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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悲剧 只为在这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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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转眼过去大半,晋城依旧繁华,仿佛来来往往的行人不过是这座城市的吸取养分,日复一日不断有新的的人冲锋陷阵的朝晋城这所城市奔波。
只为在这所城市拥有一个立足之地,可晋城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启锐集团里时不时的敲击声,让员工们屏气凝神生怕自己丢下小命,压抑的会议室没有有敢主动开口汇报自己项目的成果。
为首的男人坐到主位上,骨节分明的书敲击的桌上,冷眼扫了一眼在座的员工,看似平和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怒火,在座的员工谁也不敢轻易的开口。
“这就是你们做了半个月的成品?”
闻祈褪去少年的清澈面庞,多了一丝成熟,言语间多了几分好说话却又一丝严肃的质问,而后想到这些天集团事务繁忙,许多人也忙忙碌碌的没有好好休息又缓缓神挥手。
“重新做,再给半个月。”
员工们如释重负的立马领会回去重做,耳边还传来员工的讨论着等会吃些什么又开始相互找借口是谁的项目出了问题。
然而裴言澈刚到会议室门口,见到员工慌忙的逃出闻祈的办公室,故意的敲门,闻祈心里本身就烦躁,伸手揉揉没心,没来由的烦躁。
“进。”
裴言澈见状不放过嘲笑他的机会,跟以前一样臭屁的不行:“呦,闻七你也头疼啊。”
闻祈见到裴言澈就烦躁的很,也没了之前的好气,因为对于闻祈这人每次来找自己指定又遇到麻烦找自己擦屁股,原因无他就是怕裴父唠叨。
“找我有事?”
裴言澈认真的摇头,一本正经的否认。
“没有,无聊来看你。闻七你别这么无情嘛,好歹我也是你兄弟。”
“你算哪门子兄弟,还找兄弟擦屁股?你倒是好心,这样我还得夸夸你。”
闻祈无语的望他一眼,递给裴言澈一杯茶,裴言澈才不跟闻祈计较那么多,闻祈笑了一下,按照裴言澈多年来对闻祈的了解,这笑绝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总之,肯定是坑兄弟的事。
裴言澈正想起身就听见闻祈的声,喊住自己。
“别急着走啊”
裴言澈停下动作,尴尬的回头一笑,给自己找补:“没走,我活动筋骨。”
“姜也呢?”
闻祈也不在卖关子,径直的问起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她不是出国了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裴言澈连忙否认,丝毫不承认自己知道的事,说完自己心虚的扣扣衣服,闻祈对裴言澈的话自然是不信的,当然也注意到裴言澈心虚的动作。
“不知道?好啊,连你也要瞒我。”
裴言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也不怕把话说开,反正笃定闻祈硬不过闻老爷子的话。
“老爷子不让你知道,你怎么查都查不到的。”
闻祈听到这话脸色紧绷,敲桌的手一顿,闻祈是有想过是闻老爷子的手笔,毕竟一向敬重自己的爷爷,显然给自己对爷爷的信任还是做少了准备。
“你也知道是老爷子的手笔?”
“裴言澈,你当真瞒我整整三年。整整三年啊,所有人都在瞒着我。”
裴言澈疑惑的看向闻祈,似乎没想到闻老爷子宁愿闻祈失忆也不想让闻祈想起姜也,不可置信的反问闻祈一句:“你竟然不知道?这明摆是你家那位做的。看来老爷子做的挺狠啊,瞒了你三年。”
闻祈听到裴言澈的话,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
“她在哪?”
