别是风干的！”
　　代战厉从袋子里拿出两幅一次性手套，递过去。三个人坐在书店外面的长椅上，拆开牛肉的包装纸——酱色的牛肉泛着油光，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宴宁咬了一口，肉质紧实带着嚼劲，酱香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吃了一会儿，代战厉看了看袋子里的剩余：“留一点给猫猫吧。”
　　宴宁刚抓了一把牛肉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尴尬地又放回了袋子里。阿念则是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最后一块塞进了嘴里。
　　代战厉站起来：“走，去找猫猫。”

　　口哨与猫咪
　　三个人穿过教学楼间的甬道，拐过一丛冬青，在一处茂密的草丛前停下。代战厉站定，抬起下巴，吹了一声口哨——那声音清脆悠长，像鸟鸣一样，在午后的空气里打着旋儿飞出去。
　　“这家伙，以为自己是驯兽的？！”阿念压低声音对宴宁说。
　　“别说话。”宴宁的目光追着代战厉的背影。
　　不一会儿，草丛里窸窸窣窣地响了起来。先是一只橘色的猫探出脑袋，金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来。紧接着又出来一只黑白相间的，后面还跟着一只小小的玳瑁猫。
　　代战厉蹲下身，把牛肉放在手心里。猫咪们围上来，一边吃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尾巴尖轻轻晃动着。
　　阿念由衷地感叹：“代战厉，牛逼！”
　　宴宁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这是反射原理，之前课本学过。”
　　“要不然怎么说你是学霸呢？”阿念拍了一下宴宁的肩膀。
　　“可惜啊——你们学了不会用。”代战厉抬起头，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
　　“谁会想到召唤猫咪用吹口哨。”阿念说。
　　“对啊，再说也不会吹。”宴宁补充道。
　　代战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教你啊。”
　　他吹了一声口哨——比刚才更婉转，像画眉鸟的叫声。
　　阿念歪着头听了半天：“你这个像鸟叫似的！”
　　“我专门学过。”代战厉说，带着一点不显山露水的骄傲。
　　“这个还可以学？”宴宁好奇地问。
　　阿念双手合十：“徒弟请受师父一拜！我也想学！”
　　代战厉纠正道：“反了，是徒弟请受师父一拜！”
　　宴宁在旁边笑出了声：“阿念其实不用学这个，没什么用处。”
　　阿念却来了劲儿：“我学会了我教给你。”
　　“我不想学。”宴宁往后退了半步。
　　“宴宁，让他教啊。”阿念推了推她的肩膀。
　　宴宁被阿念推到代战厉面前，只好说：“好吧，代战厉，请受徒儿一拜。”
　　代战厉点了点头，装模作样地负手而立：“两个乖徒弟——这个吹口哨，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轻快，白色的T恤在午后的光里晃了一下，就消失在了巷子拐角。
　　阿念愣了一下，然后破口大骂：“骗子！嗯！再也不理他了！”
　　宴宁还在蹲着抚摸那只小玳瑁猫，手指划过它柔软的背毛。猫咪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阿念气鼓鼓地走过来：“以后宴宁请你监督我——我不跟他说话。”
　　“好的。”宴宁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到时候你如果跟他说话，我就用胶带把你嘴封起来。”

　　辩论赛前夕
　　教室里的气氛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字：“刘邦和项羽，哪一个更能称为英雄？”
　　宴宁、阿念、宁安一组，小莉、小颖、小荷一组。两个阵营面对面坐好，课桌被临时拼成了一个辩论台。
　　宴宁先发言，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桌面，身体微微前倾：“我认为项羽力能扛鼎，能敌万人。他的战场上有名的巨鹿之战——五万楚军赢了四十万秦军。这足以说明项羽是一个英雄！”
　　小莉从对面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那乌江自刎呢？不是他对于失败的逃避吗？”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宁安接话：“那是因为虞姬死了，他没有反抗的斗志了。”
　　小姜在对面摇了摇头：“虞姬死后他们冲出突围，足以说明项羽还是想逃生的。”
　　阿念立刻站起来：“如果虞姬早已被送到江东，那么他肯定也会卷土重来！”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宴宁那组有点恋爱脑了。”
　　小莉清了清嗓子：“项羽攻下城就屠城，本就不会是一个明君。而刘邦待人宽厚，喜欢施舍，也平定了叛乱，让老百姓安居乐业。”
　　宴宁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了一点：“项羽虽然残暴，但终是英雄。每个人都有缺点，他的屠城是情绪化的小孩行为——因为刘邦先入城，所以项羽情绪化了。刘邦只会扮猪吃老虎，这又能说明项羽根本没把刘邦看在眼里。但凡项羽多留个心眼，鸿门宴完全可以铲除刘邦。是项羽的轻敌。难道刘邦率大军把项羽逼到乌江就不卑鄙吗？他是唯一一个不是帝王却被载入帝王册的人。”
　　小姜站起来，声音不紧不慢：“项羽到现在就是富二代，本就有很多得力干将，可他却不珍惜。韩信他们才归入刘邦旗下。而刘邦虽然有时会演戏、扮猪吃虎，可我认为那是谋略——兵不厌诈。刘邦从泗水亭长起兵，能让那么多人跟着他，人格还是有魅力的。”
　　宁安站起来，指尖点在桌面上，像在画重点：“那刘邦逃跑时抛妻弃子，就是英雄了吗？开国后，如果没有吕皇后一直帮着刘邦，刘邦能无后顾之忧吗？要是韩信想反早点反，刘邦后来也只是个短命皇帝而已。”
　　小橘站起来，声音清脆：“可是历史上能做皇帝的，哪个没有一些缺点？开平治世，功大于过。而项羽呢——不也一样连自己的宠姬都保护不了吗？”
　　教室里安静了。窗外传来一阵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辩论双方的课桌之间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第二天正午，宴宁快速扒完餐盘里的饭菜，擦了擦嘴就往舞蹈室赶，抓紧午休间隙排练。夜色落下来时，她和阿念并肩走进舞蹈教室，小野一行人早已等候在室内，所有人都戴好造型假发，身上换上崭新的演出服装，衣料在白炽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完整拍完舞蹈宣传视频后，几人收拾好道具，各自结伴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