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金丝雀》项绿瓜

66、321-324 你其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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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端着他的豪华果盘出去了。

　　江琥坐在沙发上，定定注视着他。他察觉似乎哪里不对，可也说不上来，便道：“怎么了？我去给你找文件，装在牛皮信封那份吗，昨天睡前你是不是还在床上看？”

　　江琥不说话，神情严肃。

　　正此时，那只小麻雀又飞了起来，在客厅里到处飞。
　　鬼连忙在后面追麻雀，边喊道：“江琥，你的鸟飞了！”

　　游雀知要是飞走了，江琥不知得有多难过。
　　鬼一边追，一边又怕那只鸟受伤，实在焦头烂额。

　　江琥的表现却意外的平静，仿佛那日为了麻雀又哭又笑的人不是他。
　　江琥起身，把窗户和门都开了。

　　小麻雀找到出口，振翅飞走。

　　“别跑！”鬼追到门边，但鸟已经飞得不见踪影。他急惨了：“别担心，我再去找找，它一定会回来。”

　　鬼太怕江琥难过了，江琥掉一滴泪他都舍不得。

　　但江琥没有哭，江琥只是站在门口，轻声问：“你其实不是我的仿生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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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这问题令鬼措手不及。

　　江琥又道：“你有自主意识，对不对？”

　　哪里有破绽？

　　“那天我重置仿生人后，你用自己的意识操纵了仿生人，粘好了我的照片。”

　　鬼一惊，不知江琥竟是发现了那件事。
　　他连忙开始人工智障口气：“我……抱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不要装傻，我知道你不是仿生人，你所做的一切都和程序无关。”江琥平静而坚定。

　　鬼猝不及防被揭穿身份，还在垂死挣扎：“你是不是想游雀知想得糊涂了？我是你的小雀同学呀，是你亲手打造出来的仿生人，那天我不过是想帮忙罢了，就像我刚才想帮你切水果一样。”

　　江琥道：“我刚才已经删除了你这三天的记忆，但你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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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江琥想到的实验方法很简单。
　　他把小雀某段时间的记忆删了，若小雀是个真正的仿生人，则小雀便不会执行那段时间接受的指令。

　　鬼在厨房里那短暂的关机重启，正是因为江琥删除了仿生人的记忆。

　　“你不止记得要切水果。”江琥道，“还记得昨晚我看了文件。你说，为什么我删不掉你的记忆呢？”

　　鬼哑口无言。
　　失算了，不知道还有这一招，真是吃了读书少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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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时沉默，鬼不知道这下该怎么办。

　　“行，我承认，我不是你的仿生人。”鬼决定爽快承认，“我就是一个附身在小雀同学身上的鬼魂。”

　　他再次看向窗外：“先别管这个了，你的小麻雀飞了。你在这等一下，我去花园找找。它腿还涂了药，应该找得着。”

　　鬼说着就要出门，可他才踏出一步，忽然背后一热。
　　江琥从背后抱住了他。

　　“它不是游雀知。”江琥嗓音颤抖，“你才是。”