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正解》白狗不是狗

11、你教教我 顾正说

　　顾正说完就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了，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想听一下别人发来的消息。但场上的球鞋摩擦声、篮球撞地的声音太密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就正好看见顾成明在追一个长传，步子迈的很大，球衣下摆被风带起来一点，露出后腰处的那块皮肤，刚才在换衣间里看见了那一小块儿。手臂伸展得很开，那到他从手腕到手肘，本身顾成明手腕到手肘的那道疤很淡，在阳光下就更淡了，几乎不怎么能看得清。落地时候的重心压的很稳，就真的像一只正在被训练员的德牧，正在为了飞盘追。

　　顾正看了3秒钟，然后低头拧开一瓶水喝了两口。他把水放在脚边，没有再低头了，他的视线一直盯着那只穿着红色球衣的德牧，追着球、跑、跳。

　　顾正拿出手机打开相机，顾正对准那个在场上的“红色”德牧当顾成明跳跃扣篮把篮球投进球框时一声“砰”比赛结束。顾正刚好偷拍到顾成明扣篮时的照片，盯着这张照片老一会了，看见顾成明和森陈宁走过来。

　　旁边的陈宁看见森陈宁走过来立马拿出一瓶水和一条毛巾递给他：“你打累了吧，要不休息一会，喝点水，擦擦汗之类的？”

　　森陈宁用毛巾擦了一下汗，喝口水：“谢谢我亲爱的小金毛，有你这个朋友，简直是我赚大发了。”

　　陈宁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说的话有点支支吾吾的：“你……你要是喜欢的话，你每次打比赛我都在旁边给你送水，给你递毛巾。”

　　森陈宁把手搭在陈宁肩膀上脸上笑嘻嘻的：“那太感谢你啦，我亲爱的金毛同桌。”

　　陈宁轻轻嗯了一声：“你身上都是汗，要不今天先打到这儿？？”

　　森陈宁摁一声：“行，身上确实都是汗，先去洗个澡。”

　　森陈宁拍拍顾成明的肩膀：“好啦，兄弟，今天我先不打了，我先陪我的同桌走了，拜拜。”

　　顾成明点点头。

　　顾正看着陈宁和森陈宁这样子把头转过去，果然和之前猜想的一样他们两个是情侣，把手机屏熄屏了，放回口袋里。

　　给顾成明一过去条毛巾，一杯矿泉水。

　　顾成明接过水喝了三分之二的水，毛巾挂在脖子上。

　　顾成明喝完水把塑料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用毛巾擦一下头上的汗:“你刚才在看什么？”

　　“……看球。”

　　“看球为什么，举个手机拍？”

　　顾正看了一眼息屏的屏幕，抬眼看像顾成明的眼睛“给你拍的。”

　　顾成明没有说“删掉”也没有上手要顾正的手机，看着顾正的眼睛，嘴角微动了一下说:“……拍的怎么样？”

　　“还行。”

　　“还行？”

　　“对，还行。”

　　“行。”

　　顾成明只说了一句“行”随后就没有了下回，那条毛巾还是挂在他的脖子上，头发上还有汗水。

　　他坐在顾正旁边。

　　顾正看着他问:“你不继续打了？”

　　顾成明就拿了一杯水，喝完之后说:“陪小狗啊。”

　　顾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以为他会说“休息一会”听到这句话顾正愣了一下随后挑眉看着他:“行，过来陪我。”

　　顾成明坐在旁边的时候，顾正一直在偷瞄，看着对方头上的汗珠、他的侧脸。

　　顾正就这样坐着，转头看着他，感觉啥话也不说很尴尬开口说:“要不你教我打球？”顾正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后悔了把头转了回去，这个问题跟之前给顾成明写纸条问“你叫什么？”一样蠢，就只有一个球场，而且他们还在打。

　　顾正说完就沉默了几秒就不说话了。

　　顾成明听到他说“要不你教我打球？”把头转过来看着他:“边牧想学打球？”