闻祈微微攥紧手又问裴言澈,裴言澈心虚的扭过头。
“不知道”
闻祈见他这副模样,隐约猜到裴言澈肯定知道姜也在哪。
“裴言澈,我现在没有耐心陪你猜。”
裴言澈知道他的聪明,但打死都不说:“也子答应过你爷爷的,你别找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实在想知道你就求你爷爷。”
“你当年出车祸怎么一醒来没多久就开始工作,真的不怕再忘记什么?”裴言澈转移话题:“说真的,你记得多少?要我说你别想了,知道事情的人很多,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闻祈没说什么,只是回想起当年躺在病床上脑海里浮现姜也的身影。
“我是失忆不是失智。一个人失去联系这么久我就算再怎么不记得,身体会替我想起,我不是傻子,也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个任人宰割的懵懂的少年。”
“那又怎么样,事情的真相又有谁在乎?不是所有人都想知道是非对错,有利者管它是对是错,总会有人站在事情的对立面,这不是天真是选择。”
闻祈听完这对话彻底对裴言澈改观,所以只有闻祈一个留在三年前,所有人都向前走,或许知道裴言澈不会说,闻祈打算自己回家问,没过多久回到闻宅,客厅飘来淡淡龙井香。
“来了。”
闻爷爷似乎知道闻祈会来找他。
闻祈落座,闻祈见面前的茶还是刚煮好的,滚烫冒着浓烟,闻祈目光落在闻老爷子的脸色上,也不打算跟闻老爷子卖关子。
“爷爷,她在哪?”
闻爷爷摇头笑道,佯装不知道,给闻祈沏了一壶茶。
“她是谁?回家问爷爷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爷爷事到如今你还想瞒多久?我也是你亲孙子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不过从头到尾只想要一个她,爷爷难道你也不想给我吗?”
闻祈看向闻爷爷不解的神情,不敢质问只剩自己无声的述求,闻爷爷冷峻的声音打破沉寂,简短的一句打破闻祈想要跟她长久的想法。
“那个女娃娃我让她出国了。如果要让她回来,绝无可能。”
“爷爷你说什么?”
闻祈抬起眼眸,不可置信爷爷会这么做,眼前的人分明是从小自己敬重到大的亲爷爷,闻爷爷叹息不由的说:“问问不要怪爷爷,爷爷不想你走你父亲的老路。”
闻祈知道爷爷在说什么,自从母亲走后父亲整日颓废不堪,整日守在母亲的陵墓边,父亲很深情也很专一,而闻祈正好继承了这一点,爷爷为了不让悲剧重演,把闻祈整日带在身边教他继承人的手段,闻祈也争气的不负众望,可爷爷没料到姜也会闯入闻祈的生活。
“爷爷,为什么?”
闻祈不明白闻爷爷的做法,他对姜也是有不该有的心思,怎么会让爷爷这么提防,“爷爷我对姜也为什么不可能?我无心接手家业,这件事为何不让我哥去。”
闻祈按自己的理解告诉爷爷,爷爷见他对姜也莫名的执着,内心隐隐有了想法,没有当面说清,心里也明白闻衡的性子与闻祈的不同之处。
“你真的觉得你大哥跟你一样吗?爷爷不过是早早为你铺了一条平稳的路径。”
“为何屡教不改!”
闻祈不觉得自己有错,反倒是径直的看向闻爷爷,丝毫不退让:“爷爷,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你不能因为我喜欢一个人就给我判死刑。凭自己的主观意念认为我一定会走我父亲的老路,这对我跟我父亲都是不公平的。我不接受也不会承认爷爷您的做法是正确的。”
说完自己起身便回了公司,与此同时,姜也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自己偷偷的回到晋城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告诉裴言澈。
但在此之前,姜也回了趟姜宅去看看祠堂的母亲,姜也弓着身子拜了拜自己离开,远处坐着轮椅的姜老静静的望着远走的背影。
冯叔忍不住叹气开口询问姜老:”老爷,不去看心儿吗?“
姜爷爷默默在暗处看着这棋局是牵连很多,有老一辈之前的恩怨,就那点微不足道的袖手旁观也仅仅是保全姜也,姜老也可以动手但碍于身份,依旧选择给姜也铺路。
话又说回来,姜老年少时商业失意时沈老出手相助曾答应无条件允诺一件事,而这件事姜老倒也没料到会沦落在姜也这个孙辈,而因为‘封地’这件事上确实掺杂着说不清。
“心儿瘦了。闻兄倒是做个一个顺水人情,但这不足以能弥补伤害。”
姜爷爷只是挥挥手,示意冯叔推自己离开。
裴言澈来到机场,东张西望没找她,姜也蜷缩在一个角落睡着了,裴言澈无意瞥见走进仔细瞧看,轻轻的坐在她身边,没敢打扰。
姜也醒来时,裴言澈在休息,姜也戳戳他的脸就像小时候一样,裴言澈被她戳的疼却也不睁开眼,裴言澈存心逗着姜也:“也子,你好无聊哦。”
姜也开怀大笑,扯他的衣袖,捂着肚子有些尴尬的跟裴言澈说。
“我饿啦。”
裴言澈也不好再装睡,盛情抖擞的起身帮她拿行李,姜也抢过连忙拒绝。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裴言澈没在纠结,想着带她去去豪华大餐姜也死活不同意,便只能改道去吃街边的路边摊,路边摊的人不算多,落座之后裴言澈给姜也递茶,姜也道了声谢,裴言澈看到她手臂的伤,他不会问她,他要等她说。
裴言澈给她点汤面,姜也狼吞虎咽的吃着,裴言澈就静静陪着她,等到她吃饱后,没忍住问了一嘴:“姜也,你这次还走吗?”
