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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日常 和谢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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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谢屿在一起后,我发现他完全是两个人。
在人前,他是清冷疏离的学生会主席,不苟言笑,公事公办。在我面前,他却会撒娇、会耍赖、会说让人脸红的情话。这种反差让我常常怀疑,我是不是有两个男朋友。
"潮汐,"某天午休,他趴在我旁边,声音闷闷的,"我困了。"
"那就睡啊。"
"你陪我。"
"我要做题。"
"题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重要。"
"那陪我睡。"
我无奈地放下笔,他立刻凑过来,把头枕在我的腿上,闭上眼睛。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我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谢屿,"我小声说,"你是不是很累?"
"嗯,"他闭着眼睛,声音含糊,"学生会的事,竞赛的事,家里的事……只有在你身边,才能放松下来。"
我的心揪了一下。自从他妈妈去世后,他爸爸就很少回家,家里只有他和一个保姆。他要学习,要处理学生会的事务,要准备物理竞赛,还要照顾自己的情绪。他把自己绷得太紧了,紧到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
"睡吧,"我轻声说,"我陪着你。"
他的手抓住我的衣角,像是怕我会消失。我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他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潮汐,"他梦呓般地说,"别走。"
"我不走,"我说,"永远不走。"
除了午休,我们最多的相处时间是在图书馆。他喜欢坐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的课本上。我在旁边刷题,偶尔抬头看他,发现他在看我。
"看什么?"我问。
"看你,"他说,"好看。"
"……认真做题。"
"做不进去,"他托着下巴,"你在我旁边,我注意力无法集中。这是你的错。"
"那我去别的地方坐。"
"不行,"他抓住我的手腕,"你走了我更做不进去。所以你要负责,坐在这里,让我看。"
我哭笑不得:"谢屿,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他说得理直气壮,"恋爱中不需要讲道理。"
我无奈地摇头,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这种不讲道理的谢屿,只有我能看到。在别人眼里,他永远是那个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学生会主席。只有我知道,他会在下雨天故意不带伞,只为和我共撑一把;会在食堂排队时偷偷把红烧肉夹到我碗里;会在晚自习后绕远路送我回宿舍,只为多走那十分钟。
"潮汐,"某天晚自习后,我们在樱花林散步,他突然说,"下周六是我生日。"
"啊?"我愣了一下,"你怎么不早说?我都还没准备礼物。"
"不用准备,"他说,"陪我过就行。"
"那怎么行?"
"那就……"他停下脚步,看着我,"亲我一下,就当礼物。"
我的脸红了:"这里……有人……"
"没人,"他把我拉进树林深处,"我观察过了,这个角度监控拍不到,巡逻的老师也不会来。"
"你……你预谋已久?"
"嗯,"他坦然承认,"预谋很久了。"
他低下头,吻住我。这个吻比雨夜里的那个更缠绵,他的舌尖探进来,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和我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扶着我的腰,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惊人。
"谢屿……"我喘息着推他,"够了……"
"不够,"他的声音沙哑,"永远不够。"
他又吻上来,这次更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软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衬衫,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潮汐,"他在我耳边低语,"你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生日还没到呢……"
"提前收,"他说,"不行吗?"
我笑着捶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漫天星光,也映着我的影子。
"潮汐,"他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在月光下对我展露脆弱的少年,突然很想哭。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谢屿,"我说,"该说谢谢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