　　“我……。”顾正连说一句“我说错话了，你别在意”都没说出来，就被他无情打断了

　　顾成明把胳膊放到他肩膀上，打断了他的话:“可以啊，拿东西来换。”彻底把顾正要说出嘴的话，塞进了喉咙里。

　　既然错了，那就将错就错。

　　顾正把头重新转回到他那本来是想说“你知道我刚才是乱说的吗？”最后还是没问出来，反而最后问出来的是问他:“你想要什么？”

　　顾成明从后面摸顾正的头，像是在想:“在想”

　　顾正被摸头的时候有些愣神，转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中的冰似乎越来越少了，有一大半都被阳光给充满了，

　　顾正在等他的时候，脑子里转过很多个答案，请吃饭、买奶茶、帮他写一周作业、但是每一件我很普通。顾成明既然开口要了，他不想给一个普通的东西，顾正等了他几秒开口。

　　几秒之后他开口：“手工制品？”

　　顾成明偏头看着他：“你会？边牧的手有那么灵活吗？”

　　“不会可以学。”顾正说完之后没有再说话，在自己的脑海里正在寻找“手工制品”折星星、素描、速写、油画、水墨画、乐高、3D建模、雕刻、缝纫，这个星星感觉太幼稚了，绘画的话手艺还没有精通到哪去，乐高的话好像可以，三D建模、雕刻给他弄太丑的话估计又要炸毛，缝纫也可以给他弄个围巾之类的，虽然大夏天弄围巾可能会被周边的人被说疯子。

　　但是乐高和围巾的话确实是件很好的东西，但顾正决定还是问一下他，他到底想要什么样子的手工制品？

　　顾正看着他说：“德牧，你想要什么样的手工制品？”

　　顾成明我正在揉他头发用手收回来，又喝了几口水，微微转头看着他：“你自己搞的。”

　　顾正沉默了几下，就没有再说话了。

　　等篮球场他们场赛打完了之后。

　　顾正站了起来，先带着顾正去场地，挑了个好球扔给他：“你先给我运个看看。”

　　顾正接了球拍了两下，然后球砸在脚面上弹出去了。

　　“……？”

　　顾成明：“……你认真的？”

　　顾正弯腰把球捡回来：“第一次打，不太会。”

　　顾成明看着他捡球的动作：“第一次打？你捡球的动作倒是挺熟练的。”顾正没接话。顾成明也没有继续追问，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伸手纠正他的手腕角度：“手腕放松，别僵着，球是推出去的，不是砸出去的。”

　　顾正低头看了一眼顾成明的手，他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顾成明握住的时候心跳漏了半拍，然后他继续装的很笨拙，连续投了三个球，三个球全都没砸到篮筐。

　　顾成明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头眉头皱了起来：“边牧，你告诉老子，你是不是故意投不进去的？”

　　顾正面不改色否认：“没有，就是不会。”

　　来了一个刚才和顾成明和森陈宁一起打球的一个人是班级里一个叫莫子晨，这个人情绪挺稳定，学习在十班算比较差的那一位，模拟考差不多能考200~300多，性格比班级里的某些人要好太多了：“顾学神，你这手腕发力不对，我来给你演示一遍。”

　　莫子晨示范了一遍动作，然后把球扔回去：“顾学神，你再试一下。”

　　顾正接住球，他看着篮筐，然后他抬手手腕一抖，球从指尖飞出去，划过一道很美的弧线“唰”地一声空心入网，连篮筐都没有碰到。

　　莫子晨看见顾正中了，比自己中了还要开心：“看吧，看吧，我就说照着我这样子做肯定可行的吧。”

　　顾正弯腰又捡了一个球，抬手又投了一个。3分线外空心入网，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看篮筐，低头的时候扫了一眼顾成明的表情，顾成明站在旁边，手里的水喝到一半停住了。

　　顾成明开口：“……你刚才跟我装不会。”

　　顾正结果喝一口水：“没有你教的时候我就不会。”

　　顾成明看着他：“那你现在怎么就会的？”

　　顾正把水瓶还给他：“因为你教的好。”

　　顾成明看着他说：“行，我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