姜也摇头:“不走了,裴言澈。”
裴言澈心里耐不住的开心,姜也犹豫半响,还是开口想拜托他一件事:“裴言澈,你能不能继续瞒着,我不想见告诉任何人,还有他。”
裴言澈‘嗯’声,眼眸一沉。
“你回来想干些什么?好歹我也能帮得上忙啊。”
“开一家蛋糕店。”
姜也也没打算瞒他,裴言澈眉梢微挑,似乎对姜也这个想法并不支持。
“蛋糕店的盈利并不好,算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需要帮忙吗?”
裴言澈下意识开口用客观的商人的口吻回答,但忘记自己只是作为朋友的角度不应该插手这么多,只能抿抿嘴脑子飞快运转怎么样才能圆回去。
或许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想让这位‘人质’逃离自己的视线,但好在姜也没有发现异常。
“好啊,店名我已经想好了,叫DW(等我)”
说到这,姜也扬起笑容,仿佛看到三年前的姜也,可历经三年异国岁月,她看似容貌未改,实则眉眼却染上挥之不去的愁郁,眼底褪去昔日光亮,覆着一层倦怠疏离,眉间浅浅蹙痕挥之不去,清瘦的面容藏着数不尽的心事。
“为什么叫DW?”
裴言澈望着她,一时间错愣的问她,姜也也不卖关子,把自己的想到的告诉他:“这是我通过瑞士表才想到的,瑞士表因为没有秒针,所以看不到时间在走,但是我的永远停留在6点12分,所以我赋予它的意义是时间永远定格在那一刻,更蕴含着我在等你的意思。”
“我会帮你的。”
“你打算开在哪里?”
裴言澈遵守她的承诺,默默的帮她搞定店里的事,裴言澈帮她打理好一切只差地方,姜也思考了一番,想了许久,裴言澈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湾区”
裴言澈怔住,眼底不可置信般的继续问了一遍,不由的重复道。
“在我们三个集团最角落的街道?”
姜也低头苦笑,不觉得自己选的地方有问题。
“太远的地方找不到我的,倒不如让你们安心。”
裴言澈没说话,只是和她道别后回家,裴言澈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一进门似乎想了许久,朝坐在客厅上看报纸的裴父下定决心。
“爸,我要去经商,这次我认真的。”
裴父翻报纸的手微愣,似乎对自己的儿子说的话有些缓不过来,有试探的问:“你确定?你没抽风吧?”
裴言澈收起平时的浪荡,冷静的开口。
“没有,我决定放弃学医跟父亲学商。”
半个月后,裴言澈再次踏进姜也经营的蛋糕店。
进门半天没有见到人影,四处找了找依旧没有找到,试探性的开口喊了一声。
“也子我饿。”
姜也此时在后院里躺着摇椅,一摇一摆的扇风,听到裴言澈的话淡淡的回了句。
“在桌上,自己拿。”
裴言澈拿起桌上的蛋糕,慢悠悠的端详着蛋糕的样子,叼着勺子走到后院,,倚靠在门上,舀起一勺蛋糕吃了一口,见姜也躺着摇椅半开玩笑道。
“你做的难吃,我打算带点回公司吃。”
姜也不打算理他,只觉得裴言澈有点碍眼。
“自己拿,别叨扰我。”
裴言澈也只是得空看看她,看着她经营的还不错,也就没多打扰,但怎么可能就轻易回去,毕竟自己好歹开了挺久的车程。
大手一伸,拉过姜也身边的椅子坐下,用勺子戳戳手里的蛋糕,随意般的开口。
“也子,你怎么不在店里吹空调啊,你不热?”
“你帮我交电费?”
“怎么不行?我这人最爱乐于助人。”
姜也嗤笑一声,觉得裴言澈这话是个笑话,丝毫没有可信度。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乐于助人怎么天天看你吊儿郎当的劲就知道闯祸呢,天天让别人给你擦屁股,你难道不知道羞耻的吗?”
“嘿,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叫考验他人的抗压能力,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裴少爷的用意。扯这么多就为要我的蛋糕?”
裴言澈把蛋糕吃完起身扔向垃圾桶,又重新走回到姜也身边坐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也子,好歹我用心良苦帮你,你怎么忘恩负义呢。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想想我生日会的蛋糕呢。”
“你还需要我生日蛋糕?你这个大少爷也需要我这个好友做蛋糕?给自己贴金呢,你就别想了,大白天别做梦行不。”
“怎么不要呢,我也是人啊。生日礼物不缺,蛋糕缺人送啊,来来去去都是同一个口味的蛋糕,你不腻我都吃腻了。也子这么漂亮又怎么好心,一定不忍心我这个人一直吃一个口味的蛋糕被蛋糕吃吐吧。”
“行,我答应你。但是事先说明,我还是有主业的不是天天在店里摆弄蛋糕。”
裴眼澈点头,对于姜也口中的主业也懂得,拖腔拿调的开口。
“知道你主业是华誉,只是兼职蛋糕店是不是。”
姜也见裴言澈上道,扇风的手一顿,朝他点点头:“裴少爷没少调查我呢,不过好在华誉不需要我亲自出面处理事务,不然我断断不可能答应你。”
裴言澈拍了拍胸脯,浅笑:“我懂,那我到时候发消息告诉你。”
姜也也点头表示明白,走之前不忘打包一些杯子蛋糕,姜也起身走到前台,依靠在门上看着裴言澈自己打包杯子蛋糕,淡淡拿着手里的扇子扇着风。
“今天手里忙完活,过几天会找你要的蛋糕模板,记得回消息。”
“知道了姜老板。小的一定给你发。”裴言澈一边打包一边回话,手里动作不敢停:“要我说你当初开蛋糕店不求盈利求什么,原来只是副业。难怪给人看不出身价多少,那我算不算投资人?”
“你想多了,你不会是投资人。我听裴叔叔说你弃医从商了?为什么不去学医学,当初你不是想当治病救人的大圣人吗?”
“因为发现大圣人不能救所有人,所以我没有转行啊。”
姜也也不惯着裴言澈的这什么大圣人的话,随口刺了去,姜也却没有看见裴言澈望向她的眼神,眼神中带有一丝不舍跟拿不准的思绪。
“嚯,大圣人想变成狡猾的狐狸吧。”
“狐狸也很忠诚的好吧,至少对待爱人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狐狸确实忠诚,但商人一向利益最大化,我又怎么敢保证你不会利用我呢?我又不是傻子被你骗了还傻傻的等着你数钱,我可没有这么好心。”
“我跟我爸可不一样,我是‘奸商’中的好人。至少我讲理啊,怎么不算是个优点呢。”
“还给你自己夸上了,得了你。慢走不送。”
姜也随便给裴言澈塞了一些勺子,把裴言澈推出门口,挥挥手告别。
就这样,裴言澈端着自己顺来的杯子蛋糕,屁颠屁颠的跑到闻祈那炫耀一番,轻门熟路的去到启锐集团,刚踏进大门口,感觉周围的气压便冷了几分。
“大魔王。”
裴言澈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开口吐槽。
自己轻车熟路的按上电梯来到闻祈的办公室,敲了一声,没等回应自顾自的推进门,一个挑屑般的拿着杯子蛋糕在他面前晃悠,直到对方给你一记飞眼。
裴言澈心虚的揉揉鼻子,拉着闻祈对面的椅子坐下,递给他蛋糕,这还是裴言澈瞒着姜也拿过来的但好在姜也没说不能拿给他吃。
只是说了瞒着行踪而已,想到裴言澈又得意不行。
“吃吧,精品。”
闻祈一个眼神都没递给他,难得好气怼他一句。
“裴言澈你闲的没事,硬是过来找我骂你是吧。”
裴言澈懒得跟他斗嘴,自己吃蛋糕百般无聊的看着蛋糕上的祝福。
“闻七,我好心给你送蛋糕你就这样骂我,我可伤心的不行。”
裴言澈故作伤心的想伸手拿过闻祈面前的杯子蛋糕,被闻祈伸手拍开,不让拿走,裴言澈切了一声,拿起面前的蛋糕继续吃,嘴里不忘念叨闻祈小气。
“不吃还不让我吃,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有人心没人情,也就我受得了你。”
闻祈没有听裴言澈的发牢骚,目光注意到裴言澈带来的蛋糕跟普通的蛋糕不一样,这蛋糕还带着祝福语,标签还在蛋糕的包装上落下亲笔的祝福。
“她回来了,在哪?”
闻祈一眼就认出自己日记的字体,跟裴言澈手里拿着的杯子蛋糕字体不能说是一摸一样,几乎是没有差别,裴言澈一把夺过标签的卡纸,目光死死盯着卡纸上的字体。
“没有。”
裴言澈立刻坐直身体,裴言澈没有预料到闻祈仅凭字体就能认出自己心心念的人,还是一个三年跟自己了无音讯的人,但既然答应姜也的承诺裴言澈也要信守承诺,连忙否认。
“你当真觉得我傻的可怕吗?我不想说第二遍。”
闻祈不怒反笑,眼底猩红,裴言澈哪见过闻祈这副模样,磕磕绊绊的反驳,拿出杀手锏威胁闻祈:“你干嘛,也子跟你爷爷约法三章了,你不能找她。”
闻祈才不管裴言澈的狗屁借口,只想找到自己三年一直在找的人。
“最后一次,说。她在哪?”
裴言澈生怕闻祈发疯,只好老实的告诉他。
闻祈从裴言澈口中得知地址,立马连外套都来不及带走,还是裴言澈追着闻祈硬塞才勉强拿走的,裴言澈不知道姜也对闻祈来说有多重要。
但裴言澈哪怕作为他兄弟,也是不愿闻祈因为爱而放弃一条人人羡慕的一条路,裴言澈回到闻祈的办公室淡定从西装口袋掏出手机,拨打一通电话,简单的聊了几句挂断。
裴言澈屹立在落地窗前,垂眸冷眼看向晋城的繁华地带。
当闻祈匆匆来到DW,走进店里推门的动作带动一阵风,风铃随着轻风响起,发出叮当响,姜也在后院听到风铃声以为有客人来了,放下扇子起身走去前台迎接。
没想到刚踏进前台一步,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温暖又宽大的拥抱,姜也被这一股重力撞得以为撞到什么东西,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被人拥入会中,姜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
鼻腔中很熟悉的香味钻入鼻中,姜也想回抱的手为顿,因为姜也知道两人之间回不去了,闻祈埋在姜也的脖间,这几年的苦楚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就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
闻祈怕她逃走,自己想到一个法子那就是把他囚禁在身边,闻祈拉着她就走,姜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拉她走,本能挣脱。
“你干嘛!”
闻祈用力禁锢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拉着姜也去民政局。
“民政局。”
直到从民政局出来,姜也也是懵的,她不懂为什么,闻祈三年后第一次跟自己见面问都不问自己,就扯着她立马来到民政局领证,姜也脑子里一片混沌。
姜也松开他的手,那句‘为什么’始终没说出口,闻祈被姜也松开的手,以为她不愿意嫁给自己,俯身跟她视线相平,耐心的哄她。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不能失去你。”
姜也听到这话抬眸望他,他的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落寞的,他也没把握姜也能原谅他自己的行为,他是卑劣的,他不允许别人喜欢她。
当他得知裴言澈在那半个月一直陪着姜也,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恨,为什么裴言澈可以靠近姜也,而自己被蒙在鼓里,被他们耍了整整三年,这三年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姜也鬼使神差的应了他的话,顺其自然的被闻祈带回他自己的别墅休息,可难道他的所作所为能瞒的住闻爷爷吗,显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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